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擔心齊嫣兒的因素,真正讓他放過顧聞洲的,是他的態度。
顧聞洲是商界奇才,看的最多的就是合同,怎么可能會不看條款?
可他簽的毫不猶豫,足以驗證他對阮眠的真心了……
第二個房間坐鎮的是封家二爺封瑾言。
見到顧聞洲就忍不住吐槽,
“老五就是太好性子,這么輕易就讓你過關了。到了我這里,你那些邪門歪道就收一收吧。”
不等顧聞洲開口,一箱特級白蘭地就被封瑾言搬上了桌。
封瑾言擼胳膊挽袖子,直接就開了一瓶,
“這箱白蘭地可是我托了老大的關系才搞到手的,官方出品,絕對質量保證。放在手里這么多年,都沒舍得喝,現在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顧聞洲有些怔愣,
“二舅舅,你這是要跟我比酒量?”
封瑾言斜眼看他,“怎么,你怕了?”
大掌毫不客氣的拍上顧聞洲的肩,他微微皺了下眉,
“連點兒酒量都沒有,你還想當我的外甥女婿呢?趕緊下課吧,別浪費我的酒和時間,行不?”
“我有什么好怕的?”
顧聞洲嘴硬的說道,
心里卻想著,封瑾言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自己倒不怕他的酒量,可是在第二關就喝多了,接下來這三關怎么辦?
“既然不怕,就過來喝唄。”
一瓶白蘭地已經遞到了顧聞洲面前,
“外甥女婿,我們兩個這交情,就別用杯子了,直接用瓶子喝比較方便。”
封瑾言說著,就一個仰頭,喝了一大口。
顧聞洲顫著牙關,硬著頭皮,隨著封瑾言喝了一口。
頭暈目眩,眼花繚亂。
“奇怪,我酒量挺好的,就算白蘭地勁兒大,也不會一口就倒了吧?”
顧聞洲疑惑的自言自語,模糊的視線當中,卻看到了封瑾言得意的笑,
“小子,姜還是老的辣,這點兒小酒量就想擺平我封瑾言,真是不知深淺!”
然而,他冷哼的聲音還沒停止,卻突然大叫一聲。
“這是什么?你這東西是怎么得來的?”
原來,顧聞洲在醉倒的時候,一塊通體碧綠的半邊玉佩掉了出來,
這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兒,卻給封瑾言看的眼神兒都直了。
本來醉死的顧聞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在封瑾言之前,先一步將玉佩拿在了手里,
“說來這事兒也巧了,我來封家的路上,剛好救了一個身強力壯的老伯伯,他為了謝我,就把這玉佩給我了。”
封瑾言恨不得將這個輕松說話的男人撕碎!
他惡狠狠的抓住顧聞洲的脖子,
“你快說,這玉佩的主人現在在哪兒?”
顧聞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臉茫然的問道,
“二舅舅,你說啥?”
封瑾言立馬急了。
這小子剛才那么精準的抓住玉佩,肯定沒喝多,現在這幅樣子,不過是在跟自己裝糊涂!
一把抓住顧聞洲的領口,封瑾言幾乎暴怒了,
“你小子最好別跟我裝,趕緊告訴我,這人在哪兒!”
誰能想到,
他封瑾言老樹開花,終于看上了一只小白兔,如此豐厚的條件,卻被未來老丈人擺了一道。
如果他不幫助老丈人找到救命恩人,就別想跟小白兔走進婚姻殿堂。
小白兔因為這件事情天天哭哭啼啼,鬧的他心都要碎了。
而這玉佩,正是老丈人留給救命恩人的信物!
他眼前看過老丈人手里的半個玉佩,確定是另外一半無疑!
卻不想,顧聞洲竟然一點兒不著急,只懶洋洋的攤開了手,
“我想知道,二舅舅這關,我能過嗎?”
封瑾言咬了咬牙,
“你先告訴我人在哪兒!”
“那可不行。”
顧聞洲想也不想的收回玉佩,“都說二舅舅走的是詭道,答應了再反悔都是有可能的,你要是不給我個承諾,我更沒安全感了。”
“唉,這位老伯伯可是我最后的底牌了,要是這樣還不能讓二舅舅對我改觀,那我娶阿眠的事兒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代價也太大了……”
“行行行,我讓你過!”
封瑾言的急性子,可聽不了顧聞洲的碎碎念。
“不過在讓你通過之前,有個東西讓你簽!”
他啪的一聲,將文件拍在桌上。
“玉佩給我,簽了這個東西,趕緊滾蛋!”
封瑾言盯著那枚玉佩的眼睛都冒著綠光。
可是顧聞洲卻不著急,無助的朝著封瑾言伸了下胳膊,
“哎呀,我喝多了頭暈,二舅舅你灌了我那么多酒,讓你扶我一下不過分吧?”
封瑾言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子,
“你要是喝多了起不來,就趕緊回去吧。”
“我的老婆娶不進門兒,你想娶老婆,想都別想!”
“哎呀,二舅舅你這說的什么話?”
顧聞洲一個機靈趕緊站了起來,“我就是想跟您調皮一下,你看你,玩玩就扣眼珠子。”
刷刷刷,顧聞洲的大名躍然紙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封瑾言看著手中的半塊玉佩,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老丈人的救命恩人,他憑著封家的勢力找了兩年多,都杳無音訊,如今卻出現在顧聞洲手里。
除開幸運的因素,顧聞洲對擺平自己這件事情上面的用心不容忽視。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顧聞洲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抓住他們五兄弟的弱點,精準打擊。
封瑾年這綠燈給的并不冤枉。
他現在就好奇一點。他們兄弟五個,四個都是有弱點的,可是老大封玉書已經結婚,家庭幸福又美滿,不管從什么角度來看,都是無懈可擊的。
顧聞洲這小子,準備怎么擺平他們的老大呢?
第三個房間,
封家老四封玉州坐在桌邊,已然等待良久,看到顧聞洲的第一眼,就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能通過老五和二哥那一關,我一點兒都不意外。希望我這一關,你能過的順利。”
封玉州在五兄弟中是性格最豁達的那個,從小到大表現出來的,都是瀟灑與不羈,不被束縛的他,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雖然不知道如何用語言形容,卻總是能夠吸引旁人的目光。
顧聞洲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情不自禁的與自己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