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個喪尸王已經潰逃了,很抱歉,我們在最開始的時候用異能沒有排查到那個喪尸王。”
“也許是那個喪尸王的等級比我們高的太多,又或許是那個喪尸王的異能就是隱匿,總之現在我們毫無反制的能力。”
張冷秋對著自己的長官做匯報,那個長官也是一個異能者,他聽到這里面色立馬凝重了起來。
他從桌子后面站了起來,走了兩步與張冷秋對視。
“從你的角度來說,你覺得我們毫無反制能力嗎?”
要知道張冷秋可是基地里面數一數二的異能者,并且她的異能還是極具攻擊力的雷電異能,如果要是她說沒有反制能力的話,那這個基地里面的所有人都將淪為喪尸王的盤中餐。
張冷秋凝重的點點頭,她回憶了一下她感受到的威壓:“那個喪尸等級要比我們高出太多了,我們光是抵抗她異能的震動都分身乏術。”
想起那陣尖叫聲響起的時候她們所有人感受到的強烈波動感,有的人甚至當場就跪倒在了地上,除了徐青山。
“我知道了,”那個長官抬起眼和張冷秋對視,“你們小隊沒有人員傷亡吧?”
他的目光如炬,似乎是想要透過她看透事情的真相。
張冷秋低下眉眼,看著自己腳下的地板輕聲說:“沒有。”
“沒有就好,”長官走回桌子后,“這件事我會和其他人商量的,但是目前的話你要保密。”
語調很平穩,但是張冷秋感受到了暗暗的威脅。
她點點頭,后撤了一步打開門退了出去。
剛剛出來就看到喜出望外的丁燁站在門口等她,見到張冷秋從里面出來,他興沖沖的走上前去和張冷秋邀功:“冷秋姐,你托我找的那兩個人我找到了。”
“他們也在基地,你看看什么時候去見見他們?”
想起直到現在都還在沉睡的虞嫣,以及虞嫣脖子上那道長長的傷痕。
雖然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
但是她毫不懷疑如果虞嫣真的變成了喪尸,徐青山是真的會找活人來喂養虞嫣的。
那個時候徐青山肯定就要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更可悲的是,她們這些頂尖的異能者在徐青山的眼里不過就是稍微強一點的蟲子罷了。
想起徐青山那個漠視人命的表情,張冷秋輕輕吐出一口氣,拒絕道:“最近有些忙,等過一段時間再去見他們吧。”
萬一虞嫣最后真成了喪尸,對于剛剛見到女兒的虞父虞母打擊也太大了,還不如維持現狀,讓他們抱著女兒還活著的希望。
“你……替我照顧好他們兩個,必要的時候可以從我工資里扣除物資給他們。”
“哪能啊?”丁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冷秋姐你放心就好了。”
密閉的房子里看不到一絲亮光,甚至連外面的聲音都被徐青山用屏障隔離在外,寂靜到窒息的空間里只能聽到一道微弱的呼吸聲,那呼吸聲太弱,簡直就像是狂風中的蠟燭一樣讓人揪心。
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很淡,像是要隨著那道微弱的呼吸聲暫停下來。
一陣敲門聲響起,見到沒有回應,張冷秋把一陣細微的電流導到了門鎖上,門應聲而開。
她推開了門,坐在床邊的男人連頭都沒有抬,只是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
他面色灰白,胡子拉碴,看起來比床上那個幾天不吃不喝的睡美人還要虛弱狼狽。
張冷秋把目光放在床上的人身上,虞嫣睡的十分安詳,雙眸緊閉,香腮微粉。被褥被推開一角,露出一段象牙白的脖子,顯得那條傷口越發猙獰起來。
“徐青山,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來守著。”
徐青山搖了搖頭,他冷笑一聲,對張冷秋的敵意簡直擺在了臺面上。
“我不相信你。”
“我要是對你和嫣嫣不利的話,就不會把你和虞嫣帶回來,還替你們在大家面前遮掩。”
“但是,徐青山,如果虞嫣真的成為了喪尸……”
一道銀光閃過,張冷秋迅速的側頭,身后一把匕首已經扎穿了墻壁。她驚魂未定的站在那里,感到自己的側臉一陣刺痛。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一陣血腥的粘膩沾染到了她的手上。
斯文俊美的男人站在原地張開手,那把匕首像是被一陣巨大的吸力吸引過去落到了徐青山的手上。
他慢條斯理的掂了掂手里的匕首,拿出一張紙把匕首上面的血跡擦干凈,語氣陰森,帶著無限的毀滅欲望。
“你該慶幸嫣嫣喜歡你,不然我真想割斷你的喉嚨。”
張冷秋冷笑一聲,從腰間拔出手槍,咔嗒一聲槍被拉開了保險,她對準徐青山的額頭,聲音嚴肅的威脅他。
“徐青山,如果你要是真的為了虞嫣而濫殺無辜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嫣嫣才不會變成喪尸,”徐青山微微掀了掀眼皮,露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神色,他嘴里的話卻讓張冷秋毛骨悚然起來。
“就算是,我也會讓她活的漂漂亮亮的,自由自在的。”
“就憑你,”徐青山的眸子陡然暗沉下去,張冷秋愕然發現自己手里的手槍正在自動瓦解,彈殼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片刻之后這把既具殺傷力的武器就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更讓她害怕的事情是,她的思想被控制,靈魂感到被抽空,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地上跪去,她用力抵抗,卻嘔出一口鮮血出來。
“也配威脅我和嫣嫣?”
“嫣嫣,嫣嫣,快醒醒啊,男主要把女主殺了啊。”
777看著飛速上漲的黑化數值幾乎快要瘋了,萬一男主真的把女主殺了,那這個世界就要徹底崩潰了。
徐青山好整以暇的看著張冷秋痛苦的掙扎,如果虞嫣要是醒不過來,那么他不介意所有人都跟著他一起下地獄。
“青山。”
低啞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響在房間里面,徐青山愣在了原地。
遏制住張冷秋喉嚨的力量陡然消失,她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靠在墻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能感受的到,徐青山剛剛動了殺心。
徐青山幾乎是不可置信的轉過頭去,他慢慢蹲下來伸出手握住虞嫣的手,顫抖的捧著它貼在了臉上,聲音帶著低微的哽咽。
“嫣嫣,我在這里。”
虞嫣用力的睜開了眼睛,喉間一股腥甜涌上來,她不著痕跡的咽了下去,然后轉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狼狽的徐青山。
微微扯起唇角沖他笑起來:“我知道你一直在這里啦,我還能聽到你對我一直說話。”
她手指努力動動,回應了一下徐青山握著她的動作,“但是我太累了,真的很想睡覺,所以一直都沒有起來告訴你。”
“你別難過了,好不好?”
她伸手想要摸一下徐青山的臉,徐青山急忙把自己的臉湊過去,毫不遲疑的點了頭。
“我答應你,我什么都能答應你。”
\"你別睡了,陪我聊聊天吧,我這些天一直在和你說話,你一直都沒有回應我。\"
剛剛還掌握別人生死的男人輕輕地躺在虞嫣的枕邊,像是一只脆弱的小獸只有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才敢吐露自己的害怕。
“你睡了好久,他們都說你醒不過來了。”
虞嫣笑著摸摸徐青山的臉:“怎么會呢?我可是追了你好久,而且我那么喜歡你,一直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徐青山的眼睛里黑色的情緒涌動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拉著虞嫣的手像是宣誓一樣貼在了自己的心口。
“我也會一直陪到你身邊的。”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