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p>
蘇景行聽著營帳內傳出來的嚎叫,總覺得高劍不像是生病。
“我先進去吩咐點事情?!?/p>
蘇景行拍了拍顧挽月手背,進門將軍醫叫過來。
“好好看著高將軍,不容有失?!?/p>
“是。”
老軍醫誠惶點頭,
“小人已經去命人找黃老了?!?/p>
他們實在是看不懂高劍的病癥,沒準黃老還能瞧出來點啥。
蘇景行將拍了拍劉趣的肩膀,“本王出去一趟?!?/p>
劉趣猜測蘇景行應該是去找救治高劍的辦法,連忙點頭。
“你去吧,放心,軍營這邊我會替你看好的。”
程蓮忙道,“末將會好好配合劉將軍的?!?/p>
“嗯?!?/p>
蘇景行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出去拉住顧挽月的手,一同離開了軍營。
等到無人處,顧挽月便將兩匹馬收進空間,帶著蘇景行瞬移進了敵方軍營。
兩人剛落地,便聽見營帳里傳來一陣抱怨聲。
“這南疆軍可真夠煩的,非要吃什么毒蟲鍋子,惡心死了?!?/p>
“可不是,在咱們將軍面前拽得跟牛似的,還不是打了敗仗?”
顧挽月伸手掏了個小洞洞,發現這里應該燒火隊待的后廚。
眼下正值黃昏,他們在做午飯。
“看來,他們果然和南疆軍不合?!?/p>
顧挽月在蘇景行耳邊輕聲說了句,后者點了點頭。
“娘子,我們在這里等到飯點?!?/p>
“你是想、”
顧挽月這個鬼靈精,腦子一轉,就猜到蘇景行想干嘛。
她興奮的拉著蘇景行進了空間,兩人在空間里等了一會兒。
很快到了飯點,先來領飯吃的是南疆軍。
燒火隊的人只敢在背后蛐蛐,當著南疆軍的面,屁都不敢放。
顧挽月從空間里看出去,發現這些南疆軍和朝廷軍區別很大。
南疆軍的頭上都綁著頭巾,身材矮小,腰間掛著一個水囊,臉上還涂抹滿了草汁液。
等到他們一個個都排隊吃完了飯,顧挽月趁眾人不注意,直接將廚房鍋里面剩下的食物通通收進了空間里。
蘇景行失笑,“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讓你做什么的?”
“咱們是夫妻,自然心意相通?!编?,狼狽為奸。
于是,等到朝廷的軍隊再來領飯時,很快就發現鍋里面的飯全部都沒有了。
這群將士餓了一天,又剛打了敗仗,正是想要發泄的時候。
眼見飯菜都沒了,個個頓時騷動起來。
“怎么回事,飯菜呢,怎么不給我們飯菜吃?”
“是不是存心想要餓死我們?”
燒火隊的人也懵了。
“我們明明留了飯菜,這鍋里還有好多的呀。”
“就是啊,都燒好了,怎么不見了?”
“一定是被南疆人全吃光了!”不知誰喊了一聲,直接挑起了仇恨。
“他奶奶的,太過分了!比我們先吃飯也就算了,還不給我們留。”
有人率先站起來,將手里的碗砸在地上。
這人是先鋒軍的,叫王翰。
今天早上對戰時,還砍了兩個人頭。
“什么狗屁南疆軍,還不是照樣打敗仗?!?/p>
“王大哥說的對,這群南疆軍也沒比我們厲害多少,竟然還把我們的飯菜吃光,這讓我們明天怎么上戰場?”
“欺人太甚,走,找他們理論去!”
一群人摔碗的摔碗,罵街的罵街,將周圍勸架的人往邊上一推,氣勢沖沖地找南疆軍理論去了。
“相公,你真是太壞了。”
顧挽月拉著蘇景行從空間里出來。
此時,周圍都亂糟糟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壓根就沒人注意到角落里頭憑空多了兩個人。
蘇景行嘴角帶著一抹寵溺,“就我壞嘛,把飯菜通通收走的人是你?!?/p>
“敵方軍營的伙食可真夠差的,不如咱們的好?!?/p>
顧挽月對著那些收回來的飯菜挑挑揀揀。
蘇景行嘴角浮現出一抹幽暗笑容,
“想不想再去湊湊熱鬧?”
“走啊。”
吃瓜看熱鬧什么的,她最喜歡了。
“你在這里等著?!?/p>
蘇景行飛身出去,打暈了兩個朝廷的小兵。
將他們身上的衣服扒下來后,又拿著衣服飛身回來。
“換上?!?/p>
他將其中一套衣服遞給顧挽月。
倆人換上衣服后,就趕忙朝著大部隊跑去,此時,朝廷的軍隊和南疆軍已經在前頭爭執起來。
“我們吃的都是正常飯菜量,你們沒飯吃,關我們什么事?”
南疆軍自然不肯認,主要他們也沒多吃。
“燒火隊每天煮的飯量都是固定的,現在我們沒飯吃了,那些飯菜肯定是被你們給吃光了。難不成,還能是飯菜長了翅膀飛了?”
朝廷軍隊餓著肚子,脾氣也沒有多好,跟他們推搡起來。
“誰讓你們排在我們后面吃飯,有本事你們排到前面去啊?!?/p>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給你臉了是不是?你們南疆軍有什么好耀武揚威的,還不是打了敗仗?!?/p>
“你說什么?”
“關你屁事!”
兩方人馬由口水仗變成了互相推搡,忽的從人群中飛出來一根木棍,打破了王翰的腦袋。
“血,他奶奶的,老子流血了!”
“敢打人跟他們拼了?!?/p>
“拼了拼了!”
兩邊人很快就打了起來,整個場面混亂的不成樣子。
有人想要拉架,又被波及。為了不被挨打,無奈之下只能加入了戰場。
也有人拔開腿,連忙去報信。
“走,”
人群中,剛剛丟出那根棍子的蘇景行拉起顧挽月的手,悄悄從混亂局面中溜走。
這混亂的局面,正好給兩人制造了機會,讓他們能夠順利溜進曲風的營帳中。
“這壓勝術如何了?”
里頭傳來一道少年的聲音,透過營帳往里面看,只見一名少年靠坐在椅子上。
潔白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桌子上的蟾蜍。
那蟾蜍碩大無比,顧挽月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大的蟾蜍,足足有臉盆大小。
兩只眼珠子朝外瞪圓,非常丑陋。
“嘔?!?/p>
她有些沒忍住,吐了。
要不是打算繼續聽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她肯定現在轉身就走。
“娘子?”蘇景行關心的看了她一眼,南疆的毒蟲也令他很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