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程拓傻眼,沒反應過來。
“神明看老百姓可憐,親自賜藥。”
顧挽月留下玄乎一句,拉著蘇景行轉身就走,反正程拓也沒法刨根問底。
“程將軍,記得下去領二十軍棍。”
臨走時,蘇景行提醒了句。
“末將這就去!”
只要遂州城的百姓能得救,別說是二十軍棍了,就算是五十他也愿意。
程拓高興的下去了。
被挨打,他還賊興奮。
“娘子,有急報送過來。”
蘇景行從金雕鴿的腿上拿下信件,看了兩眼之后,忽然面色激動。
“怎么了?”
顧挽月走到他身邊,蘇景行連忙將信件遞到她跟前。
“你看看!”
她低頭看了眼,臉上也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李光庭愿意出面澄清了,太好了。”
從顧挽月和蘇景行將李光庭這老匹夫給俘虜后,一直將他關在大牢里,苦等他寫下罪己詔。
這老匹夫一直不愿意屈服。
沒想到竟然想通了。
“相公你能夠沉冤得雪了。”
顧挽月真心為蘇景行高興。
當初,狗皇帝強行將叛國罪扣在蘇景行的頭上。
蘇景行是個保家衛國的大將軍,這罪行對他來說無疑是種恥辱。
哪怕,他們現在公然跟皇帝對著干。
可是當初的冤屈也在史書上面留了一筆,無法洗刷。
不知情的人仍舊會認為蘇景行當初犯了叛國罪,才會被流放寧古塔。
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李光庭愿意寫下罪己詔,詔書一旦公布天下。
所有人都會知道狗皇帝的陰謀。
蘇景行,也算是真正的洗刷了一身污名。
“快把罪己詔給我,”顧挽月直接拉著蘇景行的手進了空間,當著對方的面,將這罪己詔復印了一萬份。
“給,把這罪己詔當傳單一樣發出去,讓天下百姓都知道!”
蘇景行目瞪口呆,還能這么玩?
“這是什么東西,眨眼之間就復刻了一萬份出來?”
蘇景行驚呆了,就是專門模仿筆記的人,也沒這個模仿的這么像啊。
又快又像!
“這叫做復印機,原件你留好,這些復印出來的,讓人散布出去。”
“嗯。”
蘇景行點著頭,拳頭微微握緊,他等到這一天了。
“娘子,”他忽然叫了顧挽月一聲。
“怎么了?”顧挽月溫柔的抬起頭,忽然發現他目光有些灼熱。
“我只是在想,”蘇景行輕輕將她抱住,將頭放在她的頸窩上。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永遠也等不到這一天。”
他看過顧挽月空間里面的那本原書,在原書中他結局很慘。
甚至沒有出京城,就毒發身亡了。
“我有今天的這一切,全部都要歸功于你。”
他聲音溫柔,有慶幸,有仰慕。
顧挽月心中也是一個咯噔。
當初她在看原書時,看見蘇景行死得很慘,心里面并沒有太大的波動,頂多是為這個為國為民的大英雄,感覺有些可惜。
可是現在再想起來,她心痛不已。
還好,她已經改變了蘇景行的結局。
這輩子,蘇景行再也不會像原書那樣,慘死身亡。
“對了,李光庭那老匹夫之前不是一直不愿意寫罪己詔,擔心自己遺臭萬年嘛,怎么忽然改了口。”
顧挽月有些好奇。
李光庭此人卑鄙,可不是那么輕易能夠松口的。
說起這個,蘇景行也有些感嘆。
“是衛成讓他松口的。”
“衛大人?”顧挽月的眼中露出驚喜,“他從西北回來了?”
“不錯。”
蘇景行點了點頭,抱著顧挽月解釋。
“衛成的手中有李光庭的把柄,他只去牢獄中跟他說了幾句話,便讓李光庭大驚失色,改口愿意寫下罪己詔。”
衛成這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倒是比原書之中還要厲害。
“姜容快生了。”
蘇景行抱著顧挽月,聲音有些溫柔。
“衛成和我一樣,是個寵妻狂魔。一個月之前,他便寫信給我。
說想從西北回來,陪姜容生產,我準了。”
顧挽月點了點頭。
原書中,衛成和姜容本來就十分恩愛。
更別說,最后姜容的下場凄慘。
若衛成當著夢回過去,遇見了姜容在原書之中的下場,那么對于這個妻子,他只會比原來更加愛重。
“這樣也好,女人生產是要從鬼門關之中經過一趟的,有自己的夫君陪在身邊,姜容也開心。”
顧挽月沒說什么。
蘇景行倒是聽得心驚。
從鬼門關走過一趟,這句話對于他來說再熟悉不過。
當初顧挽月生產的時候,蘇景行守在門外就親眼見證了顧挽月生產的危險。
他忽然有些緊張,緊緊的將娘子抱在了懷中。
“娘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想商量什么事情?”
這男人一向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很少會露出如此慌張的神色。
“咱們已經有了湛湛,就不要再生其他孩子了吧,只有他一個就足夠了。”
顧挽月愣了一下。
古人不是都希望多子多福嗎?怎么這個男人的思維和別人不一樣?
“你確定只要湛湛一個孩子?”
顧挽月意外的看著蘇景行。
蘇景行也沒瞞著顧挽月,將她生產那日,自己的心驚膽戰全部都告訴了她。
“那日,我見你生產實在是十分危險,若是再生一個孩子,難免要再經歷一遍當初那種情況,倘若讓你在置身于危險之中,那我情愿只有湛湛一個孩子。”
蘇景行這話說的十分認真,他也沒有扯謊,對于他而言,孩子并不是最重要的,只有顧挽月陪在他身邊長長久久才是最重要的。
“你當真這么想?”
顧挽月有些意外,她還以為蘇景行是有別的考量。
眼見蘇景行眼中盛滿了關心,顧挽月思索片刻,緩緩和對方商量,
“孩子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好,現在也說不定,咱們順其自然吧,若是以后有了再生一個女兒的想法,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顧挽月并沒有把話給說滿,她也不確定以后會不會想給湛湛添一個妹妹。
她上輩子不孕不育,倒是曾幻想過兒女雙全。
“娘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