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如果不是虞嫣盯著他,她也不相信這是謝景曜能夠說出來的話。
作為一個秒天秒地分分鐘幾十萬入賬的霸道總裁,這么在乎一個餅干的所有權(quán)是不是有點過于ooc了?
她低下頭有點想笑,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一樣自顧自的開始盛今天做的金銀干貝湯。
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謝景曜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對面的人有什么表現(xiàn),對于他的話她不僅忽略了還振振有詞的把飯放在自己的身前說。
“吃啊,飯要涼了?!?/p>
平時也沒見虞嫣對他這么殷勤過,想到這里,謝景曜內(nèi)心的不滿又涌動了幾分。
見到謝景曜的表情不滿的實在有夠明顯,她抑制住嘴角的笑意,從自己提著的餐盒最下面拿出一罐餅干。
她買的模具多,又喜歡可愛風,因此謝景曜就看到了一罐充斥著各種小動物的餅干罐。
笑瞇瞇的猴子,軟綿綿的兔子,還有長著兩條腿的小熊,以及一些蘑菇小餅干。
各種各樣的金黃色小餅干擠在一起,像是一場熱鬧的聚會。
“這是長得最好看的,我特意留給你的?!?/p>
虞嫣晃晃餅干罐,把它打開放在謝景曜眼前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太甜的甜品,特意做了減糖?!?/p>
“你嘗嘗看是不是符合你的口味?!?/p>
虞嫣的眼睛明亮,琥珀色的眼眸全心全意看著他的時候像是藏著兩顆星星。
謝景曜捏起一塊小熊餅干,咬了一口淡淡的餅干香味即刻在口腔里傳遞開來。
她用的糖甜的恰到好處,口感香脆,是謝景曜吃過的最好吃的餅干。
虞嫣把餅干罐子放在桌子上,往謝景曜的方向推了推,笑瞇瞇的說道。
“現(xiàn)在可以吃飯了吧?!?/p>
“這罐子餅干都是留給你的,你加班餓的時候可以用它墊墊肚子。”
虞嫣可太了解謝景曜了,他這人嘴挑的很,不喜歡去餐館里面吃飯。
以前不到虞嫣家里吃飯的時候還好,還能按時按頓吃飯。但是現(xiàn)在只想一天三頓都讓虞嫣來給他送飯。
她思來想去能夠長期保存的小零食也只有餅干比較好一點了。
謝景曜對她這種哄孩子的態(tài)度有所不滿,他眉眼半闔,鴉羽似的睫毛半遮住眸子,透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的味道。
“這餅干還不錯。”
虞嫣恩恩點頭,笑著嘗了一口自己做的椒鹽蝦仁,感嘆道:“這個蝦仁這樣做好好吃。”
謝景曜所有的話都像是被一拳打到棉花上,他沉默了半晌提起筷子開始吃飯。
吃過飯虞嫣收拾好東西正打算走,就被謝景曜拉住了手。
他的手指骨骼堅硬,塞進虞嫣的手心里硌的發(fā)燙。
他嘆了一口氣,神態(tài)有些難得的放松。
“先別走,替我按按頭?!?/p>
虞嫣跟著他走到了謝景曜專屬的休息間,這里的裝修很簡單。
除了一張單人床以外,就只有一個衣柜和一個衛(wèi)生間了。
簡樸的不像一個總裁的辦公室休息間的配置。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謝景曜拉著她的手主動解釋道:“我平時很少在這里休息,一般都在這里換換衣服,沖個澡?!?/p>
“而且,”謝景曜躺在了虞嫣的腿上,閉上了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身體。
在這個狹小的休息室里面他難得的露出一點疲態(tài)來,“要是休息的太舒服會讓人忘乎所以,只想休息。”
“謝家現(xiàn)在雖然是我的一言堂,但是我決策只要稍微有一點失誤,我的那些叔伯兄弟都能從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他的話語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魄,“我不想做被人控制的任人宰割的魚肉,只喜歡做讓別人聞風喪膽的刀,做懸在那些想要爭名奪利的所有謝家人頭上的一把刀?!?/p>
虞嫣沒有說話,她很清楚謝景曜并不需要自己說些什么,只是作為一個傾聽者。
謝景曜在最后能夠取得那么高的成就與他勤勉認真的工作態(tài)度有關(guān),他雖然是一個俗套的霸道總裁小說里面的氣運之子,但是卻沒有那種霸道總裁的輕浮夸張的氣質(zhì)。
他每天夜里都工作到很晚,不論是國內(nèi)還是國外,他都能很好的兼顧到,仿佛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不管在什么時候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出來。
如果不是當老板,那么謝景曜的時間都足夠用公司隨意加班的里頭告倒公司無數(shù)次了。
虞嫣坐在那張單人床上,手指按住謝景曜的太陽穴,慢慢的打著轉(zhuǎn),直到謝景曜緊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呼吸逐漸均勻起來。
狹小的休息室里,只有他們兩個呼吸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安靜的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睡覺。
不知道什么時候,虞嫣也睡著了,她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休息室里唯一一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躺在她腿上的謝景曜不見人影。
她慵懶的躺在被子里面伸了一個懶腰,雖然謝景曜不經(jīng)常用這個休息室,但是這個休息室應(yīng)該是有人天天來打掃的。
被子里都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她收拾了一下床鋪,穿著鞋收拾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正打算和謝景曜告別之后就回家。
沒想到在謝景曜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虞小姐,別來無恙。”
那人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玩世不恭的臉上笑容淺淺,探究的目光從她的臉一直到她身上有些發(fā)皺的裙擺。
嘴角的笑意更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作為一個冒牌貨要有自知之明?!?/p>
“我以為虞小姐是一個聰明人,能夠知道我的意思。”
“你什么身份我上一次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你不過是個替身怎么敢用謝景曜女朋友這個身份的?”
“實話說,”許峰笑著聳聳肩,眼睛里滿滿都是蔑視,“像你這種世俗市儈的女人連溫雯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