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虞嫣覺得自己見多識廣,但是聽到這人的這句話也不免得心梗一下。她應該說些什么?感覺說是或者不是都聽起來怪怪的。
她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聲音帶著明顯的氣急敗壞:“不可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手腕,一道陰影落了下來,她被人摟到懷里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親。
這人真的是欺人太甚,虞嫣揚起另外一只能活動的手,結果這人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她還沒揮出去呢那手腕就被鉗制的結實,他像是覺得索取的還不夠,順手把虞嫣的手都壓在頭頂柔軟的枕頭上。
虞嫣本來不想配合他的,奈何這人一直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喊得她腿軟心慌,情緒松動的瞬間被他捕捉到,然后敵人長驅直入,卷著她的香舌吻得嘖嘖作響。
虞嫣只是聽著這聲音就覺得臉燒了起來,這人看起來挺老實的,怎么實踐操作這么厲害?!親就親了,這人把自己鉗制在懷里是怎么回事啊?
她緩了緩力氣,等到自己腿腳有力才揣了他一腳,把他從自己的身上踹了下去。
虞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生怕自己少呼吸一口就給憋死了,安靜的鴛鴦繡帳子里,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虞嫣清晰地聽到這人的急速喘息聲。
甚至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人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腕不放,像是生怕他一松手虞嫣就能原地消失一樣。
他黑色眸子里閃過一道亮光,像是吃到糖的孩子,對這種甜蜜的滋味上了癮。
虞嫣生怕他再來一次,于是在喘息的間隙問他:“你怎么……怎么這么會親人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親過其他人?”
要不然怎么解釋他經驗豐富這件事情?
她本來是想用這種事情想為自己拖一下時間,沒想到這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興奮的往她的身邊靠了靠,但是帳子里面他的聲線依然沉穩,波瀾不驚。
“沒有其他人,只有你一個人,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
他拱在虞嫣的脖頸旁邊的動作透露著與他本人不相符的可愛,想象起來像是和剛出的小狗沒有什么兩樣,虞嫣被他的這種行為給逗笑了。
“這可是你第一次親我,你就這么厲害,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呢。”
虞嫣說的話大膽,和那種含蓄嬌滴滴的城里姑娘完全不一樣,帶著一種原始質樸的坦率。
馮君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自己有些發紅的耳朵,很想讓她以后不要說的這么直白。
但是又被她的坦率天真、語出驚人給深深地吸引,停頓了一下,還是小聲的開口:“我之前親過你的,就在那個院子的秋千上。”
虞嫣瞪大了眼睛,對這個人不要臉的下限有了新的認知,就是那雙美眸里還存著剛剛情動時泛起的瑩瑩水光,瞪人的時候不像是責罵憤怒,反而像是親密之人之間的曖昧調情,尤其是眼尾的桃花色,勾的人心口癢酥酥的。
“馮君安,虧你還是一個讀書人,怎么能做出偷親這么不要臉的事情?”
雖然房間里面的燈已經關上了,但是還是有皎潔的月色透過床帳落在了這張新打的喜床上,他們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馮君安能夠看清虞嫣那張香腮玉粉的臉,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苞一樣。
她的衣服因為剛剛的親吻已經有些凌亂了,寬松的衣服遮擋不住的胸前起伏,是連衣物都遮蓋不住的豐腴曲線。
馮君安一瞬間覺得莫名口干舌燥,覺得虞嫣現在就算是罵他不要臉的話都像是春日枝頭上面的黃鶯,有種婉轉千回的美。
他慢慢的俯下身來,虞嫣覺得這個帳子里面似乎都充滿了他的氣味,她還想再說點什么,就被一雙鐵一樣的臂膀用力鉗住自己的細腰。
他的唇用力的碾過她白嫩的耳珠,耳垂的那塊嫩肉更是被他叼到嘴里反復輕咬,聲音透露出一股爽利的笑意:“夫人,春宵苦短,莫負良宵。”
“夫人有什么不滿意的,明天為夫可以任你處置,夫人有什么想問的,為夫定會老老實實地從實招來。”
這人就會給她畫大餅,在被封住唇舌之前,虞嫣心里恨恨的想,所以說她真的討厭和這種聰明男主打交道了。
顛鸞倒鳳,雨打芭蕉,只聽到屋內傳來一聲巨響,兩個人抱著一起躺在了地上。
好半晌,虞嫣那走了調子的軟綿甜蜜聲音才響起:“還不扶我起來!馮君安你真娘混蛋。”
被叫做混蛋的某人聲音沙啞的像是著了火,但是語氣里面的欣喜與開心卻完全隱藏不住:“夫人多大的人了,還會從床上掉下來,下次夫人還是躺在里邊比較好。”
那聲音停了一下,半晌又得意起來:“為夫在外面躺著,總不至于讓你掉下來。”
虞嫣被他折磨的又累又困,還要聽他說這種屁話,氣得她抓住他的胳膊就用力的咬了一口。
可惜這人已經進化成為自己不認識的那種變態了,在虞嫣咬了他之后,他嗓音里溢出的語調分明是止不住的滿足。
于是虞嫣哭得更大聲了,比那個被咬的人哭的還要大聲。
等到好不容易能夠睡覺的時候,天邊已經浮起魚肚白,在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到有人幫她擦洗了身子,打理了頭發,最后心滿意足的拉著她的手躺在了床上。
像是猛獸得到了自己最為滿意的獵物,太過于寶貴以至于連睡覺都要守著。
隨后她便眼前一黑睡了過去。
虞嫣是被餓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感覺到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馮君安也沒有起床,他用一只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眼神一錯不錯的緊緊盯著她,像是一尊雕塑一樣,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多久了。
虞嫣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沙啞地問他:“什么時候了?”
馮君安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該吃午飯了,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做飯。”
說著他就要站起來。
“等一下,”虞嫣眨了眨眼,抹了一把眼尾的生理性淚珠,“給我看一下你的眼睛,我怎么覺得看起來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