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許星禾自己先紅了臉,就連鼻尖都泛著可愛的粉色。
江凜川真想將她按進懷里,但他下午還有工作和訓練。
“你先回家,離李行舟遠一點,以后我來對付他。”
“好呀。”許星禾巴不得呢,她就想被保護,“那我先回去了,你下班之后要來幫我生火,還要給我燒洗澡水。”
“知道了。”江凜川耳尖微紅,加快腳步。
許星禾目送他離去,這才蹦蹦跳跳回了小院。
一想到李行舟今天丟了大臉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笑出聲,“讓你嘚瑟!”
許星禾鎖上門,立刻進入空間。
讓她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能用得上的藥。
只要李行舟來找她一次,她就下一次藥,看他以后還敢不敢!
許星禾將能用得上的藥都做了一份。
一想到以后都能招呼到李行舟的身上,她的心情就更好了。
發瘋次數多了,就不信李行舟還能好好當他的醫生。
現在對于精神疾病的檢測手段幾乎沒有,就算他有嘴也說不清,真真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下午五點。
不過剛剛結束訓練的時間。
江凜川就迫不及待回到小院。
一進門,就看到許星禾在被窩里睡得昏天黑地,小嘴巴微微張著,臉蛋紅撲撲的。
“醒醒。”
許星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怎么了?”
“起來,不然晚上會睡不著。”江凜川將沖好的麥乳精遞來,“黑省的晚上最好睡覺,不要失眠,不然容易感冒。”
許星禾坐起身,小口小口喝著,身體更暖了。
江凜川拿出棉布條,堵在窗戶上的縫隙中,再用膠布固定,這樣風就吹不進來了。
每年十一月他都會這么做,不過今年許星禾來了,他必須提早做過冬準備。
許星禾好奇張望,她一直生活在滬市,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架勢,“真的會那么冷嗎?連窗戶都要封起來。”
“嗯。”江凜川卷起袖子,彎腰時,訓練服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
隨著膠帶封上,他胳膊上的肌肉也跟著繃緊,青筋若隱若現,透著常年鍛煉的力量感。
許星禾舔了舔唇邊的麥乳精,這身材,看著就有安全感。
“今天風比前幾天大,氣溫也低了一些,明天肯定會降溫,今天睡覺蓋好被子,不要著涼。”
許星禾看向窗外,這才五點多,天色已經黑沉,風呼嘯而過,發出嗚嗚的聲響。
光是聽著,都有點瘆人。
她突然想到什么,坐直身子,“江凜川,今天是幾號?”
“十月七號。”
“十月七號……”許星禾喃喃重復著,手一抖,搪瓷杯差點掉在地上。她一骨碌從炕上爬起來,語氣急促,“糟了!馬上要霜降了!今年是三十年一遇的特大霜降,地里的莊稼必須馬上搶收,不然會顆粒無收!”
江凜川放下膠帶,回頭看她,目光沉沉,“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許星禾急得抓住那健碩的胳膊,前世她在報紙上看過報道,收音機也反復播報過。
就在三天后,十月十號,黑省遭遇三十年一遇的特大霜降災害,全面受災,地里的莊稼顆粒無收。
就連隔壁的另外兩個東北省份也被波及,產量大跌,因此還引起了東北地區的恐慌,很多人都擔心沒有糧食吃。
雖然后續國家出手,可東北地區的糧食價格依舊飛漲,甚至還有不少沒存糧的人活生生餓死。
許星禾的眼神無比認真,“江凜川,你快點將這件事情匯報上去,現在搶收還來得及,我不是在開玩笑,這種關乎糧食收成的大事,我也不可能胡鬧,你一定要相信我!”
江凜川眉頭緊皺,他知道許星禾不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但這消息來得太突然,“星禾,你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如果我匯報,必須要說明消息來源。”
許星禾咬著手指,“我有個朋友是專門在國外研究天象的,她寫信告訴我的。”
她不可能說出重生的事情,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只能編個朋友出來了。
“江凜川,相信我!”
江凜川握住她的手,閉了閉眼,“嗯,我相信你。”
他既然選擇了許星禾,就會相信她。
“我會匯報上去,你在家里等我。”
許星禾知道他會說到做到,“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