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是你這種人能進來的嗎?”
虞嫣立刻想起自己的使命,開始對沉墨言這個男主進行無情的奚落。
她雙手抱胸,表情立刻變得尖酸刻薄起來,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臺詞,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這一段。
臺詞全靠自己現(xiàn)場編。
“我都不知道原來這個酒會原來這么差勁了,你這種窮鬼也配進來?”
“我說這個人怎么看起來這么討厭呢,原來是我以前的前男友。”
“我才不信你掉的袖扣值那么多錢,肯定是地攤貨你不要騙我了。”
虞嫣說了兩句之后就說不出來了。
原因無他,沉墨言一直用他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她,尤其是虞嫣說到前男友的時候,他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她口中的窮鬼前男友是他。
不是,這男主能不能給點力啊?難道不應(yīng)該讓她付出代價嗎?
不說話裝高手是吧?你好歹說點什么讓我有點成就感啊喂?
原作里只說女配的所作所為讓男主厭惡至極,在把女配請出去之后女配才意識到男主頂級富豪的身份,站在酒店外面對自己的行為悔不當(dāng)初。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男主似乎還不夠生氣?
為了讓男主對她的厭惡更深一點,虞嫣快走兩步抄起放在那里的紅酒杯,打算潑他一身。
她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正想端起紅酒,卻不妨那個沉墨言的速度比她更快,他一把搶走了紅酒,阻止了虞嫣的想法。
這種發(fā)展不對啊,虞嫣瞪大了眼睛,怎么能有男主和她在這里搶紅酒呢?
“你把紅酒還給我。”
虞嫣伸出手問沉墨言要回自己紅酒的歸屬權(quán),被沉墨言舉著紅酒拒絕。
“這是我的紅酒。”
沉墨言冷哼一聲,對虞嫣的愚蠢無知感到可笑。
她以為她還是大學(xué)時候被他捧在手心里面的虞嫣嗎?這么多年在他面前還是一樣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驕橫任性。
虞嫣傻眼了,哥你把道具拿走了,我怎么激怒你啊?
“你這個窮光蛋,連酒都買不起,我就知道。”
她哼哼兩聲,努力在混亂的腦子中找到自己的任務(wù)。
本來問自己前男友找前男友的事情就夠離譜了,沒想到男主還把要道具拿走,看起來表情還不為所動。
這是什么垃圾任務(wù)啊,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沉墨言對于虞嫣的嘴硬不置可否,他把紅酒捏在手中,手輕輕搖晃了一下,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閃出迷人的光澤。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當(dāng)著虞嫣的面淺嘗了一口紅酒,最后還不忘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虞嫣:“……”
這任務(wù),看起來是完成不了了,她還是去外面侍應(yīng)生手里拿一杯新紅酒吧。
“你,好,你給我等著。”
虞嫣十分理直氣壯地放完了狠話,語氣頗有小學(xué)生放學(xué)后約架的氣勢。
沉墨言點點頭,嘴角噙著一絲淡漠的笑意。
“我在這里,悉聽尊便。”
虞嫣找侍應(yīng)生的時候還頗費了一點波折,她雖然在這個飯店里面打工,但是這個宴會大廳卻是從來都沒有來過的。
更別提去找端紅酒的侍應(yīng)生了。
在茫茫大海撈針之后,虞嫣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紅酒。
沒想到虞嫣剛端著紅酒進去,就看到沉墨言躺在沙發(fā)上,修長的大長腿隨意的放著地毯上。
俊美的面容隱藏于黑暗之中,看起來似乎是睡著了。
男主睡著了,那她還要不要潑?
虞嫣把紅酒放下來,一只腿輕輕搭在了沙發(fā)上,身體前傾,想要查看男主是不是真睡著了。
這人酒量這么淺還當(dāng)什么霸道總裁啊?一點都不符合邪魅狂狷的人設(shè)。
沉墨言似乎是很不舒服,虞嫣看到他的眉頭死死皺起,臉上浮起不合理的紅暈。
虞嫣剛剛靠近他,就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熱意。
看起來不像是睡著,倒像是中了什么不可描述的虎狼之藥。
虞嫣剛想吐槽,自己放在一邊的手就被一只滾燙的手猛然拉住。
虞嫣整個人也不受控制的倒到了面前人的懷里。
沉墨言睜開眼睛,他的呼吸已經(jīng)紊亂,黝黑的雙眸死死盯住虞嫣,只覺得渾身都要熱的爆炸了。
他的視線炙熱瘋狂,就像是被餓了許久的餓狼發(fā)現(xiàn)了一塊嫩肉。
他討厭的恨了許久的前女友躺在自己懷里,她的衣裙已經(jīng)在掙扎中散亂開來。
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露出雪白的脖頸,纖細(xì)中透著淡淡的粉色,透露著似乎被自己咬一口就能咬斷的脆弱。
虞嫣整個身體都僵直住了,因為她能感受到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后腰,甚至還有越來越膨脹的趨勢。
在迷茫中虞嫣后知后覺的想起劇情,男主因為喝了一口宴會上的紅酒,就被下了藥,在陰差陽錯之間拉住了路過的女主。
一夜情過后,女主丟下了錢落荒而逃,只剩下男主對著三百塊錢無能狂怒,最后發(fā)布全城通緝令。
開啟他逃她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古早霸總言情劇情。
這不是把她趕出去的劇情嗎?她還沒有被男主請出去呢。
這種姿勢現(xiàn)在也太危險了,她整個人都在男主的懷里,手還被男主死死的拽著。
她腳下用力想要離開,卻被男主沙啞著嗓子扣進懷里,“別動,不然我不保證會發(fā)生些什么。”
本就親密的距離被進一步拉近,虞嫣感受著后腰處的堅硬,覺得自己像是坐在火炭上一樣。
大哥,我不動,你能把那玩意收回去不?
沉墨言閉上眼睛,原本扣住手臂的姿勢悄悄變成了圈住虞嫣的腰。
從遠處看過去,纖細(xì)瘦弱的美人坐在男人的懷里,整個人擋住了男人的身體,雖然強勢,但是仔細(xì)一看還是金絲雀被牢牢困住在男人的懷里。
曖昧的令人心癢癢。
“我可以走了嗎?”
虞嫣等了一會,趴在沉墨言懷里小聲嘀咕。
沉墨言整個人就像是被拉滿的弓,只需要虞嫣的一個小舉動就能把他整個人點燃。
他壓著虞嫣的胳膊,把那只細(xì)膩雪白的手臂反綁似的扣在虞嫣腰后。
虞嫣痛呼一聲,正好給了沉墨言可循之機,他猛然低頭,循著那不安分的紅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是虞嫣自找的,他已經(jīng)告誡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