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蕓煎好火腿腸端上桌時,新家整個客廳都香噴噴的。
錢超英這樣不饞嘴的小子,都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
呼哧呼哧,幾口就干掉了火腿腸。
看得鄭思蕓又心疼又好笑。
“你倆慢點吃!又沒人和你們搶!”
錢建新也附和笑話他們,說道:“以后家里多備點吃的,別讓咱家孩子走出去像沒見過世面似的。讓人笑話!”
聽到這話,錢超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爸媽……
應該馬上就要吵架了吧?
以往,只要爸爸夸下類似的海口,媽媽就會嘆氣,輕聲問他:話說這么滿,可是卻做不到怎么辦?家里的條件明擺著就是有限的,哪里真能天天吃肉吃糖喝汽水?
然后,爸爸就會跳起來,質問媽媽是不是看不起他。
是不是懷疑他掙錢的本事。
再說媽媽是個目光短淺,只知道當下的人……
錢超英默默放下筷子。
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然而,他再掀起眼皮時,看見爸爸在笑,媽媽也在笑。
他們其樂融融,和睦友愛,一點也沒有要吵架的意思。
這是怎么回事?
錢建新看出兒子心細的毛病了。
他摸摸錢超英的腦袋,說道:“爸爸今天剛剛上交了工資給媽媽,咱家今年一整年的口糧都不用擔心了!你們倆只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行,其他事情,爸媽會去想的,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錢超英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錢趕美則大大咧咧的應聲說道:“爸爸是最厲害的!自從爸爸離開牌桌之后,我們天天都能吃上肉!媽媽每天下班都去買肉!咱家的日子也紅紅火火了!”
錢建新捏著女兒的臉,夸贊說:“對!還是我家美美嘴甜!”
“爸爸,你手勁真大啊!你捏疼我了!”錢趕美和錢建新打鬧起來,“你快把臉伸過來!讓我也捏回來!不然我就吃虧了!”
“好好好,讓你捏回來……”
錢趕美的小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鼻尖。
根本就不舍得對爸爸下手。
她看了錢建新一眼,忽然張開手臂,抱住了錢建新。
“爸爸,你曬黑了。明天出門記得買一頂草帽戴上。不然,曬成黑炭,媽媽就不讓你回來了!”
女兒樸實的話語,和真摯的關心,猛地擊打在了錢建新的心上。
他眼底不禁涌起熱潮。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
他上輩子沒有體會過這句話的真諦。
如今,總算是感受到了!
雖然他這件小棉襖硬扎了點,但同樣溫暖!同樣厚實!
錢建新抱著女兒在客廳轉圈玩鬧,直到鄭思蕓催著他們倆洗澡睡覺,父女倆才結束了今天的游戲時間。
洗完澡,錢建新鉆進被窩,將鄭思蕓摟進懷里,順嘴就跟她提到了王思敏升職成總經理的事。
鄭思蕓錯愕又欣喜,“她這么厲害呢!”
“是啊,怎么樣,動心了?”
錢建新拿長出了一小節胡茬的下巴,輕蹭著鄭思蕓光潔的額頭,“媳婦兒,將來我們再正式開一間屬于我們的店,你當老板娘,怎么樣?這樣就不用天天去醫院了,又辛苦,掙得還少。”
“老板娘?”
鄭思蕓重復著他的話,似乎有點動心。
但她并沒有太大把握。
“這事從長再議吧……我沒有做過生意,什么都不會,還得慢慢學。”
她溫柔小意的趴在錢建新胸口,蔥白的手指力道恰好的給他按捏著肩膀。
一邊捏,一邊說道:“不過,既然你提了,我往后就會多去留意觀察,看看別的女老板都是怎么做的。我多向她們學習,好好取經!”
“嗯。那取經的事情之后再說,我們先辦點其他正事。”
錢建新的手撫上了鄭思蕓的肩膀,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睡裙的肩帶剝脫。
“你干嘛啊……白天在外邊跑一天了,你不嫌累啊……”鄭思蕓用手推搡著錢建新的胸口,嬌羞的小臉上飛起粉嫩紅云。
錢建新越見她害羞,就越心癢難耐。
“媳婦你想什么呢?你男人正當年,渾身都是用不完的牛筋,你可不許再推我了!再推我一會兒可全要從你身上討回來的!”
鄭思蕓羞得縮進了被窩里。
“討厭!”
……
一番熱辣滾燙后。
錢建新掀開被子,將床邊的電風扇開到了最大檔。
新電風扇就是勁兒大,涼風呼呼的吹,很快吹干了他背上淋漓不盡的大汗。
鄭思蕓拿被子擋在身前,只露出冰清玉潔的肩膀在外邊。
她嬌弱的靠在錢建新的大腿邊,像是有很多小情話想和他說,可惜苦于精疲力盡,說話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錢建新低頭親了親她水瑩瑩的紅唇,輕笑說道:“媳婦辛苦了。”
“說什么呢……”鄭思蕓羞惱的拽他的腿毛,嚇唬他,“得虧是現在房子大,隔音比之前的家里好……不然就你剛剛弄出來的那些動靜,肯定要驚醒孩子們了。”
錢建新壞笑,“那怎么是我弄出來的動靜?明明就是你在喊——”
“不許說了!”
鄭思蕓紅著臉捂住他的嘴,“你現在怎么回事……怎么滿嘴渾話?”
“不喜歡嗎?”錢建新故意收起笑意,端正坐好,“要是實在不喜歡,那我以后就只勤勤懇懇、老老實實推車,別的啥也不逗你了。”
鄭思蕓含恨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櫻紅的嘴唇緊抿著。
“你壞死算了!”
錢建新哈哈大笑,禁不住她這番可愛模樣的挑逗,大掌又一次覆上了她雪白光潔的后背。
鄭思蕓露出幾分受驚小鹿似的惶惶神色。
“不是,剛剛都吃過一遍了,還不夠啊?怎么還來……”
錢建新笑盈盈,“我一直在想,超英和趕美可能生錯性別了,這倆的將來肯定不受咱倆控制,所以,我們再練個小號吧!”
“練什么小號……”
這會兒,電腦還在緊鑼密鼓的跟隨時代洪流發展。
尚未普及。
互聯網和網游,也還在遙遠的未來。
因此,鄭思蕓當然不知道“練小號”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清楚錢建新要干什么。
“你輕點!……”
夜深了,錢家主臥的大床上卻還被浪翻涌。
久久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