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童三月給我換腎!”
風輕輕說道。
閻時年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頸,將她從病床上提起來:
“不要得寸進尺。”
“唔!”
風輕輕只感覺呼吸一窒,她漲紅了臉,拍打著閻時年的手背,想要他放開自己。
閻時年的手卻好似鐵鉗一般,一動不動。
眼看著她就要因為窒息而脫力,他這才冷冷警告道:
“風輕輕,你不要以為拿捏了我哥,我就拿你沒辦法。
“我大可以直接將你迷昏,送上手術臺。
“不是非要你親口答應不可?!?/p>
說完,他一把丟開她。
風輕輕只感覺喉間一松,求生欲迫使她猛地大口大口吸著空氣,驟然沖進喉嚨的氣流嗆得她猛地一陣劇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緩過氣來,捂著干澀生疼的脖頸,艱難道:
“你、你不敢!
“咳咳……你不敢這么對我的,我是你哥的未婚妻,是你的嫂子,你不敢的……咳咳……”
閻時年冷冷地看著她,眸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墨色:
“你大可以試試。”
“不……”
風輕輕搖著頭,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經拿出閻逢年這一層關系了,閻時年竟然還敢這樣對自己。
但是,對上男人的眼神,她便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敢。
“我、我知道了……
“我換條件,我要……我要你撤銷對風家的打壓,并且恢復和風家的合作。
“還有,我要洗白現在的名聲,重新做回我的影后?!?/p>
風輕輕改口道。
既然她對付不了童三月那個賤人,那她就利用這個機會替自己謀求最大的利益!
只要等風家恢復了以往的光鮮,自己重新做回那個高高在上的影后,想要對付童三月那樣一個毫無背景的鄉野村姑還不容易嗎?
之前是她想岔了,太過心急了。
“好?!?/p>
閻時年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病房。
丁暉緊跟其后退了出去。
一直到上了車,閻時年才開口吩咐道:
“與風家的合作,你下去著手安排。
“還有澄清申明?!?/p>
丁暉猶豫了一下,遲疑道:
“可是……如果總裁夫人知道了,會不會誤會?”
當初,之所以對風家趕盡殺絕,正是因為風家不知分寸肆意宣揚風閻兩家有婚姻,想要借閻時年為他們造勢。
如今,突然撤銷對風家的封殺,還要恢復兩家的合作關系。
并且,發申明替風輕輕澄清,幫她洗白。
這些事情一旦傳到童三月的耳中,她難保不會誤會什么。
閻時年的動作微微一頓,沉吟片刻,還是道:
“按我說的去安排吧?!?/p>
“……好?!?/p>
丁暉默默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三爺對他那位大哥有多敬重。
那位發了話,要三爺幫忙照顧風小姐,在能力范圍內三爺必定會聽從。
只是……
這樣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三爺和總裁夫人的關系。
但愿這位風小姐能夠吸取教訓,以后老實做人,別再像之前那樣作妖。
是夜。
童三月才剛從浴室里出來,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號碼,她微微一愣。
這是風輕輕用來聯系她的那個號碼。
但是,她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發過消息了。
今天怎么突然又……
不知道為什么,童三月的腦海里不自覺地想起了昨天閻時年接到的那個“神秘電話”……
她搖搖頭,將這個念頭暫時拋到腦后,打開短信內容:
【童三月,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告訴你,閻時年是我的!他最后放不下的,還是我!】
【你還不知道吧,時年已經解除了對風家的封殺?!?/p>
童三月微微一怔。
閻時年解除了對風家的封鎖?
為什么?
他之前不是還一心想要弄死風家嗎?
還不等童三月想明白這些,風輕輕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你不過是他無聊時的消遣罷了!】
【他總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他之前對我做的一切,只是因為當年的事情還在與我賭氣而已。】
【現在我們和好了?!?/p>
【你也該滾了!】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個電話,閻時年就會來到我身邊?】
風輕輕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瘋狂地朝她單方面的輸出。
哪怕她一個字也沒有回。
前世,風輕輕也是這般。
童三月早就習慣了。
看著手機屏幕里既有些熟悉又不完全熟悉的說辭,她只無聲地笑了一聲。
如果是前世,她一定會對風輕輕的話深信不疑。
甚至,自己暗暗痛苦,傷心。
但現在……
她卻只是覺得可笑。
“風輕輕,你的這些話里有幾分是真的呢?”
她小聲低喃,順手將這些聊天記錄都保存了下來。
這些,都會作為她最后送給風輕輕的禮物,一并公之于眾。
她倒是要看看,自詡“真愛戰士”的風輕輕,一朝被曝出不但插足別人的婚姻,甚至還一次次用惡毒的語言囂張地挑釁人家正牌妻子,那些追捧她、喜歡她的網民們還會怎么看她。
做好這些,童三月關閉了短信,順便搜索了一下網上關于“風家”的最新動態。
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閻氏集團將重新與風氏展開全面合作的消息。
“閻時年,你到底……”
童三月拿著手機,不由有些出神。
手機突然再次響了起來,又是風輕輕發來的消息:
【他已經回家了吧?】
就像是為了要驗證她的話一般,樓下院子里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不多時,房門外傳來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隨即,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閻時年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一手揉捏著眉心,一手臂上搭著西服外套。
進門后,他隨手將衣服往沙發上一扔,自己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童三月悄悄覷了一眼。
就見他眼下帶著略微的疲倦,唇色泛著淡淡的烏色……
雖然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分毫異常,但童三月一眼就分辨出此刻閻時年必定心臟不舒服。
她幾乎下意識想要去摸自己的針灸包。
不過,她也只是手指微動了一下,立馬就打住了動作。
閻時年身體不好,自然有專業的醫生給他治療。
哪里輪得到她操心?
童三月正想著,手里拿著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依舊是風輕輕發來的消息:
【你信不信,我現在一通電話,就能讓時年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