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我把那個客人送到房間后,便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醉酒是裝的,就是為了騙我到酒店后占我便宜。
幸好我通知了莫雪盈,那男人才沒有得逞。
我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傅寒燚,莫雪盈勸我別說,因為當(dāng)時,我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傅寒燚的真實身份,還以為他不知道我在夜總會上班。
現(xiàn)在想來,我的一舉一動,他根本就了若指掌。
我早在他的五指山中,從遇上他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逃不脫他的戲耍。
可笑我那時,還擔(dān)心他知道我在夜總會上班是為了給他攢錢買藥后,會產(chǎn)生心理負(fù)擔(dān)。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會愿意自己的女朋友,周旋在那種聲色犬馬的地方。
“告訴傅寒燚,反而影響你們的感情。”莫雪盈勸著我,“既然沒發(fā)生危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傅寒燚介意,你失去這份工作,那什么時候才能攢到給他買藥的錢。”
莫雪盈說到我的心坎上。
酒水提成高,我做不到一年,就能湊到給傅寒燚買藥的錢。
我不想失去這份兼職,于是瞞下了這個小意外。而且,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傅寒燚跟我說,他是開夜班車,我也怕跟他說了這事兒,影響他開車。
我以為這事兒,只有我和莫雪盈知道,沒想到傅寒燚竟然也清楚。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心里的疑問,被莫雪盈問了出來:“你怎么知道28號發(fā)生的事情?”
傅寒燚自然是不屑回答這種置問性的問題,邁了步準(zhǔn)備離開。
莫雪盈卻伸臂,把他攔了下來,急著解釋:“傅寒燚,既然你知道28號媛媛遇到了什么,那你應(yīng)該清楚,她并沒有讓那個男人得逞。
她警覺,事先通知了我,我早就在酒店等著她了。
那個男人并沒有占到她的便宜,媛媛是清白的。”
傅寒燚唇角勾了一抹冷浸:“你是在跟我說,一個在夜總會上班的女人,冰清玉潔?”
莫雪盈怔了一下,隨急拿出手機:“傅寒燚,那天我拍了救媛媛的視頻,可以證明她的清白。”
傅寒燚沒作聲。
莫雪盈開始在相冊里找視頻。
那天,她闖入房中,的確對著那男人拍了視頻,目的是為了防止他事后報復(fù)我。沒想到有一天,它會成為向傅寒燚證明我清白的證據(jù)。
只是,還有必要嗎?
傅寒燚既然知道我那天送了顧客去酒店,那他應(yīng)該是看到了酒店的監(jiān)控。雖然我進(jìn)了那男人的房間,但不到一分鐘后,莫雪盈便把我救了出來。
他能看到我進(jìn)去,就能看到我出來。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男人脫褲子都來不及,我能和他發(fā)生什么?
可他卻執(zhí)意認(rèn)為我行為不檢。
他如此不信我,所以,就算拿出在房間里拍的視頻,也改變不了他對我的蔑視。
可莫雪盈還在努力的找著視頻,好像只要找到了,我就能沉冤得雪似的。
我心疼的看著這個傻丫頭,心里涌起友情的溫暖感。
可莫雪盈并沒有找到。
“我忘了我換了新手機,視頻沒在這個手機里。但是傅寒燚,媛媛在夜總會只是推銷酒水,而且也是為了攢錢給你買藥才兼這份職,因為來錢快。”
莫雪盈仍努力為我辯解,“媛媛為你付出了很多很多,傅寒燚,你不可以這樣沒有良心……”
莫雪盈沒有找到視頻,已讓傅寒燚的表情越加的輕屑,他冷冷的打斷她的話:“你是不是還要說,她為了給我攢買藥的錢,還去賣了血?”
看著傅寒燚臉上的輕謔,莫雪盈睜大了一下眼睛,她應(yīng)該也是沒料到傅寒燚會如此涼薄,驚訝了半晌才出聲:“她確……”
“羅警官,當(dāng)事人在了,你們還不問話嗎?”傅寒燚卻截斷莫雪盈的話,對一旁的警官說。
羅警官立馬對莫雪盈說:“莫雪盈,跟我去做筆錄吧。我們案子多,抓緊時間。”
莫雪盈頓了頓,揚了揚小臉,堅定的對傅寒燚說:“傅寒燚,我會恢復(fù)舊手機的數(shù)據(jù),把證據(jù)給你看的!”
可她的信誓旦旦,換來的只是傅寒燚一絲冷笑,他不置一詞的離去。
看著男人冷情的背景,莫雪盈紅眼篤聲:“媛媛,你雖然癡心錯付,但你的清白,我還是會為你證明的。”
看著雪盈執(zhí)著的樣子,我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傻丫頭,你何必要去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莫雪盈跟著警察進(jìn)了辦公室,我也跟著飄了過去。
警察還沒開始問話,莫雪盈就已開始掉淚。
她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失蹤了這么多天,她肯定難過無比。
她哭著問:“警官,除了找到媛媛身上穿的喜服,再沒有其它線索了嗎?”
“溫媛失蹤那天,和你通話十多分鐘,她有沒有在電話里透露她的去向?”警官問。
莫雪盈擦了擦淚,平靜了一下說:“沒有。那天,媛媛本是高高興興的去和傅寒燚訂婚的,結(jié)果傅寒燚卻欺騙她,和別的人訂了婚。
媛媛那天才知道傅寒燚的真實身份,她對傅寒燚一腔真心,傅寒燚卻這么對她,媛媛很難過,跟我打電話傾訴。
我安慰了她很久,后面,我讓她在馬路邊等我,我讓我哥去接她了。”
“為什么讓你哥去,你在做什么?”
“我在B城出差,我只能讓我哥去接她。可我哥沒接到媛媛,也打不通她的電話。我哥跟我說了之后,我也打了好半天媛媛的電話,可都打不通。
都怪我!”
莫雪盈忽然哽咽,捂著嘴又難過的哭起來,“打不通媛媛的電話,我就該報警。可我以為她只是失戀難過,關(guān)起手機想一個人靜靜而已。
第二天早上,我打電話給伯母,才知道媛媛一夜未歸。都是我的疏忽大意,才錯失了救媛媛的最佳時機。可她為什么要把最后求救的電話打給傅寒燚,而不是打給我?
她為什么要妄想一個拋棄她的男人救她,媛媛,你真的太傻了……”
說到悲痛處,莫雪盈泣不成聲的哭起來。
我趕緊抱住莫雪盈,卻已流不出淚。
我已經(jīng)為自己的傻買了單,付出了失去生命的慘痛代價。
再多的淚,也無法換回我的生命。
如果能重生一次,我一定會對那個冷情的男人避而遠(yuǎn)之。
可轉(zhuǎn)世輪回前,我還得和這個男人糾纏。
我忽然間就又回到了傅寒燚的身邊,他立身在窗前抽煙,淡淡煙霧迷離在他的俊臉前,越發(fā)襯得他這個人深不可測。
梁心薇走過來,從身后溫柔的抱住他。
“寒燚。”
夾子音讓我生厭,我轉(zhuǎn)身,想要避開兩人的親密,傅寒燚卻突然開口:“溫媛的那些床照,是誰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