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忙么?”
傀儡魔君忽然出聲,看來,他對這個半步元嬰的長老很感興趣。
向南柯卻搖了搖頭。
“這次,我要用畫天冊!”
“畫天冊?”
傀儡魔君聽的直搖頭,“他除了像傀儡一樣指揮你讓按照他的路線取走,還給了你什么?”
“真正得以讓你保命的功法,或者是我的傀儡魔功,或者是用傀儡魔功傀儡出來的功法,畫天冊能用來對敵?”
“而且,它現在還躲在了幕后!”
向南柯不這么認為。
“隱藏了一眼萬年,便可萬事大吉了?總需出份力才是!”
他眉宇間忽然冒出一股凌駕于天的霸氣。
“我以前是錯了,以為它操控我,只是因為它他想扶持我。”
“現在呢?”
傀儡魔君好奇的問他。
“現在我將自己當做畫天冊的主人,它是依托于我才存在這個世間,該它出力的時候,別想躲在后面!”
向南柯隨即將神識與畫天冊相連。
傀儡魔君笑言,“我倒是喜歡看你和畫天冊相愛相殺得場面,哈哈哈!”
向南柯懶得理會他。
當那長老的焚天掌拍了過來時,向南柯一身龍鱗金身擋住了烈火焚燒。
長老頗為詫異,“能擋住我的焚天掌,當真是不簡單,再看看我的焚天印!”
說完,從烈焰中竟凝結出一個金印。
巨大的力量從焚天印傳了過來,想將向南柯砸成一攤肉泥。
向南柯以龍鱗金身奮力擋住的同時,天魔絲深入了畫天冊,瞬間攪起一陣漩渦。
“對付焚天印的法器,傀儡!”
聽到刺耳的轟響,畫天冊對向南柯這種強勢的舉止,本想拒絕,可這種強勢它似乎又無法去對抗。
畫天冊的轟響過后,也飛出一枚印。
天水印!
“哼,還算你識相,給了我專門克制焚天印的法器!”
向南柯挑起天水印砸了過去。
轟隆一聲!
長老的焚火印開裂,向南柯迎著驚悚的目光用力往下壓。
焚火印碎成幾塊,長老倒飛摔在地上,口中吐出鮮血。
向南柯沒打算放過他。
大披風劍中,一招“千重浪”!
一股如利刃般的真氣,凝結成水劍,直接刺透他的胸膛,長老登時斃命。
他這邊結束了戰斗,坐在石頭上觀戰。
雷缺對上的是人,是五蘊門長老,也是半步元嬰的大佬。
對方用的倒山河掌,仿佛是克制雷缺的。
而雷缺不辜負父親雷鳳舞給他起的名字,打架是猛沖猛打,不知道委婉。
縱然化外雷宗的絕技,無論神霄訣、九玄應雷掌,或者五雷鞭龍锏,放眼凡界,都是難以企及的絕世功法。
可他的境界畢竟是半步金丹,經過剛才的一戰堪堪破了金丹境。
距離大佬的半步元嬰差這一個大境界。
硬剛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九玄應雷掌呼嘯出一記雷霆,大佬抬手就將它滅了,還將雷缺給震飛了。
如不是雷家特殊體魄,半步元嬰的掌力,早將他的雷腑擊碎了。
雷缺吐出一口血,梗著脖子,“再來!”
向南柯終是看不下去,“雷缺,照你這么個打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該怎么打?”
雷缺將嘴中的血水吐掉。
向南柯以他在天塹千年廝殺的經驗告訴他,那大佬用的是倒懸山掌,可四兩撥千斤,而且功力遠在他之上。
能撥的就不止千斤了。
“應該近身戰!”
他得出一個以弱勝強的辦法。
“南柯,你這什么餿主意,雷門的功法,講究的就是放長擊遠,近身完全失去了威力!”
向南柯搖頭。
“那你放長擊遠打的過他么?”
雷缺黯然,“打不過!”
向南柯指揮他,“雷家子弟,生來強悍的體魄,最是抗揍,小時候你未曾學功法時,是怎么打架的?”
雷缺好像聽明白了一些。
頂著倒懸山掌法,直接迫近大佬,瞬間拳打腳踢,抓衣服,薅頭發。
貼身肉搏,大佬的功力發揮有限,雷缺的身體又過于強悍。
片刻功夫被打的鼻青臉腫,想撤開攻擊距離時,又被雷缺勾著后腦勺扯了回來,繼續拳打腳踢。
大佬哪見過這種潑皮似的打法,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應對。
砰一腳!
雷缺將大佬踹翻在地。
“殺!”
向南柯眼中射出凌厲之芒,將手中的大道筆一揮,先天道蘊顯現。
雷缺高高躍在空中,借著這縷道蘊,祭出五雷鞭龍锏。
轟隆一聲!
大佬被雷電穿胸而過,瞬間化為齏粉。
雷缺喜出望外,“南柯,我竟殺了一個半步元嬰的大佬!”
“只要方法得當,是可以跨境擊殺的!”
向南柯高人風范。
“你剛才殺了那個長老,也是方法得當?”
雷缺問他。
“額……”
向南柯訕笑,沒回應,顯得莫測高深。
是因為他有傀儡魔君,還有畫天冊,后世叫這個金手指。
此時魚玄機也結束了戰斗。
將黑道的另外一名長老給擊殺了,但自己也受了傷,并沒有向南柯和雷缺這么幸運。
“你還好?”
向南柯終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魚玄機忍著身上的傷,搖了搖頭。
向南柯遞給她一顆丹藥,“別死在了臥虎山上,朝仙宗又將罪責賴在我頭上!”
“你在乎這個?”
雷缺嘴欠,插了一句嘴。
“不在乎,就當我不想讓她死在這好了,在朝仙宗,她是唯一一個還算有良心的人。”
向南柯承認,對魚玄機的看法有了改觀。
“大師兄,你身上藏著多少秘密?”
魚玄機忍不住問道。
在天冊城外,已經確定了他是絕世之子,可他身上為何仿佛藏著一只大魔呢。
“你用天機測都查不出來,就知道這個秘密我不會跟你說!”
向南柯冷淡一句。
“大師兄……”
魚玄機眼中掠過一絲黯然。
“又想勸我要心向大道,切莫墜入魔道,還是省省吧,小師……魚玄機!”
向南柯差點叫出小師妹,當即開口,隨后大步往前走開了。
雷缺幾步追上了去。
“哎,南柯,這次殺了好幾個黑道長老,天策盟跟黑道的關系恐怕又要緊張了!”
“你是怕被黑道報復橫死街頭,還是怕被天策盟責罰呢?”
向南柯笑著問他。
“自然是怕責罰!”
雷缺實話實說,他還想著立了功,能進通神道呢,萬一被選中了,他便是神修了。
“我們被困在臥虎山,并被追殺,反手殺幾個長老怎了,天策盟應該找黑道的麻煩才是!”
向南柯瞟他一眼,暗示他無腦。
“說的也是!”
雷缺心中的石頭落地了。
……
天策城中。
四大黑道的老大秘密地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桌子上放著一枚金印,就是柳鶯從死去的趙傳手里騙來的四方印。
柳長河指著金印。
“這便是四方印!”
馬坤不停地敲擊桌子,“等破解了四方印看他天策盟還怎么將我們當狗!”
五蘊門門主鐘暮鼓等不及了,“各自用老祖宗留下的秘術,將四方印破了!”
焚火樓樓主炎烈梟沉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