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的腦袋都是懵逼的。
她被沉墨言牢牢鉗制到懷里,他的大手環過她的腰肢,幾乎要把她捏碎一樣揉進懷里。
唇瓣上的觸感輕柔而真實,沉墨言雖然吻的兇,但是姿態卻溫柔,只是在她唇瓣上徘徊,試圖誘哄虞嫣打開齒關,放他這個不速之客進去。
虞嫣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木頭,怕男主突然不做人在這里就地正法,虞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竭力不漏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配合他的這種法外狂徒的舉動。
虞嫣甚至能想象出發出聲音后沉墨言最后倒打一耙說出的話。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p>
這畫面太美妙,她想想就覺得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下去。
這可是古早霸道總裁小說,感覺沉墨言說出什么她都不覺得吃驚。
沉墨言吻的情動,但是身下的女人卻像是一塊木頭一樣毫無反應。
別說回應他的吻了,就是她的手吻了五分鐘了,還夾在兩個人的胸膛之間。
別說纏上他的脖子了,看起來應該能時刻暴起給他一巴掌。
以一種防備色狼的姿態用力防備著他。
至于這么討厭他嗎?明明以前談戀愛的時候虞嫣天天夸他長得帥,對他一見鐘情來著。
這才過去多久,她就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沉墨言惱羞成怒地在離開前把虞嫣用力地抵在自己的懷里,壓住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艷麗紅唇。
然后才氣喘吁吁的離開。
“你咬我?”
虞嫣有些不可思議的捂住自己的嘴唇,她沒想到沉墨言原來是一個這樣的人。
只是因為自己不配合他就咬她的嘴唇。
“哦,是嗎?”
男人的臉上顯示出洶涌的深沉戾氣,他身上的氣勢磅礴,看向虞嫣的時候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白的邪氣。
他的目光在虞嫣紅腫的唇上掃視,像是想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不記得了?!?/p>
你他媽是魚嗎?只有七秒鐘的記憶,你剛剛的事情就過了這一會就忘記了。
虞嫣憤恨的瞪著沉墨言,雪白嬌嫩的小臉因為剛剛的劇烈活動而染上了似夏日天邊晚霞那樣的紅緋。
因為生氣她的胸膛被氣得上下起伏,裙子做了收腰設計,勒出纖細身姿,盈盈一握的楚腰,更添幾分羸弱可欺的色彩。
“你剛剛咬的。”
“是嗎?”男人輕笑一聲,英俊的面容被埋進晦澀的陰影里,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說不清的情色意味。
虞嫣覺得他這樣看起來有些危險,但她動不了,整個人像個大號布娃娃一樣被沉墨言摟在了懷里。
“我看看。”
她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以一種非常古早霸道總裁的方式再次吻住了她。
男人的唇滾燙的驚人,一看就是受那種不可描述之藥影響的特別大。
和虞嫣柔嫩軟綿的唇一接觸,就像是融化了一樣。
虞嫣正在想什么藥啊,這么大勁,連嘴唇都熱氣騰騰的。
就被男人咬住了嘴唇,長驅直入,那種猴急的表情看起來就好像禁欲了許多年。
大哥,我是你前女友,不是你新女友。
我當時甩了你,你怎么能夠毫無芥蒂地和我在一起這么自然地接吻呢?
你清醒一點。
想起自己那杯千辛萬苦找來的紅酒,虞嫣的手從兩個人的胸膛中間動了起來。
沉墨言以為她現在這個姿勢不舒服,他手稍微松動了一點,松開搭在虞嫣腰肢上的手,俯身低頭,和虞嫣的嘴唇幾乎貼在了一起。
語氣難掩興奮,“來,把手臂搭我脖子上?!?/p>
男人伸手把虞嫣像布娃娃一樣扶起,唇角微微扯起,沙啞厚沉的嗓音勾的人心癢癢。
虞嫣一愣,然后笑了起來,笑容美艷,像是一朵茉莉被催開了牡丹的芳香。
“好的。”
說完,虞嫣就伸出手把桌子上的紅酒端了起來,在沉墨言意亂情迷的目光中潑上了他的襯衫。
蕪湖,虞嫣在心里默默吹了一聲口哨,任務完成。
沉墨言這樣子總要把她趕出去了吧。
紅酒順著沉墨言的胸膛蜿蜒著往下流去,很快就流到了坐在沉墨言腿上的虞嫣身上,打濕了虞嫣的白裙子。
虞嫣傻眼了,這衣服她可是前幾天在桃寶寶上買的,怎么會這么快就報廢了?
這可是她唯一能夠拿的出手的裙子了。
知不知道她現在有多窮,不僅找不到工作,稍微攢一點小錢錢竟然被這樣糟蹋了。
“很好,很好?!?/p>
沉墨言像是被這紅酒突然潑的清醒了,他看著虞嫣,平靜的表情中壓抑著一頭咆哮的野獸。
他的薄唇在黑暗中幾不可察的挑起,渾身文雅貴公子的氣質瞬間褪去,整個人透露出一種不可說的陰森感。
他的大手復又摟住虞嫣的腰,在虞嫣的腰后順著虞嫣的腰線曖昧的摩挲開來,他輕笑一聲,虞嫣卻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華倫天奴的高定西裝,虞嫣,你現在欠我的越來越多了?!?/p>
“以我的本事,應該能夠隨便告你到傾家破產,順便送你見識一下女子監獄的布局。”
“嫣嫣是不是很開心???”
男人的氣息平穩,貼著虞嫣的脖子幾乎是邊吻邊說,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吐在虞嫣的鎖骨上,虞嫣卻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潑別人紅酒一時爽,賠償的時候是火葬場,尤其是對于虞嫣這種負資產階級來說。
那啥,能不能打個五五折,她們兩個好歹是以前的男女朋友,這種特權總要給她一點吧。
昏暗狹小的角落里,只能聽到不遠處古典交響樂團傳來的交響樂的聲音,她和沉墨言之間的氛圍卻深沉的令人感到窒息。
虞嫣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點什么。
男主你是不是離譜啊,你難道不應該把我叉出去嗎?怎么突然說要把我送到女子監獄啊。
“能不能打個折?”
聽到懷里女孩的聲音,沉墨言微微揚起了唇角,眼神卻更加晦暗了兩分。
“可以,我的前女友?!?/p>
“做我的金絲雀吧,我們兩個一筆勾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