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偏頭躲閃。
話都還沒有說,卻被他強勢掰回下巴,直視他那一雙充滿情欲的眼眸。
季云梔求饒勸阻:“不行的,你身上還有傷。”
“行的。”閻大總裁點頭,語氣堅定:“我吃了止痛藥,已經不痛了。”
“你等會兒肯定會痛。”季云梔反駁。
閻霆琛口吻輕松,“我再吃止痛藥就是了。”
“……”
季云梔服了。
那止痛藥又不是糖果,能這么隨便亂吃的嗎?哪怕他那些藥物是特制的。
寧死也要做風流鬼,感覺這話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閻霆琛說完便再度吻住她的唇,溫熱的手掌在她身上不安分四處撩撥點火,仿佛能把她的衣服燙燒沒。
“唔……瘋了你……”季云梔真的被他折磨得快崩潰,耐心性子勸阻他的獸性:“閻霆琛你克制一點好不好?你真的不行啦!”
閻霆琛表情嚴肅:“老子行!”
“……”
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他又想哪里去了。
“不要。”眼看閻霆琛要解自己衣扣的行為,季云梔再次勸阻:“你冷靜一點!”
她真的不想看見床上都是他的血。
“我就要。”
不知道哪里來的倔驢脾氣,男人虎口貼住她脖頸處,強勢撬開齒關深入,和她唇舌抵死交纏。
“唔……”季云梔嗚咽,雙手想抵住他胸膛,又顧及到他身上的傷口,不敢亂碰,只能口頭說話。
但唇又被閻霆琛霸道吻住,以至于她說不出什么清晰的話。
推脫之間,她很快被閻霆琛欺身壓下去。
男人跟她對視的眼神情欲灼熱,嗓音喑啞,“這里落地窗看起來還不錯,我們晚上試試在那里好不好?”
想把她抵在玻璃窗上,將她柔順的長發抓在自己掌心,聽著她嫵媚的聲音……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閻霆琛便低頭親了她一下,迅速改口:“不晚點了,我們現在就去試試。”
“……不要!不行!”
季云梔不停發出抗議的聲音。
最后又不得已跟他商量著說:“先欠著,等你傷好了我們再……”
“不要。不行。”
學人精上線,不管不顧抱起她。
很快,兩個人便真的來到了落地窗。
季云梔臉貼在冰涼干凈的窗戶面,眉頭緊蹙,身體不停扭動掙扎。
情急之下,她喊:“閻霆琛!我只是來演戲的而已!”
“演戲肯定要演全。”閻霆琛理直氣壯扯謊:“萬一周安妮前任等會兒進門沒有發現我們親密,懷疑我們做戲怎么辦?那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都白費了?”
“你、你這是歪理!”季云梔氣到說話都結巴了。
前面聽那人反應就知道了,對方早已經相信他們了。而且前面做戲,他都要她穿衣服,又怎么會真的讓那人發現他們真親密。
“哦。”
閻霆琛不打算反駁,低頭吻著她的脖子,另一手已經開始要解皮帶了。
季云梔趕緊翻身,跟他面對面,不知道第幾次強調:“真的不能亂來啦,你身上還有傷。”
“可是我現在很難受。”他牽她的手摸,“比受傷還疼。”
“……”
季云梔感受到灼熱的燙意,急忙收回手,臉紅得要滴血。
可不管怎么樣,她還是不同意,并且趁著他不注意跑開了。
閻霆琛追上去。
這屋子就這么點兒大,季云梔速度又不比閻霆琛快。
結果不出所料,季云梔再次被他撲在床上吻著。
而她的臺詞依舊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句。“不行”、“不要”、“閻霆琛你別鬧了!”……
一急之下,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對著閻霆琛一處傷口狠咬了下。
“嘶——”
男人疼得眉頭緊皺,倒吸一口氣,接著便是抓著她的后脖頸,硬生生扯開她。
“你發什么瘋?”
“是你在發什么瘋?”她唇角沾著他的血,眼眸幽怨瞪著他:“你能不能別老是精蟲上腦?都這樣了還想著做那檔子事,你忍一忍怎么了?!”
閻霆琛不悅反駁,“我是個身心正常的男人,對你有生理反應不是很正常?”
“我知道呀,但是忍一忍不行嘛?”
“一直忍是會忍出毛病的你知不知道?男人很脆弱的!”
“……”季云梔耐心跟他講道理:“不是,我也只是讓你忍這一回,我沒有讓你一直忍呀。”
“誰說的!”
他沒由來地怒瞪:“你每次只要一出現在我視線中,我就在忍!偶爾只是跟你親親解渴!”
“……”
局面不知道怎么就變了。
因為這檔事,兩個人開始發生爭吵。
一個覺得他重欲得太離譜。一個覺得她性冷淡得太離譜。
……
季云梔本意不是想跟他吵,只是出于對他傷勢的關心。
但他今天就非得搞這一出。
僵持之下,閻霆琛怒火上頭,直接將她逐出小團體名單:“你給我回家,我不讓你參與計劃了!”
“……”
“行。”季云梔也有點生氣了,蹭的一下站起身,“隨便你,你這個幼稚鬼!”
為他傷勢考慮還要這樣。
結果她剛要去開門,又被閻霆琛扯了回去。
季云梔甩開他,生氣質問:“你到底想怎么樣嘛?!”
“……”他也生氣,卻不說話只是瞪著她。
季云梔同樣生氣,同樣瞪著他,沒由來互相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