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他的怪病吧。”
蘇景行對此毫不驚訝,很顯然他猜到了什么。
“天機閣閣主病重,現在正是選舉下一任閣主的關鍵時候。
雖然百里清溪身患怪病,但他身為天機閣閣主的大弟子,文韜武略皆在眾人之上。
是很有希望當上下一任天機閣閣主的。
有人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他出手,并不意外。”
蘇景行拉著她的手,輕輕與她解釋來龍去脈。
顧挽月聽完后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那徐旭日要抓著百里清溪不放,還偷偷跑進醫館里。
估摸著是想坐實百里清溪懷了怪胎,令他聲名掃地。
要知道一個懷了怪胎的男人,怎么可能擔任天機閣的下一任閣主呢,別說天機閣了,世人也不會容他。
夫妻兩人說著話,蘇景行目光忽然露出警惕之色。
“有人跟著。”
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青蓮的聲音。
“主子夫人,后面有一批殺手,悄悄尾隨過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顧挽月倒是想要知道這群殺手是什么人派來的,似笑非笑,
“先別回去,找個人少的地方把他們引進去。”
“是。”
青蓮明白顧挽月的意思,駕駛著馬車朝著一條小巷子里面行駛進去,很快馬車就被那群殺手給包圍了。
“我去解決他們。”
眼看天色已經快黑下來,蘇景行不想在外面耽擱太長時間。
顧挽月點著頭,就見蘇景行飛身出去,手里拿著長劍。
那些黑衣人也算武功高強,卻沒有一個是蘇景行的對手,很快就被他一一制服。
“留個活口。”
顧挽月喊了一聲,蘇景行留下了兩個人,
“說,是誰派你來的?”
他將長劍對準了其中一個人,起初那黑衣人還不愿說。
蘇景行直接一劍刺穿了他的琵琶骨,疼得他失聲尖叫。
“我說,我說,是徐公子讓我們來的。”
黑衣人痛苦的捂住胸口,這男人下手太狠,毫不留情。
“原來是徐旭日。”
顧挽月冷笑一聲,她在醫館里沒為難他們兩個人。
沒想到這徐旭日倒是把她給記恨上了,還派殺手來對付她。
“他派你過來干什么?”
“徐公子說你壞了他的好事,要取你的項上人頭。”
這話剛說完,蘇景行的臉色就變得極其難。
敢殺他的人,找死!
黑衣人察覺到什么,連忙說道,“大俠饒命,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青蓮,把他們帶下去吧。”
顧挽月沒選擇殺了這兩人,她留著他們的性命還有用處。
“娘子,這徐旭日是誰?”
當初百里清溪在的時候,徐旭日被壓得死死的,所以蘇景行壓根不認識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百里清溪的師弟,你剛剛不是說天機閣的閣主病重嗎,這徐旭日應該是要和百里清溪爭奪閣主之位。”
顧挽月冷笑一聲,拉著蘇景行上了馬車。
她把剛剛在醫館里發生的事情,原封不動告訴蘇景行。
“自家師兄生了病他不關心,反而落井下石,現如今又派人來追殺我。
可見性格卑鄙,是個小人。”
顧挽月想的是,這徐旭日如此記仇,倘若天機閣當真落在他手中,恐怕以后他會操縱天機閣來對付他們。
與其等到那一天,不如先下手為強。
“相公,你知道天機閣在什么地方嗎?”
“天機閣離我們不遠,從此處出發,頂多三五日就能夠抵達。”
他瞬間明白了顧挽月的意思。
“你想插手天機閣下一任閣主?”
“沒錯。”
顧挽月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別人不招惹他,她也不會招惹別人。
這徐旭日竟然敢派殺手來追殺她,就別怪她睚眥必報,壞了他的如意算盤了。
“咱們不能貿然前去,我先讓人去天機閣調查一番。”
“不著急,等你和百里清溪見過之后再說。”
顧挽月擺擺手,她不是急性子之人。
夫妻兩回到顧府,默契將此事隱藏,楊氏和蘇靖剛喝完酒席,滿面喜氣,也沒發現異樣。
顧挽月詢問了一下印刷木雕和造紙廠,得知印刷木雕還有一小部分就能完全完工,十分高興。
第二日,顧挽月帶著蘇景行去找了百里清溪。
“顧神醫,你來了。”
百里清溪看見顧挽月的第一時間,雙眸就亮了。
直到看見顧挽月還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又愣住,最后看見那男人是蘇景行,更加意外。
“你們兩人?”
“這是我娘子。”
蘇景行意味深長,照面第一眼,他就看出來百里清溪似乎對他家娘子有意思。
哎沒辦法,娘子也優秀,愛慕者都快能組成一支軍隊咯。
“顧神醫是你娘子。”
百里清溪心中微痛,顧挽月倒是沒察覺到,過去給了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恢復得很不錯。”看來靈泉水果然有用。
“景行,你怎么會在寧古塔。”
百里清溪甚至不敢和顧挽月說話。
蘇景行笑了笑,“百里兄,你都多久沒有管外面的事情了,我被流放了。”
“你被流放了?”
百里清溪瞪大雙眼。
他當真不知此事,自從生病了之后。他不是在看病的路上,就是在找大夫的路上,就連天機閣的事情也很久都沒有管過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當年你不是去邊疆打突厥。
而且還打了勝仗,怎會被流放?”
百里清溪一臉震驚,也暫時忘記了剛剛那些情情愛愛。
“此事說來話長。”
蘇景行長話短說,把他是如何流放,又是如何恢復王位的給說了一遍。
“真是造化弄人,沒想到你打贏了勝仗,回來還會被流放。”
百里清溪嘆了一口氣,眼神內疚。
“真對不起,這兩年我一直都在看病。
倘若我早知道你身陷囹圄,一定會過來找你。”
蘇景行搖了搖頭,昨天顧挽月已經跟他解釋了百里清溪的病情,他知道他的病情比之前他們認識的時候要嚴重不少。
而且看百里清溪現在面色蒼白,瘦的幾乎剩下一把骨頭,連說話都喘氣,他哪里還會責怪?
“今日我來是有正事要給你說,聽說天機閣的閣主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