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實嘿笑著連忙擺手。
“別,你們可別。”
“咳,反正也沒別的,就我以后在這邊的時間長了,家里有啥事也能多照應一下。”
“對了以凝同志,你那邊店鋪要是有啥事也可以盡情和我說阿,我別的不行,苦力活一個頂兩!”
安若虞立刻:“真的嗎?太好了!我們現在正缺沒人干活,但,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呀!”
一個沒注意,就讓安若虞搶了先,她在那一副非常期待加不好意思的樣子,誰好意思說的確麻煩自己?
果然,李誠實立刻不停點頭說不麻煩不麻煩了。
姜以凝有點氣笑,對安若虞瞪過去,又被人給瞪了回來。
簡直毫無老板威嚴。
姜以凝頭疼扶額。
然而。
雖然事后姜以凝和李誠實解釋安若虞只是開玩笑的,她們這邊并不用他過來幫忙。
但李誠實還是非常堅定的說要過去給他們打下手,又反復強調說自己最近下班后都不忙。
真的!
姜以凝最近沒辦法,也只能把他帶到了店里,讓他幫著一起干點活,她同時也再三叮囑了。
她這邊不著急,所以這些活李誠實能幫就幫。不能幫也沒有任何關系,他的公事才是第一重要的。
李誠實笑呵呵答應,并每天時不時就過來忙的飛起,并一個頂三。
對此,始作俑者安若虞都看的目瞪口呆,驚訝:“哇,他竟然干的那么快?!都快比得上三個你了。”
“天吶,早知道她效率那么高,那我早就把他叫過來了,唉,姜以凝你說別的軍人是不是也那么厲害阿,要是大家都這么厲害,我多忽悠幾個……”
安若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以凝打斷,姜以凝對她沒有半點好氣,頭疼。
“行了,你少說幾句吧。忽悠什么忽悠,你還真玩上癮了是吧?你要真去干那些事咱們像什么樣子?”
“算了活祖宗,你多消停點吧,真無聊倉庫玩去,就別在這搗亂了。”
安若虞冷哼一聲,當場一甩臉色走了。
只留下姜以凝還在店鋪里監工。
說來也好笑,原本招來的那兩個人,除了蘇北是個老實肯干的,一直在店鋪里干活監工以外。
另一個張開除了經常和姜以凝跑裝修,和各類人打交道以外,其實并不怎么愿意在現場干一些笨拙的苦力活。
雖然安排給他的活也干,但也一直干的磨磨唧唧挺磨洋工的。
但現在現場多了一個偶爾出沒的李誠實后倒好。
張開好像一下就勤快起來了,整天在店里忙前忙后,甚至,下班之后都戀戀不舍的不想走,在李誠實身邊和他一起折騰呢。
那場面看著十分的好笑。
陳夢麗在背后也真的和姜以凝議論時笑出了聲。
和她感慨,她們這還真是廟小留不住菩薩,人家一直看不上他們這小廟呢。
可不是?如果張開真的對他們這有歸屬感,打算在他們這長期干,現在怎么可能一直討好李誠實。
并且話里壞外都在和他拉進關系,想往上爬,去更好的地方?
路過的李誠實似乎是聽見了張開的名字,也隨口插了一句:“說小開呢?那小子的確挺不錯很有上進心,昨天還找我過招,說想和我多練練,提升自己能力好能更好的保護你們呢。”
陳夢麗面不改色問:“那你答應你嗎?”
李誠實說:“答應了阿,他不你們安保嗎,他實力越強,你們越安全,老大也……咳,我們也更放心啊。”
陳夢麗嗤笑出聲。
隨口聊了幾句把李誠實打發走,陳夢麗煩躁問:“咱們現在只能任由張開這么折騰下去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張開這樣我真看的非常不順眼,明明他現在啥也沒干,咱們安排的工作他也干了。”
“工作他也沒啥大問題,但是他怎么就那么讓我……”
陳夢麗憋屈的欲言又止,姜以凝止住她的話。
“嗯,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兩人現在店門口,她們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店里忙忙碌碌的一群裝修工人。
其中就包括忙碌的蘇北張開,還有李誠實幾個人。
姜以凝沉下眉眼,指尖點了點背后的墻面。
“我想想吧。”
聽她的這句話,陳夢麗以為她的意思是,還是要為了大局,為了現在人才不好找的原因,繼續把張開給留下。
陳夢麗不禁更加憋屈的嘆氣,無力的去干別的事情了。
但她不知道是,姜以凝事后找時間又去了倉庫,找了李飛進行了一番長談。
張開,蘇北兩個人,都是李飛推薦過來的。
李飛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他自從來了姜以凝身邊之后。幫了姜以凝很多事情。
現在幾乎已經成為了姜以凝不可或缺的一名大將。
所以,如果姜以凝對他推薦過來的人有想法,肯定得和他打一聲招呼,也需要觀察他,是否會因為這種事情對她有異心。
好在,李飛這位大兄弟還是非常懂事的。
給了姜以凝非常滿意的答復。
接下來一段時間過的非常忙碌和快速。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店鋪的裝修進度進行了百分之四十。
一場夏天的大雨也突然而至,突然的大雨是非常不利于擺攤的。
往往這樣的大雨下來,都預示著衣服攤的生意會不好做,收益會減半。
但今天姜以凝手底下的所有人都興高采烈的,聚集在倉庫沒有辦法被大雨影響心情的樣子。
問原因,那當然得歸結于今天是發工資的時間。
也是姜以凝宣布蘇北和張開兩個人是否能轉正成功的時間的。
因為姜以凝對人一向都是笑臉相迎,似乎沒有任何對張開和蘇北不滿的地方。
讓張開認為自己肯定穩過,他臉上并沒有什么擔心的樣子。
姜以凝進倉庫時,都能看見他在李誠實身邊談笑風生的快意模樣呢。
陳夢麗撇了下嘴,姜以凝拉了她,面上也是非常自然的笑。
她說:“都到了?那不耽擱大家時間,都安靜一下,我念到名字的都過來領工資,核對自己數目吧。”
姜以凝并沒有先喊實習生的名字,而是把他們留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