砰”
厚重的寺廟大門,直接被戰(zhàn)馬撞碎。
一眾隨行的吐蕃近衛(wèi)眨眼間就死了一大片,唐軍下手極其狠辣,只要膽敢擋在面前的,無論是男是女直接一刀砍死!
共日共贊雙眼瞪的溜圓。
眼神穿過一道道大門,看著遠處殺過來地唐軍,整個人瞬間都要被嚇傻了!
“王子,快跑!”
“趕緊回王宮,王宮中還有兩千守衛(wèi),唐軍這些人馬雖然厲害,但數(shù)量不多,根本打不進去!”
一名吐蕃將領(lǐng)滿頭大汗的跑到面前,二話不說,就好扛著共日共贊跑路。
遠處。
看見這一幕的薛仁貴目呲欲裂。
自己跑了這么遠的路,一路上受的苦都比前半輩子加起來還多了,怎么可能看著快要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
“哪里走!”
暴喝聲中。
薛仁貴整個人從戰(zhàn)馬上直立起來,右臂猛地用力,手中一丈多長的馬槊瞬間飛射而去,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尖嘯聲,狠狠地灌入那名吐蕃將領(lǐng)胸腹內(nèi)!
“撲通!”
悶響傳來。
身材高大的吐蕃將領(lǐng),瞬間就像是斷線的風(fēng)箏似的飛了出去,被馬槊硬生生的釘死在了高大佛像前的高臺之上!
“啊!”
共日共贊人都要嚇傻了。
渾身上下被濺滿了鮮血,看著丟出馬槊之后,拔出自己腰間唐橫刀宛如砍瓜切菜一般宰掉剩余近衛(wèi)的薛仁貴,雙眼中被恐懼和駭然填滿!
這!
這還是人嗎?!
單論個人戰(zhàn)力,整個大唐,基本上沒有比薛仁貴還要厲害的。
尉遲敬德年輕時或許可以。
但現(xiàn)在尉遲將軍已經(jīng)年邁了,所謂拳怕少壯,估計他也打不過而立之年的薛仁貴。
“想走,哼!”
“我說過了,我薛仁貴想要活捉的人,就算是你背后的那尊佛祖忽然顯靈了,也得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
薛仁貴跳下戰(zhàn)馬。
冷笑著伸手抹去臉上飛濺而來的血水,大步走入正殿,宛如高原上的獵鷹一般,伸手一把擒住了共日共贊的脖頸。
后邊的唐軍將士緊跟著沖過來。
二話不說,直接用麻繩把共日共贊捆成了粽子,隨后把他的嘴堵住,整個人丟進事先準備好的麻袋里,就跟打包剩菜似的。
“還有這個。”
“你就是這小子的生母,松贊那狗東西的王后吧?!”
薛仁貴扭頭看著芒妃墀江。
上下打量一圈后擺了擺手,手下將士立刻如法炮制,將他也給裝進麻袋當中。
做完這一切后。
一行人宛如如入無人之地一般,大步走出佛殿,騎上戰(zhàn)馬,將戰(zhàn)死袍澤的尸體背起來,快速朝著城外奔去。
片刻之后。
支援過來的王宮近衛(wèi)看著一片狼藉的佛寺,一個個的都繃不住了。
沖到人家家里來搶人。
大唐,也太…太不講武德了!
“怎么辦?!”
“廢話,還能有什么好說的,王子都被人劫走了,總不能隱瞞信息不報吧?!”
“趕緊把消息送去河口城,交給贊普決斷!”
……
大唐貞觀十九年,六月。
隨著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到來,高原上的曠野間也是綠意濃濃。
黃河奔騰而過。
巨大的浪濤聲,哪怕隔著極遠的距離,也可以一夕之間聽得清清楚楚。
清晨時分。
三十萬唐軍兵出積石山,在積石山下安營扎寨之后,開始列陣緩緩朝河口城撲來。
城樓上。
看著遠處黑壓壓一片的唐軍,松贊干布臉色氣的如同焦炭一般陰沉至極。
“拓跋明臺!”
“你不是說文成有松口的意思嗎,為什么現(xiàn)在唐軍都要發(fā)動進攻了,她還是在拖延拖延!”
“呃……”
拓跋明臺嘴角抽了抽。
沉吟一會后,心思電轉(zhuǎn)的他頓時雙眼一亮,做出可惜的神情道:“在下明白了!”
“文成公主之所以最近一直拖著,應(yīng)該是認為在下不夠資格與他談判吧!”
“贊普。”
“看來,您得親自過去跟她談?wù)劙。 ?/p>
松贊干布緊緊皺眉。
“大軍就在眼前,我如何過去?”
“可贊普不過去,文成公主恐怕就這輩子也不會松口,畢竟在下不是吐蕃之主,她要談,也肯定是跟贊普您談啊!”
松贊干布想了片刻,覺得拓跋明臺說的很有道理。
但問題是他也沒法分身啊!
“來人!”
“召集諸部落首領(lǐng)議事!”
片刻之后,松贊干布在城樓上見到了河口城內(nèi)所有的部落首領(lǐng),在場的不光有他吐蕃的自己人,還有白蘭羌、黨項羌等族各個部落的人。
“大戰(zhàn)就在眼前,諸位以為這一戰(zhàn)咱們能取勝嗎?!”
眾人聞言沉默了。
大伙兒真的很想給松贊干布打一打雞血,說一句可以取勝,但這話說出來實在是昧良心。
取勝?!
你這不開玩笑嗎。
都到這地步上了,人家唐軍只是稍稍出手,就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速通了烏海城。
河口城就算守軍再多,總不能真的可以堅持上幾個月,硬生生拖到冬天吧?!
眼見眾人的反應(yīng)。
松贊干布也明白了,于是他幽幽的嘆了口氣,指著城外的唐軍無奈道:“唐軍已經(jīng)來了,不管怎樣,都給應(yīng)戰(zhàn)了。”
“他們有投石機,河口城根本就守不住,所以還得出城與他們真刀真槍的干上一場!”
說到這,松贊頓了頓。
大戰(zhàn)肯定是要打的。
如果真的能有機會在戰(zhàn)場上取勝的話,松贊自然高興,可如果根本就不可能取勝,那他也就之后去求文成了。
雖然這很侮辱。
但身為一國之主,他也不得不這么做!
“傳令下去!”
“以吐蕃精銳為中軍,各部落兵馬未側(cè)翼,出城作戰(zhàn),與唐軍在這黃河河畔,真刀真槍的拼上一場!”
“看看唐軍戰(zhàn)無不勝的神話,到底能不能被打破!”
“發(fā)兵,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