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之后。
林舟沒什么能幫上忙的,只能在上面指揮。
依舊是王啟明和王有柱在下面挖土。
昨天出水的事,林舟沒讓他們倆告訴其他人。
現在還不確定能不能挖通,省的鄉親們白高興一場。
越到后面越難挖,進度明顯慢了下來。
林舟見沒什么能幫上忙的,便動了去看看張樂的心思。
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
李國民倒臺之后,她在文化宮的日子肯定要比之前好。
這次去了還能順便探明一下葛建光的情況,看看是不是他在后面使絆子,故意針對自己。
想到這,他對著王啟明說道:
“啟明哥,我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你們慢慢挖,我去一趟公社,下午就回來了。”
“啊?你去公社干什么?”
“哦,我有點事,想去一趟。”
王啟明有些猶豫。
想著要不要和王三保說一下。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能感覺出來林舟這人靠譜,肯定不會出什么亂子。
“那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林舟點了點頭,隨后便離開了。
臨走前,他利用意念給酒里加了點空間水。
雖然不多,但也夠兩人補充體力了。
走出一段距離后,他直接從空間里取出了吉普車。
開著車便朝公社趕去。
一路開到縣城,也就花了兩個多小時。
他把車子收起,步行朝文化宮走去。
走了二十多分鐘,終于走到了文化宮。
他沒有急著進去,意念一動,先在外面觀察起了里面的情況。
此時的張樂正坐在工位上和葛思源閑聊。
“餓死了,什么時候吃飯啊!”
“你怎么就知道吃,小心吃胖了嫁不出去!”
張樂笑道。
葛思源撇撇嘴。
“我要想嫁人還不簡單?想娶我的多了去了!昨天還有人想給我說媒呢!”
張樂笑了笑。
“那你趕緊嫁了吧,省的葛叔叔天天著急。”
葛思源擺擺手。
“不是我不想嫁,是我遇上的人都太……太奇葩!你是不知道,我大還給我介紹過一個三十歲的!”
張樂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結婚講究個門當戶對。
葛思源的家庭不差,相親對象也都是縣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家里條件好的,其他方面就有些一言難盡。
葛思源突發奇想,拉著張樂的胳膊說道:
“樂樂,你要不當我嫂子算了!”
“你為什么看不上我哥?我覺得我哥也挺好的!還有,你為什么非要別人入贅?入贅有什么好的。”
張樂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思源,你別說了,我還不著急呢。”
葛思源見狀笑道:
“要不讓我哥入贅到你們家?反正我還有個弟弟可以傳宗接代。”
張樂白了葛思源一眼。
“你這話要是讓葛叔叔聽見,非得揍你!”
“嘿嘿,我就是說著玩玩,你可別和我爹說。”
……
林舟就這么在門口聽著。
確定張樂過得不錯之后,轉身便離開了。
他一直溜達到縣大樓附近。
意念一動。
只見一群人正在里面開會。
上次見的李主任坐在中間。
葛思源的舅舅也在其中,就坐在李主任的旁邊。
葛建光坐在最邊,手里拿著本子不知道在記錄什么。
會議持續了十幾分鐘,到了飯店便結束了。
林舟見人群散去,心里不禁有些遲疑。
要不要直接把他叫出來對質?
這么直接,對方肯定不會承認。
而且就算承認了他也沒辦法。
總不能直接把對方收入空間吧?
心里正這樣想著,葛建光走到了李主任身旁。
二人正交流著工作的事。
“主任,周村公社的人打電話來了。”
李主任猶豫片刻,還是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內容竟和林舟有關。
四河公社正在挖水渠,林舟去不了縣里。
簡單的兩句話,卻讓李主任的眉頭皺起。
“這年輕人怎么會惹上省城里的人?”
說完之后,便又和葛建光討論起來。
林舟微微一愣。
看來這件事和葛建光沒有關系,而是省城里的人出手了。
這更讓他感到奇怪。
自己來到陜省之后,從來沒有和省里的人打過交道,更不用說惹了。
不管怎么說,命令是從省里下來的。
說不定比省還要更高一級。
中部傳達給省,省再傳回縣里。
細思極恐。
這命令很有可能來自京城。
也就是趙玥那邊的人。
不知道是她爹還是她那個后媽。
知曉原委之后,林舟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就打算走了。
他沒有去找張樂,萬一對方問起來,自己也不好解釋。
而且這事要是讓葛建光知道,說不定就會給自己穿小鞋。
他簡單在空間吃了個飯,就開著車朝隊里走了。
開了三個小時,林舟回到了隊里。
此時的王啟明和王有柱正在吃飯。
一旁還擺著王三保給的那瓶酒。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瓶酒很快就見了底。
看到林舟回來,王啟明不由松了口氣。
“回來了?還挺快的。”
林舟笑了笑。
“記住路了,所以速度快了。”
二人的褲子和鞋都濕了,此時只穿了一條褲衩。
旁邊生了一堆火,褲子和鞋被捆了樹枝上烤。
看來這水出的不少啊。
“水出的多嗎?”
林舟問道。
王啟明笑了笑。
“多啊!都快把我腳脖子給淹了,凍死我了!”
林舟點點頭,差不多三十公分。
這已經很不錯了。
“還沒吃飯吧,來來來,坐下吃點東西。”
王有柱跟著招呼道。
林舟也沒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
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袋子,里面包了一點豬頭肉。
除此之外,還有一瓶小酒。
王啟明見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舟,你帶這么多好東西回來啊?”
林舟點了點頭。
“咱們趕緊把這酒和肉吃了吧,不然我回去也不好解釋,總不能和他們說我去公社了吧。”
王啟明想了想,確實是這個理。
于是開始吃了起來。
二人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吃過豬頭肉,先是小心翼翼的吃了一片,后面便開始不管不顧的狼吞虎咽起來。
一邊吃一邊流口水。
吃完一片,還要仔仔細細的舔舔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