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龍鱗金身要讓他破了!”
向南柯眉頭一緊。
“這種時候,得上傀儡魔君了!”
傀儡魔君剛感應到向南柯跟化神大佬對決,早就按捺不住了,就在等這一刻。
向南柯心念感動,他便化為一道虛影出來。
濃烈的黑氣包裹,在黑氣中走出一個虛幻的人影,“哈哈哈,不錯,不錯,這身子看著就讓人饞!”
他伸出手一抓。
砰!
化神境的劍勢被他一掌捏碎,輕松得如同捏碎了一塊豆腐。
歐青鋒包裹全身的氣勢,在傀儡魔君的手伸過來時,一層一層碎裂,根本就是紙糊的。
“壞了!”
俞蓮生飛身過來。
“想二打一?休想!”
雷缺拔出雷神金锏,用力一撞,雷電開始呼嘯而去,纏住了俞蓮生。
“哼,不自量力!”
俞蓮生兩臂環抱,懷中生出一朵蓮花虛影,然后拋了出去。
蓮花的虛影越來越大,將雷電全部包裹在了其中,如同絞肉一般絞成了雷電殘片落地。
雷缺從空中墜落。
魚玄機趕緊飛身上前,以天機羅盤,護住了雷缺,“一起上,給師兄爭取時間!”
“哈哈哈,好啊,你們要二打一,那就盡管來吧!”
俞蓮生長笑一聲。
他可不需要用血元術提升修為,因為他本就是煉虛境大佬。
蓮花虛影重新席卷。
空中的雷電與天機羅盤均被包裹在其中,二人使勁渾身解數,還是被逼得不斷后退。
俞蓮生形成了碾壓的優勢。
反觀向南柯這邊,傀儡魔君馬上就要抓到了歐青鋒的胸膛。
“哈哈哈,知道你有護道神魂!”
歐青鋒大笑一聲,在離開神都的時候,向南柯的底細他都打聽清楚了。
包裹俞天池、歐十二的尸體,他都問的很詳細,加上天策城外的一戰。
他清楚地知道,向南柯有一具極其厲害的護道神魂。
鈴鈴鈴!
他手中忽然出現一件法器,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啊!”
傀儡魔君忽然捂著耳朵,露出痛苦的神色趕緊往后退了出去。
“這是碎魂鈴,專門對付神魂的,現在誰還能保你!”
歐青鋒的琉璃劍趁機刺了過來。
轟隆!
一陣震響,向南柯墜落下來,被一只手給扶住了,隨即一條鞭子,幻化無數虛影,如游龍一般襲擊向歐青鋒。
“雕蟲小技!”
歐青鋒一道劍勢,直接破掉,“那就讓你們一塊死!”
轟!
“陳宗主,你這是何意?”
歐青鋒大驚失色,陳碧蒼卻震驚道,“方黛你這是干什么!”
“師伯,這是我的恩人!”
陳碧蒼一掌擊退了歐青鋒,傀儡魔君憤恨得咬牙切齒,“剛才大意了,不知道他竟然準備了碎魂鈴,這次,我非殺了他不可!”
虛影又出!
歐青鋒趕忙搖動碎魂鈴。
“哈哈哈,現在晚!”
傀儡魔君縱聲長笑,“魔音蕩,破掉你的碎魂鈴!”
兩股音波交匯。
方黛與陳碧蒼被震飛,陳碧蒼是宗主,身上的修為達到了合道境,順手一攬,將方黛護住飛了出去,平穩落地。
魚玄機、雷缺、俞蓮生三人,也被這股音波直接給震開了。
反倒是解了雷缺、魚玄機之危。
僵持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咔嚓一聲,碎魂鈴被魔音蕩震碎了。
“一個凡間法器,也敢跟我的傀儡魔功抗衡么,簡直不知死活!”
向南柯更是不客氣,趁他病,要他命!
破九劍勢籠罩,“煉魂鼎!”
直接將他的神魂抓緊了煉魂鼎,“啊!”歐青鋒發出慘烈的叫聲。
“你的劍訣不是叫灰飛煙滅么?”
向南柯滿目陰鷙,直接用役心訣,將他傀儡了,俞青鋒的灰飛煙滅的劍招,直接用在了自己身上。
轟隆一聲!
“哎喲,這么好的身軀,太可惜了!”
傀儡魔君趕緊,在他的身體炸裂的瞬間,將血肉之力吸收了過來。
俞蓮生驚叫一聲,歐青鋒已經化作飛灰。
真的灰飛煙滅了。
向南柯橫劍,“俞蓮生,現在是不是該你了呢?”
方黛甩開鞭子,“丁未雨,今日,你的死期也到了!”
“陳宗主……”
丁未雨見大事不妙,快走幾步,“剛才合作的條件,我愿意再退一步!”
“等等!”
陳碧蒼抬手,制止了向南柯和方黛。
“師伯,你這是何意,他是殺我姐姐的罪魁禍首!”
方黛急切一句。
向南柯詫異地看著方黛,“方姑娘,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方黛點點頭,“我師傅叫胡不歸,是宗主的師弟,游歷江湖時,收了我這個弟子,按這個道理講,我確實是碧落宗弟子!”
“黛兒,你確定是他殺了你姐姐,你可曾親眼看到了?”
陳碧蒼問。
方黛搖頭,“但可以確認,殺我姐姐的幾個兇手,都是他安排的。”
“那就是說,不是丁先生親手殺了你姐姐而是他手下?”
陳碧蒼大概聽明白了。
“丁先生,可否將幾個殺人兇手,交給我碧落宗,把這份隔閡給了了。”
“這,這,方姑娘,你說出名字,我絕對不會姑息!”
生死一線,丁未雨可顧不了那么多。
“他們都死了,是被我姐姐的舊友,也就是向大哥所殺!”
方黛說道。
“原來向南柯是你的恩人,難怪剛才你那么拼命護著他!”
陳碧蒼心中有了計較。
“那現在殺人兇手已經死了,你姐姐的仇不就算是報了么?”
“師伯……”
方黛剛要說話,被陳碧蒼攔住了,“黛兒,這兩個人殺不得!”
“這是咱碧落宗千載難逢,能在這萬魔萬圣山揚名立萬的機會,我得為整個宗門著想!”
丁未雨滿頭大汗,“陳宗主,我愿意在原來的價格上,再降一成,現在就可以簽契約!”
“再降一成,可當真?”
陳碧蒼眼睛發亮。
“絕對當真,而且我可以蓋上匯靈堂地印,咱就把這合作給定下了,您看呢!”
丁未雨殷切地看過去。
俞蓮生也在旁煽動,“陳宗主,這個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您當真要錯過么?”
“那這事……”
陳碧蒼看了看方黛,又看了看向南柯。
“陳宗主,我們之間可是簽了生死狀,你這個時候出手干預,恐怕不合適吧!”
向南柯指了指桌上的生死狀,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