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個小兵匆匆跑進來,著急忙慌的語氣,嚇得程拓提起心。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難道是怕什么來什么?
“門外,門外來了好多重病的百姓,在門口排起了長龍,隊都排到城門口去了。”
小兵吞咽了一下口水,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原來是排隊的人多,”
程拓沒好氣的一巴掌蓋在小兵腦袋上。
“下次講話說清楚點,不要大喘氣,嚇死老夫了。”
小兵委屈的摸著腦袋,輕聲嘟囔,“將軍這話說的,難道這就不嚇人?”
那么多百姓圍在將軍府外面,萬一有個動亂,鬧出人命怎么整?
“你,帶兩隊人馬,去街上維持秩序。”
程拓指了指門口的心腹,眼看也到了施藥的時間,他打算去將軍府門口看看情況。
此時,將軍府門口人頭攢動。
老百姓們翹首以盼,希望能夠得到藥,救救自己或者是家人的病情。
“什么時候開始施藥啊?”
有人不安的問道。
等了半響,真擔心空手而歸。
“你說,咱們能拿到藥回去嗎?”
“能的,一定能,娘子,我一定能領到藥救你。”
男人抱著懷中病中的女人,安撫著。
他雙目充滿希望的看著將軍府,這是他娘子最后一條生路了。
“相公,我能好起來嗎?”
他懷中的婦人咳嗽兩聲,不安的拉住男人的手。
“能的,等你好起來,咱們再去城郊的油菜花田里放風箏。”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疲憊。
他不敢松懈,家中其他人都去了,娘子全靠著他。
和他們這般差不多情況的還有很多。
在眾人千等萬等之時,將軍府的大門開了。
緊接著,從里面出來一隊人。
顧挽月和蘇景行走在前面,顧挽月手里拿了一個喇叭。
她對著外面大喊,
“所有人聽我說,今日藥材足夠,請你們在門口排好隊,藥材將發放三日。每戶,每人都可以領一份藥材,這藥材是治風寒發熱的,還請各位注意,沒病的別領。”
藥材連續免費發放三日。
顧挽月這話一出口,眾人就沸騰了。
若能夠領三日藥材,今天來排隊晚了,沒有領到藥材,明天也可以早早來排隊了,不怕最后沒領到。
“請大家都排好隊。”
顧挽月揚聲道。
“難道,王妃真有藥材?”程拓親自帶著人出來維持秩序。
“相公,讓人將藥材抬出來吧。”
顧挽月在蘇景行耳邊道,后者點了點頭,揮手讓月影衛將幾大箱藥材,一箱接著一箱抬上來。
箱子打開,里面的藥材全部都是分包裝好的。
這是顧挽月按照傷寒弄得藥方子。
除了這些藥材外,她還命人將城中的大夫都請來坐鎮。
先給患者把脈,確定病情,再給藥材。
如此一來,能減少亂子。
只是效率就大.大降低了。
所以,將發放藥材的期限改成了三天。
看著將軍府門口浩浩蕩蕩的人,顧挽月感嘆了一句。
“還好賬戶余額夠多,否則這么多人,還真買不到這么多藥材。”
她空間里面雖然有藥田,但是藥田里面種的都是稀有藥材,沒有普通治療傷寒的藥材。
所以,這些藥材都是顧挽月從交易平臺上購買的。
很快,發藥就開始了。
百姓們一個個激動上前,隊伍在緩慢的移動著。
“挽月姐,你先下去休息吧。”
洛秧上前提醒了一句,關切道,
“我已經跟那些大夫說了,若是他們有拿不定的病,先來問我。”
她解釋著,
“若是我也沒有辦法,再差人進去找你。”
顧挽月點點頭,“這樣也好。”
高劍一臉心疼的望著洛秧,“秧兒,你受累了。”
雖說前面還有大夫先看診。
但是這么多人啊,總有大夫看不好的。
加在一起,也足夠洛秧忙的。
“我沒事,能給百姓看病,救一條命是一條。”
洛秧從善如流拿出一面旗幟,幾人一看,只見上面刻著藥王谷三個大字。
“我答應了師父,找到機會就好好宣傳藥王谷。
正好趁這次機會,向百姓們宣傳一波。”
顧挽月等人哭笑不得。
高劍扶額,喜歡的姑娘是個事業狂怎么辦?
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一起跟上了。
“你要忙,那我在邊上幫你。”
高劍接過洛秧的醫藥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
“你別跟著我,這么多人看著呢。”洛秧紅了臉。
“有什么關系,現在軍中誰不知道我喜歡你。”
高劍悶聲悶氣,一點也不害臊。
洛秧深深看了他一眼,這人和慕容裕不一樣。
當初慕容裕在背地里情話沒少對她說,可在人前,卻與她劃分界線,生怕被人知道他倆的關系。
之前洛秧是個戀愛腦,還為對方找借口。
諸如慕容裕是不想壞了她的名聲之類。
現在清醒了,回頭想想。
慕容裕不過把她當做一個工具。
之所以不公開身份,是因為對方要留著王妃的位置,給將來能夠幫助他的人。
經歷過慕容裕那種小人,如今見高劍如此坦蕩,洛秧反倒無所適從。
“行,那你就跟著吧。”
臉紅片刻,她低聲說了句。
顧挽月看著他們的互動,搖頭,“高劍這悶葫蘆,什么時候能抱得美人歸?”
蘇景行看了他們一眼,自顧將顧挽月的手拉住。
“不管他們,反正我有你便好。”
“王妃,外面人這么多,會不會有人借機生事?”
青蓮提醒了一句。
顧挽月搖搖頭,“老百姓也不是傻的,知道誰對他們好。今日發放藥材,是為了他們。”
她補充了一句,
“若真有想要鬧事的人,第一個就會被百姓打死。”
不過盯著點總是沒錯的。
顧挽月讓青蓮帶兩個人下去盯著。
“王妃,王妃且慢。”
這邊,程拓算是傻眼了,對顧挽月五體投地。
“您真的把藥材給弄來了,這么多藥材,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
程拓想不通啊。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清楚,這些藥材是怎么搞來的,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顧挽月盈盈一笑。
“程將軍,聽說過神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