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機沉默不語。
被向南柯才對了,因為在臥虎山,有朝仙宗的人在,她感知到了氣息。
因為臥虎山這么牢不可破的結界,本身就包含著極為高深的陣法,正是出自朝仙宗詭道。
而且,里面有陳言大乘期功力的加持,這才難以破解,只能一關一關的殺出去。
走了不到半個時辰。
向南柯停下了腳步,感知到濃烈的,殺人的氣息,混在山林的蘊氣當中。
“都是大高手,何必藏頭露尾呢!”
言語剛落,樹葉嘩嘩作響,十幾個人影落在地上,“能過了第一關,難得!”
“能將你們這些不同來路的人聚集在一起,是誰牽線搭橋的?”
向南柯好奇的問道。
“死去元知萬事空,將死之人,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為首的一人說道。
“只是好奇!”
向南柯平淡的回應,“你們這幾波人,素來沒什么交集,即便都想殺我,但能布下這么嚴謹的關卡,卻并不容易。”
雷缺跟他一塊久了,也能說上幾句。
“南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跟你都是有仇遲早要聯合在一塊,知道誰牽線搭橋有什么用呢,一起殺了,事情不就解決了?”
“你倒是簡單粗暴!”
向南柯訕笑一聲,“不過說得極有道理!”
“這位是魚玄機魚姑娘吧,你可以離開,我們不想跟你動手。”
那人指著魚玄機。
“我明白了,牽線搭橋的是陳言!”
向南柯看著魚玄機。
“師兄,這怎么可能呢?”
魚玄機心中猜出幾分,嘴上仍舊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師傅好歹是修行圣地的宗主,怎么可能布局這種事!”
向南柯看著魚玄機,如同看著一只純情的小白兔。
“除了他,誰有能威信讓這些人心甘情愿聽從安排!”
……
朝仙宗。
梁夢前來匯報,“師傅不愧是修行圣地的一宗之主,以您的名義號召,向南柯已經被圍堵在了臥虎山!”
陳言高坐在宗主寶座。
“以前只知道避世苦修,得來這圣地之名,卻還是遭到了天策盟的蔑視!”
他心有不平。
“現在才知道,聲名是打出來的,不是埋頭修行修來的,入世反而是最佳的選擇!”
洛惜春更是喜不自勝。
“師傅,不僅如此,現在朝仙宗與匯靈堂達成了全面合作,我們煉制的靈丹靈藥,將銷往大周全境,這是不菲的修行資源!”
“善!”
陳言眉宇間流露出一股霸氣。
“我說過,朝仙宗不單單是修行圣地之一,我要成為唯一,現在,向南柯的死,反而只是個開始!”
“現在讓天策盟四面楚歌,將他攻破了,或許借助大周皇室的力量,這個目標實現的反而會更快了。”
聽聞陳言的雄心壯志,殿中弟子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此時,古凌天走了進來。
“師傅!”
陳言溫和一句,“凌天,你是宗門的未來,具體事務不必操心,只管修煉即可,宗門的所有資源向你傾斜。”
“只要能讓通天石氣運恢復當初,便是對宗門的大功一件!”
“師傅,自我破了金丹中期,好像遇到了修行瓶頸,看來閉關修行不適合了,弟子想下山歷練,順便收攏天下氣運,破解通天石氣運對我宗門的困擾!”
陳言思慮良久。
“你說的倒也沒錯,當年向南柯遇到瓶頸也曾游歷天下,才有突破。”
他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
“這塊宗主令你拿著,下山之后,可以調動朝仙宗的一切力量,只要你需要的話!”
說完扔了過去。
“謝師傅!”
古凌凌接過令牌,“弟子定不負師傅以及宗門的厚望!”
說完,握著斬天劍揚長而去。
……
天策城,臥虎山。
“不用猜了,猜對如何,猜錯又如何,到頭回來還是一死!”
為首那人譏諷道。
向南柯嘆口氣。
“你們是天策城四大黑道的人,而且領頭的皆是長老級別。”
他一一看過眾人。
“看來柳鶯不只是跟趙傳偷情這么簡單,而是涉及到一轉很大的秘密!”
“既然知道,那你還想活著?”
男人見向南柯自作聰明,不禁冷笑起來。
向南柯聳肩。
“只不過,你們都是長老,涉及到這么大的秘密,觸動護法級別的人才能穩操勝券,你們到底還是差了些。”
那人縱聲大笑。
“殺你一個筑基小修士,還需要出動護法,你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向南柯半帶著陰沉。
“我們是天策盟戰堂弟子,而你們是四大黑道的,按說沒這個膽子,竟敢于天策城外的勢力合力擊殺天策盟弟子。”
”哼,天策盟騎我們脖頸拉屎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我們早就受夠了!“
那人語氣變得極為憤恨。
向南柯從他言語中聽出弦外之音。
“看來,四大黑道是得到了反抗天策盟的勇氣,跟勇武侯府有關,對么?”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那人知道,后面的話不能多說,再者,這種機密的事,他并非全都知曉。
向南柯一步跨出。
“那就先把你們幾個收拾掉,回頭再收拾四大黑道!”
“小小修士,狂妄!”
那人跟著掛出一步,竟是半步元嬰。
黑道長老堂的長老,竟有這么強的實力,難怪能縱橫天策城數千年。
“這里布下了結界,任你喊破喉嚨都沒用,還想著用天策盟的名頭嚇人,無知!”
此長老一步跨出,身后的黑道弟子更是一擁而上。
向南柯一道劍勢劈下。
身后,雷神金锏和天機羅盤齊出。
聽到一陣慘叫聲不斷。
竟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沖歸來的蝦兵蟹將盡數當場誅滅。
幾個長老本想消耗他們一番,沒想到戰斗結束得這么迅速。
只得親身上陣。
向南柯的大披風劍勢又起。
再此一筑基修為,挑戰高出他幾乎兩個大境界的大佬。
面對半步元嬰的大修士。
向南柯在施展大披風劍的同時,催動了大道筆的先天道蘊。
只有面對巨大壓力的時候,才能將先天道蘊極大的吸收進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抬手就是一道劍勢!
那長老神情一稟,“當真讓老夫對你刮目相看,筑基修士竟然能練出劍勢!”
而且他的劍勢中因沾染了先天道蘊,施展了幾乎完美的一劍。
長老瘋狂運轉氣息,以更高的威勢將向南柯的劍勢壓了下去。
“哼,壓制一個筑基修士的劍勢,居然還耗費我半步元嬰的威勢!”
長老有些挫敗。
殺向南柯應該是手起刀落才對。
向南柯對剛才的劍勢極為滿意,因為他的劍勢與那長老的威勢對抗時,丹田道海瘋狂吸收先天道蘊,竟然他突破了筑基五層。
“半步元嬰就這點本事?”
他不玩奚落長老。
“你在找死!”
長老并指,手掌忽然冒出一股玄火,朝著向來了撲了過去。
“原來是焚火樓的長老!”
向南柯終于看出了那長老出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