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男人低沉磁性聲音響起,“怎么了?”
季云梔之所以打電話過來,主要是想問問養(yǎng)父的事情。
她問說:“因為你不讓我回古堡,我就想著跟我爸爸通視頻,但是他沒接,是王醫(yī)生接的。”
“嗯。”他邊聽邊坐回床上,手里還拿著周安妮給的那一管藥膏。
季云梔繼續(xù)說:“王醫(yī)生說我爸爸睡著了,所以是他接的。我就跟他說沒關(guān)系,我看看我爸爸一眼就好了,但是他不讓。”
閻霆琛表情淡定追問:“你有問原因?”
季云梔:“問了,說是我爸爸要接受什么新治療法,空間封閉,最近不太適合跟他見面。”
說到這兒,她有些郁悶,“他們在治療什么,為什么還要空間封閉,連視頻看一眼都不行?閻霆琛,我能不能先回古堡一趟,我不太放心……”
“不行。”男人無情駁回她的請求。
季云梔:“可是……”
她似乎還想說什么爭取機會,閻霆琛打斷說:“他那個病本來就是反復無常,有一群專家給他治療,有我坐鎮(zhèn),你不放心什么?”
“……”
“封閉治療就封閉治療,你別去添亂,老實在阮小柔那兒待著,敢偷偷跑回去試試看,腿都給你打斷。“
“……”
閻霆琛的說辭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有一群人看守,養(yǎng)父不至于出事。
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有點不安。
說不出的不安。
在季云梔第二次想追問的時候,閻霆琛已經(jīng)不耐煩了。
“你打電話到底是想跟我聊天,還是專門聊你養(yǎng)父的事情?”
“當然是……”
“季云梔,你給我想好再說。”
季云梔受脅迫改口:“……和你聊天。”
男人對這個回答十分的滿意,語氣緩和,“那就不聊你的養(yǎng)父,聊我們。”
“哦。”季云梔:“那要聊什么?”
閻霆琛:“聊你會不會不要我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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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會不要你?”、“不會啦,真的不會要你”、“嗯嗯,我不會出軌的,絕對不會”、“你給我自由也一樣呀,我不會出軌的,不會不要你的”……
諸如此類的保證說辭,季云梔跟他聊聊將近半個小時。
閻大總裁終于被哄順,傲嬌冷哼一聲。
彼此季云梔口干舌燥,申請說:“我想下樓去喝水,要不通話先到這里吧,我……”
“干什么?”閻霆琛蹭的不爽起來,疑心又開始了,“你喝水是需要用耳朵喝嗎,憑什么下樓要掛我電話?”
“季云梔你是不是偷偷帶野男人在樓下?”
“我沒有啊……”那頭很郁悶。
疑心犯起,他不會輕而易舉消除,立馬冷聲道:“給我接視頻。”
說完,電話掛斷,視頻立馬撥過去。
時間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在檢查了樓下全部地方,以及季云梔不停辯解求證清白之下,閻霆琛最后還是勉為其難相信了她。
良久過后,兩個人結(jié)束視頻。
男人放下手機,起身去到陽臺抽煙,準備好好想一想周安妮的事情。
而在這期間,周安妮又來了。
趁著閻霆琛今天能接受她的好意,她就想著好好表現(xiàn)下,爭取多刷點好感。
聽家里傭人說他喜歡吃甜食,于是親自烤了盤蛋撻過來,順便跟他說下去拍訂婚照的事情。
進了屋。
女孩沒注意到閻霆琛在陽臺,以為他在浴室對鏡抹藥膏,所以耐心等著。
她將盤子先放在桌子上,手卻不小心觸點到閻霆琛沒拿走的手機。
屏幕亮起,她看到了他的屏保。
是一張女孩側(cè)臥的睡顏照。身上穿著一件純白睡衣裙,眉目舒展,素顏皮膚沒有一絲瑕疵,看起來有種天然純凈、寧靜的美感。
僅半張臉,周安妮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季云梔,整個人怔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