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喜姝卻不覺,熱情洋溢:“親家,我早就想拜訪您了,但怕沒有預約,打擾到你。今日碰巧遇上,我們就一起喝個茶吧,今后,都是一家人了呢?!?/p>
這突兀的語言,令傅母的表情又冷淡了些。
“溫夫人,你會煮茶嗎?”她忽然問。
馮喜姝搖頭:“我不會,親家你可以教……”
“那我們談論茶經,溫夫人你可能就聽不懂了?!备的附財囫T喜姝的話,懶得再周旋,直接說,“再見,溫夫人?!?/p>
馮喜姝臉皮再厚,也感覺得到傅母對她的冷漠,她只得改口:“再見,傅夫人?!?/p>
傅母三人離去。
陪在馮喜姝身旁的兩位太太輕輕的笑了笑,其中一人說;“喜姝,看來你得去學學茶經,才能融入傅家的社交圈子呢?!?/p>
“可不,傅家可是真正的豪門,瞧傅夫人身邊那兩位夫人,身份怕也是小不了。喜姝,不僅你得學茶經,心薇也要跟著學,才能討未來婆婆的歡心?!?/p>
“什么婆婆,一句親家,就已經讓傅夫人黑臉,這婆婆叫得,怕也為時過早吧?!?/p>
“也是,沒結婚,什么都有變數啊……”
“閉嘴,說夠了嗎?”馮喜姝怒喝。
她本是炫耀,結果卻遭到嘲諷。
馮喜姝隨后就見了梁心薇,滿臉的怒色:“氣死我了?!?/p>
梁心薇心情也不好,語氣淡淡的:“打牌輸錢了?”
“那點小錢能讓我這么生氣嗎?”馮喜姝冷瞇眼睛,“那兩個暴發戶婆娘,有什么資格嘲笑我?”說著,扳過梁心薇的肩,認真的看著她,“心薇,你和傅寒燚必須馬上結婚。”
提起這個,梁心薇眼里生出恨意:“媽,傅寒燚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溫媛那個賤人身上,他怎么會同我結婚?!?/p>
馮喜姝勾了冷笑,語氣發狠:“那就想辦法,逼他結婚!”
音落,我突然從兩人身旁抽離,回到了傅寒燚的身邊。
男人正立身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給王警官打電話。
“王警官,溫媛的案子,有新的進展了嗎……”
王警官應該說了沒有,傅寒燚的表情沉冷下去,說了一句“有新線索,務必聯系我”后,掛了手機。
他深深的呵了口氣,閉眼捏著眉心。
我看到他的眼瞼有些青色,昨晚應該沒休息好。
他不會是因為我而失眠了吧。
自從發現我斷掌后的傅寒燚,不知為什么,整個人便少了許多之前的意氣風發。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真的為我的失蹤難過,但他最近的精神狀態,真的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
叮~~
響起手機鈴聲。
梁心薇來電。
那對母女,這么快就想到了招數?
傅寒燚的表情,明顯逝過一抹煩燥,他接了電話,但按了免提,把手機扔得遠遠的,語氣也冷冷的:“打電話做什么?”
梁心薇哭腔:“寒燚,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都生病了?!?/p>
傅寒燚表情微微變化。
雖然梁心薇丟掉了長命鎖,但這件事情,還不足以讓傅寒燚對她冷漠無情,畢竟,她對他還有一份“救命恩情”在。
傅寒燚語氣稍稍一暖:“你怎么了?”
“那天我的手,在垃圾堆里,不知道被什么劃傷了。雖然我及時到醫院去處理了一下,但是傷口還是感染了,我現在有些發燒。
寒燚,我會不會是感染了破傷風啊?!?/p>
梁心薇抽咽著,她一邊哭一邊說話的聲音,特別的細軟無助,最能引起男人的憐惜。
傅寒燚的口吻果真溫軟下來了:“你有沒有打破傷風針?”
“打了。可我還是發燒了。”梁心薇哭著,“傷口應該是感染了細菌。寒燚,我知道錯了,你來看看我好嗎?我好想你?!?/p>
傅寒燚一時沒作聲,但電話里一直傳來梁心薇哭泣的聲音,加上他對梁心薇并沒有完全絕情,最終答應:“行,我馬上過來。
你在家里嗎?”
“我在公寓?!?/p>
“好。”
傅寒燚掛了電話穿上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我被迫跟著他,心里好奇馮喜姝想了什么方法,“逼”傅寒燚娶梁心薇。
半個小時后,傅寒燚到了梁心薇的公寓。
剛進門,梁心薇便撲進傅寒燚的懷里,嬌弱的哭起來:“寒燚,你終于來看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p>
“傻瓜,盡說胡話?!备岛疇D伸手摸梁心薇的額頭,“不發燒了?!?/p>
“你答應來看我,我心情一好,燒就退了?!绷盒霓惫皂樀馁N在傅寒燚的胸口,情深款款,“寒燚,你就是我的良藥?!?/p>
傅寒燚似乎是沒有什么心情,聽梁心薇說這些甜言蜜語,他把梁心薇推開了一些:“既然你沒事兒了,那我就走了。
你自己好好休息。”
“寒燚,你不多陪我一會兒嗎?”梁心薇趕緊把傅寒燚抱住。
“我還有事兒?!备岛疇D敷衍的拍拍梁心薇的臉,“改天再陪你?!?/p>
男人的改天,就是已經不在意。
梁心薇知道再裝嬌弱,已經博不了傅寒燚的疼愛,她懂事的點頭:“好,寒燚,你有事兒就先去忙。不過,我剛剛給你煮了藍山咖啡,你喝一點兒再走吧。
好歹我帶傷給你煮的呢?!?/p>
這個小嬌,撒得不過份,傅寒燚留了下來。
梁心薇進了廚房,端了一杯咖啡出來,還冒著絲絲兒熱氣。
她遞給傅寒燚:“寒燚,嘗嘗我煮咖啡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傅寒燚淡淡的勾了一下唇,接過咖啡,吹了吹便喝了一口。
梁心薇盯著傅寒燚的喉嚨,見其滑動,確定把咖啡喝下去后,大白蓮的眼睛亮了幾分,可卻讓人覺得詭詰。
這咖啡,難道有問題?
她該不會是在里面下了藥吧。
天。
這對母女,為達目的,竟無恥到這種地步嗎?
傅寒燚喝了兩口咖啡,梁心薇又撒了幾個小嬌,拖延了一下時間,傅寒燚在起身離去的時候,忽然面紅耳赤起來。
“好熱。”他扯著領帶,呼吸都喘了起來。
梁心薇勾著冷詭詭的笑容,手伸向了傅寒燚的襯衣,聲音無比的嬌媚:“寒燚,你熱嗎?我幫你脫衣服吧……”
……
幾個小時過去,傅寒燚悠悠然的睜開了眼睛。
梁心薇的手臂,光溜溜的橫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