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和馮君安兩個人結婚,最高興的竟然是要和他們一起回去的云萍萍。
聽到這個消息,云萍萍本來還有些傷感離別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格外不一樣起來,她本來拿著要抹眼淚的手帕也被丟到了一邊。
“真的嗎?嫣嫣你竟然要和馮大哥結婚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還沒有等虞嫣開口,她立刻就像是一個連珠炮一樣尖叫了起來。
“太好了,嫣嫣,這樣我們兩個還能在一起,你不知道馮大哥的家離我們家有多近,我走個一二百米就到了!你到京城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問我,保證讓你很快融入那座城市。”
她眉飛色舞的掰起了手指:“京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也有很多好吃的,我最愛吃那家薛記的包子,德記的烤鴨,到時候我帶著你去,保證讓你樂不思蜀。”
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云萍萍興奮地就連眼眸里都泛著熱切的光亮,她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和虞嫣一起I回去的興奮之中,聽不到虞嫣說的一切話。
“馮大哥可厲害啦,是我們院子里面最厲害的大哥哥!嫣嫣你跟著他一定會幸福的。”
說到最后,她如實總結道,生怕虞嫣不相信,她還用力地點了兩下頭。
看的虞嫣既好氣又好笑,這女主角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都錯過了些什么呀?還在這里真情實感的為她開心。
“對了,對了,這次去京城要走很長時間,嫣嫣你要是有哪些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哦。”
虞嫣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但還是揚起了一個笑臉沖她點了點頭。
……
這個時代的婚禮十分簡單,在送走了熱鬧的賓客以及哭的不成人樣的爹娘之后,虞嫣看著完全陌生的環境才有了自己已經結婚了的真實感。
這是和自己住的王家屯完全不一樣的環境,看起來欣欣向榮又朝氣蓬勃,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于新時代的向往。
喜房是馮君安自己一個人默默收拾打掃的,純正的紅色鋪滿了整個房間,就連枕巾上的那一對兒鴛鴦都蕩漾在愛情的“紅河”里。
看起來實在讓人有些眼睛痛,也不知道這人買枕巾的時候是怎么想的?這鴛鴦在這么紅的河里面看起來就像是變異了一樣。
虞嫣洗完臉從浴室里面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馮君安獨自一個人站在床頭看著那對紅鴛鴦發呆。
像是被灌酒灌多了,已經失去了意識。
虞嫣走了過去,細碎的腳步聲響起,讓觀察紅鴛鴦的某人也扭過頭來。
他今天也難得穿了紅色的衣服,稍微掛了點肉的臉上浮上了一層醉酒的薄紅,幾縷碎發也無知無覺地垂落了下來。想來是酒精讓他的反應變慢,他緩緩轉過頭,俊美無儔的臉上情緒晦暗不明。
那雙形狀好看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像是野獸一般鎖定自己的獵物。
虞嫣心里咯噔一跳,心想這人該不會要在新婚之夜家暴她一頓吧,萬一他就是要等到這天,等到可以好好報自己當時羞辱他的仇。
“我覺得馮君安應該不會這么沒品,再怎么說他也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不會打女人的。”
系統默默冒出來說了一句,被虞嫣給強勢鎮壓下去了。
系統知道?系統知道個屁,它連個實體都沒有,還敢在這里對她大放厥詞,裝的像一個情感專家一樣。
經過了這么多的世界,虞嫣算是明白了這破系統就是和男主們一伙的,每次都幫男主和她說好話。
“我洗好了,你可以去了。”
但是面上虞嫣還是裝的淡然,她走過他的身邊,就打算往床上坐,余光中看到馮君安還在那里盯著枕頭上的那對鴛鴦看。
被恐嚇的恐懼立刻就變成了可以變成實質性的怒氣:“看什么看,你什么審美啊,竟然買了一對這么丑的鴛鴦。”
讓這人在這里用眼神恐嚇她,她就要讓他知道她虞嫣可不是那種被隨意捏扁搓圓的軟柿子。既然非要娶她,那她就要好好找茬!
面對虞嫣“莫名其妙”的怒氣,馮君安只是慢悠悠地撩了撩眼皮:“這個是買被子的時候送的贈品,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明天可以和萍萍一起出去買。”
說完,他就晃晃悠悠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讓虞嫣的怒氣一下子拍到了棉花上,甚至還覺得軟乎乎的。
浴室的水聲響起,想起待會要發生的事情,虞嫣就有些緊張,她一骨碌地躺進了床鋪最里邊。
但是想了想床鋪最里面的位置實在是有些“任人宰割”的危險,于是她抱著她娘給她縫的新被子又一咕嚕躺到了最外面。
浴室里面的水聲剛好結束,虞嫣聽到了馮君安的腳步聲,她急忙閉上了眼睛裝睡。
馮君安順手關了燈,趁著從窗欞那里爬進來的月光,打量躺在床鋪最外面,獨自一個人占了大半個床鋪的虞嫣。
女子的一頭青絲長發披散在紅色緞面的枕頭上,紅唇杏眼,皮膚白凈,再往下是白的發光的脖頸,秋天的夜晚還有些燥熱,露出她的一節可憐可愛的鎖骨。
她躺在那里,像是一只無知無覺的可憐羔羊,全然不明白自己現在究竟處于什么樣的境地。
馮君安瞇了瞇眼睛,伸出一只手撐在床沿上,微微低頭靠近虞嫣的紅唇。
近在咫尺的呼吸讓虞嫣再也沒有辦法可以很好的裝睡,她立刻睜開了眼睛,杏眸瞪地極大:“你去睡床里面,這是我的位置。”
馮君安“嗯”了一聲,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遮住了眼眸里的遺憾,她要是不睜開眼睛,自己就可光明正大地吻下去了,可惜虞嫣最后睜開了眼睛。
房間里面靜悄悄的,甚至能夠聽到衣料與她的被子摩擦的聲音,他的動作不慢,但是虞嫣卻覺得分外難熬起來。
她有點后悔讓他躺在床里面了,好不容易這人躺在自己的身邊。虞嫣還沒說服自己適應這人的存在呢,就聽到身邊的人忽然開口:“我可以吻你嘴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