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聽見關門聲響,意識到他們離開,這才從被子里鉆出來,露出一張嬌軟素顏的小臉。
閻霆琛見狀輕笑了一聲,幫她整理了下略帶凌亂的頭發,“悶壞了吧。”
“還好。”
回應完的這時,男人修長的手輕輕蹭摸著她的臉,滑落到她精致的鎖骨,最后伸進被子里揉捏了下。
季云梔嬌呼一聲,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勸阻問話:“你就這么放他離開了?”
“嗯哼。”
男人的手再度伸進去被子里。
“等……嗯……等一下!”季云梔再度拉住他亂摸自己的手,借力起身:“我還有問題要問。”
被子滑落,但是并沒有露出季云梔赤裸的身體。
她身上穿著一件無袖抹胸上衣,下身穿著一件短褲。
由于閻霆琛的不安分,上衣有點滑下,隱隱可見飽滿雪白的胸脯。
她提了提,接著疑惑問出自己的問題:“你明明是想通過那人搶婚,從而達到跟周安妮訂不了婚的目的,剛才他都已經同意了,你為什么還要趕走他欸?”
“想知道?”
男人扣住她柔軟的腰身,低頭輕蹭了蹭她的鼻尖,趁機提要求,“那你先親親我,我就回答你。”
“……”
季云梔便只能順著他的意思。
一吻過后,男人心情愉悅,沒隱瞞地透露說:“既然要演戲,細節各方面要面面俱到。他前面態度對我那么不好,我要是欣然答應了,那豈不是上趕著我很需要他的幫忙?”
“?”
她沒有說話,而是眼眸呆呆看著他,閻霆琛便知道她一頭霧水,耐心跟她詳細作解釋。
“我確實很需要他幫忙,但這事不能讓對方知道,不然主動權容易掌握在對方手上。人心叵測,萬一他借機要挾我怎么辦。”
季云梔終于聽明白了,接話說:“所以剛才對方問你喜不喜歡周安妮,你也沒有直接說不喜歡,厭惡她,而是表現出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這樣一來,倒顯得你沒有非他不可,是渴望周安妮的那人非你不可,因為只有通過你這條線,他才有機會闖入森嚴的訂婚宴現場。”
閻霆琛眼里流露出贊賞,忍不住低頭又吻了她一下。
季云梔卻又一聲顧慮追問:“萬一……他沒有回來找你怎么辦?”
“沒聽見他說愛周安妮?”
“當他意識到我是個人渣,哪怕周安妮對我有感情,他也會覺得自己是她的救世主,不會放任她陷入不幸的婚姻牢籠。”
說話間,男人大手覆住季云梔的后腦勺,埋頭在她脖頸肆意吮吻,含糊補了句:“何況那人愛周安妮愛到愿意為了她去死。”
季云梔被他溫熱的氣息惹得一陣酥癢,想避開又因為后腦勺被控制著,腦袋動彈不得,便只能忍住由著他索取。
“萬一……”如小貓般呻吟的聲音,不受控制溢出來,呼吸發顫繼續疑問:“萬一他撒謊呢?他根本沒有那么愛周安妮。”
“不會。”
“你怎么這么確定?”
“因為寒征提前調查過他的全部資料,他確實有情史自殺住院的記錄。”
“可是……”
季云梔還想說什么,閻霆琛抬頭去堵住她的唇,“啰嗦。”
“……”
“放心,他一定會回來找我的,給他點時間冷靜思考下。”
男人在她唇上碾磨,大手拉住她的手從他腹肌慢慢滑落向下,喘息著誘哄,“等他來找我這期間,我們先做點快樂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