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傅寒燚怔了一下,側(cè)頭看向梁心薇,眉頭深深一蹙。
被子半搭在她的腰間,裸露著雪白的背。
傅寒燚眼里涌起一絲疑惑,但不過兩秒,他的眼神便浮了一抹銳厲。他坐起來,順勢扣了梁心薇的手腕,連帶著將她也給拉了起來。
梁心薇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寒……”
“你給我下藥!”傅寒燚厲喝。
梁心薇自然否認(rèn):“我沒……”
“你閉嘴!”傅寒燚一耳光扇區(qū)梁心薇的臉,眼里迸出深深的憤怒,“梁心薇,我還沒有傻到,你對我使用這么拙劣的技倆我都看不穿。
我好端端的怎么會和你上床?
你只能是在那杯咖啡里下了藥。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對我這么無恥的事情。
你毀了我的清白!”
梁心薇捂著臉,眼淚直往下掉:“寒燚,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和你睡覺,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寒燚,我愛你,我想成為你真正的女人,有錯嗎……”
“你的愛讓我惡心!”傅寒燚截話,臉上流露出深深的厭惡,“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傅寒燚下床,撿起散亂的衣服,大步離去。
“寒燚……”梁心薇在身后徒勞的喊著。
傅寒燚馬虎的穿上衣服,摔門離去。
關(guān)門聲很重,震得頂上的水晶燈都抖了抖。
梁心薇的眼淚卻突然間就止住了。
她用手指輕輕的勾著,嘴角挽了一絲詭笑。
我冷冷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真的太陰險,太邪惡了,她對傅寒燚,不僅僅只是下藥那么簡單。
剛才,我被迫面對兩人的翻云覆雨。
傅寒燚是被動進(jìn)行的。
在快要完結(jié)的時候,梁心薇改為了手動,并且拿出了一個容器,將傅寒燚的小蝌蚪裝了進(jìn)去,隨后,她打了電話。
馮喜姝開門而入,梁心薇把容器遞給她帶走。
她重新回到床上,心滿意足的抱著傅寒燚休憩。
我不知道馮喜姝把那個容器拿到哪里去,但這對母女,并非只是想讓傅寒燚與梁心薇發(fā)生關(guān)系娶她那么簡單。
她們應(yīng)該還藏著更大的陰謀。
梁心薇給傅寒燚喝下藥的咖啡,我起初也覺得她的這個手段太小兒科,傅寒燚醒來就會識破。現(xiàn)在看來,睡傅寒燚不過是一個表象而已。
她給馮喜姝打了電話:“送到了嗎?”
“放心。”馮喜姝的聲音隱隱傳來,帶著喜悅,“你就等著,讓傅寒燚娶你吧。”
可第二天,傅寒燚和傅母親自上門,提出解除婚約。
所有的人都嚇壞了。
特別是溫洪剛,臉色都白了。溫家要飛黃騰達(dá),可指盼著這樁婚事呢。
“怎么回事啊?”他驚慌的問著傅寒燚,“傅先生,是心薇做錯了什么事情嗎?”
傅寒燚沉聲:“不是。”
“那是你們吵架了?”溫洪剛說著,看向梁心薇,給她使眼色,“心薇,是不是你耍小性子,惹傅少不高興了,趕緊過來跟傅少道歉。”
“不必。”傅寒燚冷拒,“她并沒有讓我不高興。”
“那,為什么要退婚呢?”溫洪剛澀扯著笑,“總得有個原因吧。”
傅寒燚冷寒著臉,沒有作聲。
傅母淡冷冷勾笑:“溫總,原因,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梁小姐與我兒子和平退婚,還能保住名聲。若說出了原因,令千金今后想要在圈子里,再嫁個有錢人,恐怕很難了。”
“傅夫人,話不能這么說。”溫洪剛說,“雖然兩人訂婚突然,但到底是事實。我女兒嫁給傅家,雖然是高攀,但你們要退婚,總要給個說法,而不是說這些話威脅。”
“威脅?”傅母聽著一怒,冷冷的看向梁心薇,“溫總,你可能不知道你女兒是什么品行吧!”
溫洪剛面色微變。
梁心薇走到傅寒燚的面前,眼淚簌簌往下掉:“寒燚,你怎么能因為那件事情就和我退婚呢?我們是情侶,發(fā)生親密的行為,不是很正常嗎?”
“自然而然的發(fā)生,當(dāng)然正常,可你是使了什么手段與寒燚上了床的?”傅母揚聲質(zhì)問。
梁心薇咬著嘴唇,終是沒好意思說。
“什么意思?”溫洪剛一臉糊涂,“什么上床!”
“你女兒,給寒燚下藥,迷惑他上床!”傅母冷道。
溫洪剛面色大變,但喃喃:“這,這可能是他們之間的情趣吧。”
呵!
傅母冷笑:“我終于知道,你女兒為什么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原來做父母的都是這樣的思想,教出來的女兒,三觀又能多正?
一個女孩子主動下藥,與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是一個有家教的千金小姐做得出來的行為嗎?
你們或許覺得無所謂,但我們傅家,絕對不可能娶這種女孩子進(jìn)門。我兒子是傅氏的繼承人,他的太太,必須品行端正,言語得體,要有一個當(dāng)家主母的風(fēng)范。
梁小姐,你有這樣的氣質(zhì)嗎?
傅家迎娶你,遲早是個笑話。”
一通話,說得溫洪剛啞口無言。
“傅夫人,就因為這個事情退婚,是不是有些太嚴(yán)重了。”馮喜姝小聲開口。
主意可是她出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弄巧成拙。
傅母冷笑:“嚴(yán)不嚴(yán)重,我們傅家都不可能娶你女兒進(jìn)門。來意我們已經(jīng)說明,這婚便也就退了。當(dāng)然,我們也不會虧待梁小姐,該給的補償,我們傅家一分不會少。
你們這個數(shù)目吧。”
溫洪剛和馮喜姝都沒有作聲。
梁心薇淚流滿面的看著傅寒燚,看上去特別的弱小可憐:“寒燚,你真的要因為這個事情,同我退婚嗎?”
傅寒燚沉著臉色沒作聲。
“寒燚,我愛你。”梁心薇拉上傅寒燚的手,“因為愛,想與你親密,真的有錯嗎?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退婚好不好?
你找我,向我表白的時候,說的那些我是你黑暗中,一束溫暖的光芒的話,你都忘了嗎?
你說,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會珍惜我一生一世。
寒燚,你要食言嗎?”
傅寒燚看著梁心薇,沉默了一下,低聲說:“救命之恩,我會用其它的方式報答你。對不起,心薇,我今生對不起的人,是溫媛。
她懷了我的孩子,我想等她回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我們,就到這里吧。”
梁心薇大驚失色:“寒燚……”
“對不起。”傅寒燚截聲,轉(zhuǎn)身扶上傅母,“媽,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