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琪女士你……聰慧優雅,應該明白我話里的意思。當然,你們的私生活我都無權干涉,只是里卡多如果真的一邊與你親昵,又一邊與蕭璽交往,那……我想,麥琪女士,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指里卡多腳踏兩只船。
齊墨彥竟對我這個“陌生人”這么關切。
他向不是這么八卦的人啊。
而且,他說完這些話后,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眼神竟然有幾分閃躲。
這種透露心慌的表情,可不該出現在齊墨彥這樣冷靜睿智的人身上啊。
“齊總對我似乎特別的關心?”我忽然問。
有點故意。
齊墨彥臉上明顯逝過一抹小心慌,但很快,他就壓制下去,恢復了冷清。
“麥琪女士,如果覺得我多言,大可不必聽進去。”
他說完,便進了洗手間。
他在逃什么呢?
像個小男孩似的。
總不至于是對“麥琪”這個老太婆,產生了不一樣的好感吧。
想到此,我心跳了一下。
隨之眼睛一潤。
墨彥,你是否從我的身上感受到一個熟悉感,所以……
不,不。
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如果他真有記起什么,他應該是問我是否是蕭璽,而不是來對我說一番莫明其妙的話。
我回到桌邊,在里卡多的身邊坐下。
里卡多見我去了這么久才回來,關問著:“沒事吧。”
我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齊墨彥也很快回到餐廳,我們三人安靜的用餐。因我與里卡多位置較近,不時竊語,而里卡多也一直給我挾菜,照顧著我用餐。
吃的是Z餐,里卡多也有許多不懂的地方,每道菜,我都要對他簡單的介紹。
兩人輕言細語,看上去頗為親密。
我對里卡多的態度并沒有任何改變,齊墨彥幾次看向我,目光沉沉的,可能是有些生氣,我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吧。
全程,齊墨彥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
當然,他本就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說話。
只不過,看得出來心情到底不太好,不待我和里卡多吃完,他便起身離了席,并且招呼進來吳秦,陪我們用餐。
這對于一個主人來說,多少有些失禮儀。
“齊少在吃醋。”齊墨彥走后,里卡多對我笑言。
“吃誰的醋?”我淡道,“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的嗎?”
“未償不可。”里卡爾摟過我,笑道,“我亦為你傾倒,齊墨彥也未必能幸免。”
因有吳秦在場,我不便多言,笑笑揭過話題。
我坐的位置,面對落地窗,我看到齊墨彥只身來到花園,他點燃了一支煙,漫漫然的抽著,像是心事重重,整個人流露出一股小煩燥。
他在煩惱什么?
該不會真的對“我”這個老太婆著了迷吧。
叮~~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吳秦的。
他對我們抱歉的頷了一下首,拿起手機走到一旁去接聽:“你好……好的……我馬上告訴齊總……謝謝你,再見。”
吳秦接完電話,走回桌邊,對我們抱歉一笑:“里卡多先生,麥琪女士,我有點事情要跟齊總匯報,先失陪一下,你們慢慢用餐。”
吳秦離開了飯廳。
我看到他走到齊墨彥身邊說了些什么話。
齊墨彥表情淡淡,隨后進了屋子。
吳秦站在原地,拿起手機,似在發信息。
不一會兒,我的手機就震動起來,有信息提示。
是吳秦發來的——蕭小姐,歡喜的病已經治好了,你是否要過去看一看?
歡喜是齊墨彥曾經送給我的一匹馬,養在郊外的皇家馬場。
前段時間生了病。
剛才吳秦這個電話,應該是馬場打給他,讓他轉告齊墨彥,艾喜的病治好的事情。
那馬是齊墨彥在準備向我表白,復婚前買下的,取名艾喜,意思是愛璽的意思。當時我真感動,以為他是真的愛我。
結果……
他醒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否認對我的愛。
他說他深愛的人,不姓蕭!
第二天,我去了馬場。
我只見過艾喜一次,一只血統很純正的汗血寶馬,一身純白的毛發,長得非常漂亮。
我現在的樣貌,不再是蕭璽,馴馬師也沒有把我認出來,只當我是來馬場游玩的顧客。
“這匹馬真漂亮了。”我輕撫艾喜的毛發。
“小心,女士。”馴馬師緊張的伸手,想要制止我,“艾喜不喜歡陌生人接近……咦,奇怪,她竟然讓女士你摸呢。”
我摸著艾喜的頭,艾喜很溫順的低頭吃草。
我暗暗潤眸:“可能我與她有緣吧。”
“看來是呢。”馴馬師笑道,“可惜,她已經有主人了。”
“那確實是遺憾。”我說。
“不過,我們馬場還有許多漂亮的馬,女士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參觀介紹。”馴馬師熱情的說。
我微笑:“下次吧。”
馴馬師也識趣的沒有再做推薦。
一道身影移了過來,帶來熟悉的薄荷香。
我心微微一跳,聽到馴馬師的招呼聲:“齊總,你來了。”
我側眸,微笑的看向齊墨彥,平靜的招呼了一聲:“齊總。”
見是我,齊墨彥表情微微一訝:“麥琪女士,你怎么在這里?”
“我沒事兒來馬場轉轉,結果看到這匹叫艾喜的馬很漂亮,心里好生喜歡。齊總,你不會就是這匹馬的主人吧。”
齊墨彥嗯了一聲。
我輕撫著艾喜:“不過看艾喜的體型,更適合女孩子騎。艾喜,艾喜,這名字,不會是取的蕭小姐名字的諧音吧。
齊總,這匹馬是你送給蕭小姐的?”
齊墨彥低道:“他們說是,但我一點兒也不記得了。昨晚接到馬場的電話,說艾喜的病好了,讓我過來看看,沒想到遇上了麥琪女士。”
“聽名字,不可否認,齊總曾經很愛蕭小姐呀。”
“是吧。”齊墨彥沒否認,“至少所有人都這么說。可真的很遺憾,我忘記了與她的所有。或許,曾經愛過吧。”
最后一句話,輕扎了一下我的心。
“曾經愛過,也是美好。”我淡笑,抑止著淚水。
齊墨彥看著我,眼神有些小恍惚。
但很快,齊墨彥又清明了眼神,岔了話題:“麥琪女士,之前生活在駱城,還是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