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等發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她都沒有當著大家的面說些什么。
而是讓她們兩個單獨和他到了另一個區域。
問他們這一個月的感覺怎么樣,有想法愿意長期留在這工作嗎?
兩人都有些茫然,張開下意識開玩笑說:“當然呀老板,如果不愿意在您身邊工作,那我們也不會在這待那么久啊。”
“哎呀老板,你就別賣關子了,就直接說我們過不過吧。我都快緊張死了。”
緊張?這點可沒看出來,姜以凝只看出來張開非常篤定自己能轉正呢。
姜以凝笑了笑,拿出兩個信封分別放在兩個人面前。
“你們兩人之中只有一個人能留在這崗位上,你們要不猜測一下,是誰?”
兩人一愣,目光立刻都放到了自己面前的信封上。
那信封不用打開都能看出來,一個信封厚一個少。
張開火速打開自己那個,驚喜的發現自己信封里的工資比之前談好的數目多了一倍。
竟然已經是正式員工一個月的數目,所以,他才是現在唯一能轉正的人?
再看蘇北信封里正常的試用期金額,張開更堅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明白了!謝謝老板,我之后在您身邊一定會更加好好努力的!”
姜以凝看了看蘇北即使有些愣住,遺憾失望之色,但也沉默了。
并沒有多說什么的樣子,滿意點頭。
對張開微笑:“嗯,不用謝,我也很感謝你這段時間對店鋪的付出。你信封里多出來的一半工資算是我對你這一個月的感謝。”
“即使以后做不了同事,咱們也可以做朋友,對嗎?”
現場瞬間寂靜一片,張開猛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接下來的事情很乏善可陳,無非是張開不敢置信的聽見這個事實。
開始高聲向姜以凝質問為什么,他這個月明明干的那么努力,都沒少自愿在店里加班加點的干活。
現在轉正的憑啥不是他?而是很少在店里加班的蘇北!
他情緒激動的樣子太嚇人,為了防止他干出什么過激的行為,蘇北立刻攔了一下他。
讓他別喊,也別那么激動。他是好心想勸架,但沒成想張開一下把他也記恨上了,竟然也對他語言不善。
罵他小人,懷疑他在背后做了什么來!
吵吵嚷嚷的動靜當然傳到了另一邊,讓那邊原本喜氣洋洋的人明白發生了什么,趕緊過來勸架來。
李誠實和李飛兩人趕緊上前把兩個人拉開,分別勸告。
陳夢麗走到姜以凝身邊也目瞪口呆:“老板,你認真的?你真打算就這么讓他走阿?”
這,這也不是說不好,只是這到底太得罪人了吧!
這到底是陸錚銘和李飛介紹過來的人啊!
“李大哥你啥意思阿?合著你一點也不驚訝,你也早知道這事了唄?”
那邊張開機靈上線,竟第一時間答應了勸架的李飛對這事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像是早就知道這事。
又更加氣炸了,開始在那冷笑連連的質問李飛。
“行阿,我明白了,合著你們就欺負我一個,把我一個人當傻子忽悠是吧?!”
“行啊,你們有種,看不起我這種小人物唄,得,你們瞧不起我我還不想伺候你們呢!”
“幾個臭娘們要不是看在陸長官的面子上。誰搭理你們啊!”
張開拿著錢惡狠狠的瞪了姜以凝幾個人一眼,一呸,轉個身就走了!
“哎哎!開子!你干啥,你別這樣啊!”
李飛有些急了,立刻和姜以凝說:“抱歉老板,他嘴就這樣,你別和他計較,我現在就過去罵他。”
說著也著急的追了出去。
好好發工資的喜事,倒是被鬧的亂糟糟的。
姜以凝對此面色如常,甚至早有預料,所以她也不慌,平靜的安撫了大家幾句。
又給大家簡單開了個會,安排了下接下來的工作,才宣布解散。
原地只留下陳夢麗和李誠實,以及還有些茫然的蘇北。
大部分人一走,李誠實立刻說:“撕!以凝同志!”
“你今天專門把我叫到這來,該不會是早就猜到了這個場面,特意喊我過來震場子的吧?”
陳夢麗也立刻問。
“你怎么會突然做這個決定?這和你之前的說法不符合,你這也太突然了!”
“算是,也不完全是。”
姜以凝放松的靠在椅子上解釋李誠實的問題,她表情有些無奈。
“叫你過來本來是想著他對你那么看著,你在場,他就算憤怒也能看你面子收著點不會失控,但沒想到我想當然了。”
“沒預料他脾氣竟然那么沖動,算讓你白跑一趟了。”
“至于我為什么要把他辭退只留下蘇北……”
姜以凝思索了一下,看向了蘇北,語氣暗含鼓勵。
“蘇北同志對這個問題怎么看,有什么猜測嗎?”
說時候,對這事最懵逼的其實是當事人蘇北,直到現在蘇北都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也不理解為什么自己被留下。
而張開被勸退了呢。
但老板現在非要他發表意見……
蘇北猶豫一下,回想了自己和張開在工作上的區別。
遲疑開口:“因為我干活的時候比他話少?”
張開干活的時候喜歡賣弄邀功,嘰嘰喳喳的話的確比較多。
姜以凝被他逗笑,強忍了一下笑容。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吧。”
“的確,他的話和心思都太多了,多的讓我不安心。”
“我之前也確實說過咱們現在缺人才,所以對于人才身上的缺點是能忍就忍,度過前期在說,但張開的情況又需要另外對待一下。”
“因為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問題太大了,已經不是咱們能睜一眼閉一眼的小缺點。”
“他的心思表露的非常明顯,無外是自視甚高,和看不起咱們這小廟,從始至終都在企圖騎驢找馬,跳到更好的東家廟去。”
“這不是大缺點,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把事情做的那么明顯,也完全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誰來問他我們店鋪的問題,他都如實告知。”
“尤其是對待咱們同一條街的其他店鋪老板們,只要他們問,張開什么都說,那態度甚至比對我還好,你們覺得到了這地步我能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