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云密布,陣陣閃電的光亮順著陰云的間隙照在封家老宅的上空,緊接著便是咔嚓一聲。
雷聲陣陣,暴雨來襲。
迷彩的路虎穿越雨幕,飛馳穿梭,停在了封家老宅的大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皮衣,腳踩皮靴的男人,頭也不回的沖進雨幕之中。
駕駛位上,張韜神情凝重的望著那人離開的方向,右手握緊成全,手肘向下,悄無聲息的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暴雨迎頭澆下,顧聞洲來到封家大門口的時候,發絲都滴著水。
此時此刻,向來高高在上的顧家七少爺看起來格外狼狽,他用食指理了理額前的亂發,發絲上的水珠飛濺,有些甚至濺在他的臉上,他也不甚在意。
剛要邁開腳步,封家的保安適時攔住他的腳步。
“顧七少爺請留步。”
顧聞洲扯開唇角,冷哼一聲,
“連我都敢攔著,就不怕我告訴你家那幾位爺?”
顧聞洲的臉就是他的身份證明,保安如何認不出來?
保安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旋即挺直脊背,禮貌又不失恭敬的說道,
“顧七少爺身份尊貴,又與我家小姐有過前緣,按理說我本不該攔著。可惜幾位爺特意交代過,如今的封家人人皆可來,唯獨您顧七少爺,不得進入!封家不歡迎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保安的語氣格外硬氣,
顧聞洲皺緊眉間,語帶不屑的說道,
“就憑你,也想攔住我?”
他心中清楚的很。
如果不是封家那幾位舅舅真的有言在先,就算是借著保安十個膽子,也不敢攔住自己。
保安后退兩步,身體擺出了防御姿態,
“如果顧七少爺想要硬闖,那我也只能不客氣了。事后還請您別要怪罪才好!”
兩人大展拳腳,可保安如何能比得過經過特別訓練的顧聞洲?
三拳兩腳就敗下陣來,一個破綻之際,就被顧聞洲抓住的手腕,徹底控制住。
“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他輕松淡然的松開手,雖然是問著保安,可是舉手投足之間的無懼無畏,明顯昭示著他一點兒不在意保安的回答。
然而,就在顧聞洲瀟灑起身的時候,一雙嶄亮的皮鞋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
不等他抬眸,有規律的掌聲隨之傳來。
很快,封瑾年的俊顏映入眼簾,顧聞洲立刻戰旗身體,故作輕松的說道,
“我還以為,想見到封家的幾位爺,還要再費點兒力氣呢。”
封瑾年頗為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這意思,是我出來早了,耽誤了顧七少爺表現?”
“那我……回去?”
他朝著來時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看起來有些調皮。
“不用不用,小舅舅能夠出現,我求之不得。”
因為自己跟阮眠的一場婚姻,封家與顧家幾乎是水火不相容,就連兩家老爺子在世時候,在生意場上約定好的事情,也都一一斷絕了關系。
可是這些對于顧聞洲來說,一點兒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被五個舅舅保護在封家的那個人,阮眠。
阮眠已經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他也沒想到,兩個人再次迎來的愛情結晶會這么快,驚訝與驚喜并存,顧聞洲已經喜不自勝,恨不得立刻將阮眠再次迎娶回家。
可是封家的幾位舅舅,又豈是好說話的?更何況阮眠在阮薇離世之后,一直有心結。
他不愿意強迫他的女人,所以只能做足了準備,先擺平舅舅們。
顧聞洲不知道的是,從他出現在封家老宅監控范圍之內的那一刻起,封家的幾兄弟就看到了他的身影,已經做好了將他攆走的準備。
“顧聞洲,雖然你小子這話說的有點兒漂亮,可我還是要說一句,”
封瑾年斜眼看他,
“封家不歡迎你,顧七少爺被我們封家掃地出門的新聞也不好看,還是趕緊滾吧!”
對于這個欺負了他外甥女的男人,封瑾年不會留一點兒情面!
“小舅舅,你應該知道,我顧聞洲既然敢站在這里,不達目的,就絕對不會離開!”
顧聞洲語氣堅定的說道,
換來的卻是封瑾年的一陣冷嘲熱諷,
“我知道你想表忠心,但是可惜了了,我家眠眠去了國外養胎,現在不在家。眼下封家只有我們兄弟五個,你的目的注定不會達到,還是趕緊滾蛋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來找阿眠的?”
顧聞洲臉上扯開一抹妖冶的笑,“我對阿眠的關心,不會比你們少,我是親眼看著她上飛機的。”
封瑾年投來疑惑的目光,
顧聞洲落落大方的給出答案,
“我是來找你們五兄弟的!”
他清楚的知道,阿眠的心結,就在這五兄弟身上。
只有自己能將這封家五兄弟擺平,兩人才有可能再續前緣,過上和和美美的日子!
“今天,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我對阿眠的真心!”
“哈哈哈!”
封瑾年好似聽到了世紀大笑話一樣,
“顧聞洲,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你對我家眠眠能有真心?我寧愿相信老母豬會爬樹,都不會相信你!”
顧聞洲眸光邪邪,“不給我機會,我怎么證明?”
封瑾年剛要開口,卻接到了封玉書的電話。
“大哥,這小子說是來找我們的,就是不肯走呢!”
“他說了,要讓我們知道他對眠眠的真心。”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封瑾年按下免提,封玉書的聲音隨之傳來,
“顧聞洲,既然你是為了我們五兄弟而來,想必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不達目的絕對不會甘休。”
“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不過我們五兄弟這關可不簡單,能不能通過,就各憑本事吧!”
這場準女婿過關的戲碼,徹底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