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故意用嬌嗔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哎呀,你就出去一下嘛,我保證不做什么壞事。”
說著,她還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云霄的胸口,那模樣活脫脫像極了在跟戀人撒嬌的小女生。
其實,她的手心早已布滿了汗珠,緊張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
這一下,云霄的反應卻大大出乎司念的意料。他的耳根瞬間紅了起來,像是被天邊的晚霞染過一般,臉上也閃過一絲慌亂,那是一種許久未曾有過的不自在。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神情,仿佛剛才的慌亂只是司念的錯覺。
司念瞧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偷笑,她暗自心想:原來失憶后的許至君,骨子里還是這么容易害羞,還真是有意思?!?/p>
這個發現讓司念在這壓抑的氛圍中感受到了一絲別樣的輕松,也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司念決定再加把勁,她微微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湊到云霄耳邊,輕聲說:“就一會兒,好不好嘛?”
她呼出的熱氣輕輕撲在云霄的脖頸上,像是一陣輕柔的風,卻讓云霄的臉更紅了。
此刻,司念的心跳得飛快,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是否能成功,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終于,云霄別過頭去,似乎是真的受不了司念這般“攻勢”。他低聲說了句:“那你快點?!甭曇衾飵е唤z無奈,隨后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司念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一種勝利的喜悅。可笑容還未完全展開,她便立刻收起,一臉警惕地看向醫生何蕭。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戒備,心里暗自琢磨著:“這個醫生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我得好好盯著他,絕不能讓他有任何不軌的舉動?!?/p>
在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環境里,司念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時刻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狀況。
待云霄離開房間后,何蕭輕輕走到昏迷的簡婉床邊,動作輕柔地準備給她脫衣服檢查傷口。
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當衣物慢慢褪去,簡婉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暴露在眼前,何蕭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而在幫簡婉調整姿勢時,他注意到司念手臂上的傷竟比簡婉的更為嚴重,那些傷口有的已經開始化膿,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腐味。
何蕭抬起頭,看向司念,眼中滿是疑惑與關切,輕聲問道:“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外面的人找你們找瘋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司念苦笑一聲,那笑容里滿是苦澀與無奈,像是積攢了許久的委屈與痛苦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們是被獨眼龍賣到這里來的。當時我們在碼頭找工作,他說能給我們提供好的機會,結果就把我們騙上了船,然后……就成了現在這樣?!?/p>
回憶起這些天的遭遇,司念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的酸楚難以言表。
何蕭聽后,微微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靠近司念,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你說實話,我是臥底。
但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彼难凵駡远ǘ鴩烂C,緊緊盯著司念,似乎在等待她的回應。
司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她急切地問道:“那云霄,不,許至君,他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他不記得我了?還改了名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期待,渴望從何蕭那里得到答案。
何蕭嘆了口氣,說道:“許至君是真的失憶了。他在執行任務時受了重傷,頭部受到撞擊,醒來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他才不會回應你,你也別再刺激他?!?/p>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擔憂,“在他面前,我就是個醫生,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不能給我們的行動帶來麻煩?!?/p>
司念聽后,心中五味雜陳。她既為許至君的失憶感到心疼,又為他的安全擔心。她咬了咬下唇,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拖后腿的,也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何蕭在房間里仔細檢查了簡婉和司念的傷勢,眉頭始終緊緊皺著,眼中滿是擔憂。他動作嫻熟地給兩人留下了外用的擦藥,又熟練地為她們打上吊針,隨后把口服的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輕聲對司念叮囑著用藥的劑量和注意事項。
一切處理妥當后,何蕭起身,緩緩走向門口。剛推開門,便看到云霄雙手抱胸,一臉冷峻地站在門外。
云霄的眼神中透著審視和懷疑,他緊盯著何蕭,語氣冰冷地問道:“她們情況怎么樣?”
何蕭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回答:“簡婉的高燒是傷口感染引起的,我已經處理了傷口,也給她打了退燒的針,按時吃藥應該很快就能好轉。司念身上的鞭傷也很嚴重,有幾處都化膿了,我留下了藥,讓她按時涂抹?!?/p>
云霄微微點頭,目光卻沒有從何蕭臉上移開,緊接著質問道:“你剛剛跟司念說了什么?”他的眼神愈發犀利,仿佛要把何蕭看穿。
何蕭神色不變,坦然說道:“我只是囑咐她一些照顧簡婉的注意事項,還有司念自己傷口的處理方法?!彼恼Z氣平和,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云霄卻沒有就此罷休,他又盤問了何蕭好幾次,問題翻來覆去,試圖從何蕭的回答中找出破綻。他總覺得何蕭和司念之間似乎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種感覺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你是不是認識司念?”云霄突然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和隱隱的醋意。
何蕭聽后,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攤開雙手說道:“要是我認識這么漂亮的女孩,也不至于現在還是單身。”他的回答看似輕松幽默,卻巧妙地避開了云霄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