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秘境中游蕩許久,終于看到了其他人,而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和她們走散許久的花冷霜。
她遇上了金丹后期的妖獸,腿受了傷,被打得節節敗退。
正當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森冷的劍氣落到了窮兇極惡的妖獸身上,瞬間劈開了一條口子。
那妖獸吃痛,大叫著調轉方向開始攻擊虞嫣。
花冷霜眼前一亮,然后擔憂地喊:“師尊,小心一點。”
隨著一道驟如閃電的劍光,那妖獸掙扎了兩下就頹然倒地。
“師尊,我終于見到你了。”
花冷霜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她嗚嗚咽咽地撞進虞嫣的懷里,抱著虞嫣哭了起來。
“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里了呢。”
虞嫣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地安慰她:“沒事,沒事,為師不是趕來了嗎?”
“怎么會只有你一個人呢?云山派的其他人呢?”
花冷霜抽抽噎噎地從虞嫣懷里站起身,“不知道誰說秘境東邊有秘寶,大家都去了東邊,我就和云山派的另一個女孩去了西邊,看能不能趁大家不在遇上什么別的機緣。”
“轉了這么多天,我們兩個只有在這里遇上一株佛心蓮,她怕我搶就沖上去想要把佛心蓮摘了,沒想到……”
花冷霜咬了咬嘴唇,像是回憶起什么恐怖的回憶,聲音顫抖地說:“誰知道佛心蓮旁邊有一頭妖獸在水里躲藏著,它把那女孩吃了就來吃我。”
“然后,”花冷霜抓住了虞嫣的衣服,淚珠在眼眶里幽幽打轉,虞嫣捏起手帕把眼淚給她抹去。
“我就碰到了師尊。”
同門的背叛和差點死去的驚慌在一天之內發生在花冷霜身上,她失態流淚也是情理之中。
虞嫣愛憐地摸摸花冷霜亂糟糟的頭發,輕聲安慰她:“沒事,你以后跟著我,總不會讓你再這么狼狽。”
花冷霜有些羞赧地擦了擦眼淚,用力的點點頭。
看著眼前師徒情深的溫馨場景,顧景川抿了抿嘴唇,目光幽幽地看著虞嫣哄花冷霜的臉。
師尊怎么可以對她那么好?師尊的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不管是溫柔的臉還是面無表情的臉,都應該是他的。
這里離大家說的埋著秘寶的地方不遠,虞嫣擔心云山門的弟子,決定帶著他們兩個去看看還有沒有人在那里。
花冷霜吃過藥之后,在藥力的作用下慢慢睡著了。
虞嫣則自覺地坐在最外面開始盤腿打坐,順便給兩個徒弟守夜。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手上牽著一個小孩子,她垂下頭就看到小豆丁顧景川開心地牽著她的手。
頭上還有毛茸茸的耳朵,正在機靈地微微轉動。
她也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過小狐貍顧景川了,反正是在夢里,她捏捏顧景川的臉也不算犯規吧。
虞嫣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捏上小豆丁的臉,觸感軟綿綿的,像是冷霜小時候愛吃的熱騰騰的兔子豆沙包。
顧景川眨了眨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站在那里乖乖任虞嫣捏,虞嫣滿足的松開了手,看著顧景川臉上微微泛紅的手印子有些羞愧。
“痛不痛?”
顧景川搖搖頭,鼓著小臉,仰慕地看著虞嫣,奶聲奶氣地回道。
“師尊,我不痛。”
虞嫣捏捏顧景川抖了抖的小耳朵,就聽到顧景川問她:“師尊,你叫什么名字呀?”
虞嫣笑著調侃他,“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顧景川老實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小小聲回答:“師姐也不知道,她說師尊的名諱只有很少人知道,她也不好意思問師尊的名字。”
“虞嫣。”
虞嫣捏捏他的小臉,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他。
顧景川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嫣正想說小孩子不要那么多愁善感,就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后頸有溫熱的氣息壓來,有人埋到了她的頸窩里蹭了蹭,聲音慵懶帶著不易察覺的饜足。
“嫣嫣,現在還早,等會再起。”
她動了一下腿,卻發現自己的腿上壓著一條精壯有力的大腿,身后的男人像是用身體把虞嫣整個人鎖住。
她身上薄薄的睡衣也被身后的人用力蹭開,露出白玉一樣泛著冷色調的皮膚。
這到底是誰?
還沒等虞嫣問出口來,就感到后頸被人輕輕地咬住,男人輕笑一聲,輕車熟路地分開虞嫣的腿,把自己的腿塞了進去。
他咬了一口像是不過癮,慢慢地伸出舌尖吮吸起了虞嫣后頸上的那塊嫩肉。
原本摟在腰間的胳膊也緩緩上移,輕柔地撫上虞嫣的胸口。
虞嫣奮力掙扎,卻發現自己的真氣全無,就連口中都是軟媚勾人的呻吟。
寬厚的手掌徑直穿過虞嫣的長發,精準地扣住虞嫣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進攻。
虞嫣瞪大了眼睛就看到顧景川那雙深情帶笑的眼睛,還沒等她驚呼出聲,唇齒被顧景川撬開,重重的含吮。
【這兔崽子!】
虞嫣想咬,身下卻被猛然一刺激,嘴巴無力地合上。
意亂情迷的鸞鳳帳里,虞嫣只聽到顧景川在她耳邊低低地重復。
“師尊,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虞嫣猛然睜開眼睛,剛剛的吻幾乎要把她吻到窒息,她輕喘著氣,扭過頭去看這場夢里的另一個主角。
顧景川靠在墻壁上睡得正香,眉眼之間還帶著少年的青澀稚氣。
這么看都不像是剛剛在床上爐火純青挑逗她的人。
虞嫣站起身來,讓外面走了兩步,讓清涼的夜風吹開她臉上的燥熱。
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開始反思自己為什么會做這種夢?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這個世界太久沒有談戀愛,所以才會把小徒弟當做做夢對象?
不遠處,夢妖悄悄隱入了夜色中。
看不出來啊,魔尊大人雖然有顆純愛的心,但是在行動上卻是實干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