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生存區之后大家就過上了按勞分配的生活,有異能的身強力壯的人負責出去清理喪尸、搜刮物資,老弱婦孺就負責后勤工作,也能得到少量的食物。
“最近晶石價格炒的厲害,你要是挖到了自己留住也行,拿去賣也行,不過還是小心一點。”
“最近喪尸進化的速度加快了,有些高等級異能者為了晶石鋌而走險再也沒有回來。”
張冷秋不放心的叮囑了一下虞嫣,虞嫣恩恩點頭,主打一個老實聽勸,柔弱可憐的小白花形象。
張冷秋忍不住捏了捏虞嫣的小臉,心里默默感嘆道。
雖然她知道虞嫣很強,但是看著她這種乖巧可憐的小臉總是忍不住想多說兩句,要是只看這張嬌弱可憐的小臉,誰能想到這人能一下子踹翻一個大漢呢。
走在最前面的徐青山似有所感的幽幽的轉過頭來,盯著身后親密的兩個人。
本來沒什么的,張冷秋看到這人看她跟防賊一樣的表情就來氣,輕笑著把原本要撤過去的胳膊放在虞嫣的肩膀上,她長得本就高挑,圈住虞嫣的時候兩個人站在一起像兩朵親密的并蒂花。
“嫣嫣,”男人站在原地看那個遲鈍的小姑娘,隱在暗色里的那張臉令人辨不清表情。
“過來。”
張冷秋就看到自己手下的虞嫣立馬聽話的走了過去,甚至還配合的伸出了手讓徐青山牽她。
張冷秋咬咬牙,她就知道這戀愛腦就算過了一萬年都不會有長進。
徐青山慢條斯理的勾起唇,摸摸虞嫣的頭發牽著她往今天的目的地走去了。
她們要去一個比較大的超市那里尋找發電機和凈水器,因為那個超市位于市中心,喪尸比較多因此久久沒有人前去探索。
張冷秋是小隊長,她給大家分配了一下樓層然后就帶著人去找倉庫了。
臨走的時候一個大哥看著這一對小情侶實在瘦弱可憐,和他們多叮囑了一句讓他們有事情記得喊人然后憂心忡忡的走了。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小隊長這么放心的讓這兩個人留在一樓。
弱雞情侶手牽著手在超市一樓里邊找東西邊聊天,看起來閑適自然地不得了。
基本都是虞嫣在搜刮那些沒有人要的零食。
“你想吃雪餅嗎?”
虞嫣從貨柜深處拽出兩包完好無損的雪餅,拆開一袋遞過去問徐青山。
“我不吃,你吃吧。”
徐青山把虞嫣手里的零食收到空間里,他的空間里現在都是虞嫣想吃的小零食。
虞嫣把雪餅塞進嘴里,鼓著腮幫子,看了一眼從進這個超市就好像在找東西的某人。
“你在找什么?”
她沒聽說徐青山缺什么東西啊。
徐青山淡笑著伸出手抹去虞嫣嘴邊的糖霜,盯著虞嫣那張粉嫩的小嘴眸色一暗:“計生用品。”
他像是有些遺憾一樣的嘆了一口氣:“我上次看到的時候就應該早點準備的,可惜現在還要找。”
虞嫣拍開他的手,她就知道這人這么積極的報名參加這個來超市的活動沒有抱什么好心思。
“我剛剛收到空間里一張大床,”男人一把掐住虞嫣的腰,把人抵到身后的貨架上。
“今天晚上嫣嫣要不要幫我試試軟不軟?”
炙熱的呼吸聲噴灑在虞嫣的脖頸邊,虞嫣被這刺激的腿一軟,被腰間的手用力鉗住,貼到了徐青山身上。
感覺到男人的異樣,虞嫣用力仰起頭,堅決不向這種邪惡勢力低頭,眼神堅定的說:“你睡吧,我覺得我的硬板床就挺好的。”
徐青山輕笑一聲,低頭湊近虞嫣伸的長長的脖子處低頭咬了上去,語氣含糊:“這可由不得嫣嫣說了算了。”
虞嫣頓時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雖然虞嫣心里拼命希望這個超市的避孕套能夠瞬間消失,但是顯然她這種祈禱還是無法撼動這種玩意在末世里的滯銷。
“嫣嫣喜歡哪種?”
“水蜜桃香味的還是這種有凸點的?”
救命啊,她還只是個孩子。
虞嫣捏捏自己的領子,那里被徐青山剛剛啃得一陣發癢,她不用看就知道徐青山一定在那里留下痕跡了。
怪不得他最近吻她的時候克制不得了呢,只親親抱抱舉高高就結束了,原來是等著這一頓呢。
深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虞嫣沉默的離開了這個不斷開車的是非之地,不與徐青山同流合污是她最后的倔強。
超市里面很安靜,長長的貨架通道里只有一些物品散落在地上,頭上的白熾燈不斷閃動,以往的所有在一夜之間都變了模樣。
虞嫣看著這里油然而生出一股荒涼感。
她繞過貨架漫不經心的在這間荒涼的屋子里面閑逛,盡頭旁邊有一扇門微微閃開了一道門縫。
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
是倉庫嗎?
虞嫣停下了腳步,看著那條詭異的門縫。
吱呀一聲,那條門縫閃開了,一個穿著破爛白裙子的小女孩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里怎么會有小女孩?是喪尸王!
虞嫣張開嘴想要大喊,聲音卻被一股大力遏制住,她看見那個小女孩抬起頭,一行血淚從她紅色的眼睛里流出來。
小女孩輕笑一聲,站在不遠處手指轉動,虞嫣的頭也跟著轉動了一下,詭異陰森的笑聲在超市里面刺耳回蕩。
“哦,有趣。沒有異能的異能者,我還以為你有晶石呢。”
“嫣嫣,小心。”
一個火球從身后呼嘯而來,砸到了那小女孩腳邊,那小女孩尖叫一聲,松開了手。
虞嫣應聲落地,摔到了地上。
“嫣嫣,嫣嫣。”徐青山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趕到了虞嫣身邊,他托起虞嫣的背,輕聲呼喚虞嫣的名字。
張冷秋聽到聲音就帶著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她看了一眼那個大開的倉庫門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帶著一行人快速的跑了進去,手上的槍立馬就上了膛。
片刻后她從里面走了出來,面色冷硬的搖了搖頭。
“剛剛那個是喪尸王嗎?”
徐青山沒有說話,他還是低聲地喊著虞嫣的名字。
“那個,那個女人的脖子上有血,是剛剛喪尸王咬的。”隊伍里面有人驚恐的大喊,“她要變成喪尸了。”
說完,除了徐青山和張冷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小隊長,你要……”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一把匕首就穿透了他的喉嚨,帶著他整個人都釘到了后面的柱子上。
鮮紅的血液瞬間噴射出來,濺到每個人的臉上,還有高高的天花板上,帶來溫熱粘膩的潮濕感。
一條人命就這樣瞬間消失了。
徐青山伸出手,那把釘在柱子上的匕首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上,他靜靜地抬起頭看向噤若寒蟬的所有人,聲音清雅,音調平穩。
巨大的強者威壓卻讓所有人覺得身處地獄,忍不住跪下來對他俯首稱臣。
“誰要是再說這種話,”他輕輕勾起唇角,黑沉的目光掠過所有人。
“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張冷秋摸了一把自己臉上溫熱的血跡,看著手上的紅色液體逐漸凝固化成一片色塊,她抬起眼看著那個輕聲喊著虞嫣的徐青山。
她突然覺得她從來沒有看清過徐青山。
他就是個瘋子,穿著徐青山的皮囊在人間活動。
要是沒有虞嫣的話,她沒有辦法想象徐青山會瘋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