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吞口唾沫,“莫非天策盟真要攪這渾水?”
雷缺甩開洛惜春,站在了盧靖風跟前,“盧堂主,你可算出來了!”
“再不出來,你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盧靖風笑言。
柳如煙沒敢繼續進攻,因為盧靖風竟是元嬰境的修為,她根本不是對手。
此時,陸嘯林撇開梁夢來到向南柯身邊。
梁夢也來到了魚玄機身邊。
現在一邊是盧靖風率領的天策盟弟子,一邊是朝仙宗弟子。
另一邊戰爭早已經結束,魔族王庭大敗,血魔屠競遁逃,馬坤損失慘重,率領或者的御神堂弟子撤回了天策城。
魚玄機拱手,“盧堂主,向南柯是我朝仙宗大弟子,期間有些誤會,但仍是我宗門內部的事,還請……”
“還請我不要干預?”
盧靖風笑問。
魚玄機默默點了點頭。
盧靖風笑了笑,轉頭問向南柯,“你是朝仙宗弟子?”
向南柯身上魔氣未消,兩目血紅。
“我已不是朝仙宗弟子!”
盧靖風哦了一聲,又問魚玄機,“他剛才說了,不是朝仙宗弟子,我且再問一句,他到底是不是你朝仙宗弟子?”
魚玄機臉色一紅。
“大師兄跟宗門產生誤會,棄宗而去,我們此番前來就是化解其中的誤會!”
盧靖風明白了,“他棄宗而去了,就是與朝仙宗已經撇開關系了,我說的可對?”
“他有沒有棄宗,跟天策盟沒關系吧?”
洛惜春質問。
“當然沒關系!”
盧靖風攤手,“可他若是加入天策盟,是不是跟我就有關系了?”
“什么,加入天策盟?”
洛惜春瞬間凌亂了,“你是說,你想讓向南柯加入天策盟?”
盧靖風問向南柯,“你可愿意?”
“自然!”
向南柯篤定,“我來天策城,就是為了加入天策盟的。”
“那你現在就是了!”
盧靖風拿出一塊天策盟的身份牌,直接扔給了向南柯。
接著對著朝仙宗眾人道,“他不是朝仙宗弟子,是我天策盟弟子,現在跟我有關系么?”
魚玄機見狀,心急如焚,“師兄,不可加入天策盟。”
梁夢卻疑問道,“向南柯,我且問你,你為何可以操控先天道蘊!”
她的話剛出口,柳如煙和洛惜春看向她,滿臉皆是不解。
“四師姐,你這話什么意思?”
梁夢如實道,“他剛才吸走了我九河落仙符的先天道蘊,我敢肯定,之前兩次失敗,都是拜他所賜!”
說完對著向南柯質問,“你跟先天道蘊是不是締結了什么關系,它為何會聽你驅策!”
向南柯冷眼看她。
將大道筆朝著天空一揮,無數先天道蘊開始匯集,形成一朵巨大的道云。
并朝著向南柯頷首。
當日,先天道蘊認主的盛況,再次出現。
“你是絕世之才?”
梁夢驚得渾身震顫,“通天石的氣運,果然是你帶走的,對不對?”
向南柯冷哼。
“不是我將它們帶走,而是它們自己非要跟著我離開的!”
盧靖風看著向南柯,大笑一聲。
“你還是能讓先天道蘊認主的絕世之才,那我天策盟可是賺了,哈哈!”
“大師兄,你既能讓先到道蘊認主,為何要修煉魔功呢!”
魚玄機懇求道,“大師兄,廢掉魔功,回顧宗門,你便還是宗門圣子!”
向南柯冷眼看她。
“你覺得我很稀罕回歸朝仙宗么,你有什么資格來指揮我做事!”
魚玄機語塞,不是如何回復。
對啊,向南柯已經不是朝仙宗弟子,她有什么資格去指揮他做事呢。
柳如煙卻再三確認,“梁師姐,你確定,他是絕世之才?”
梁夢點頭,“他讓先天道蘊結成道云,你不都看到了么!”
柳如煙一改剛才的態度。
“如果真是如此,我愿意讓向南柯重新回歸宗門,當宗門圣子!”
她又問,“梁師姐你呢?”
梁夢點點頭,“向南柯既然是道蘊認主之人必能讓通天石氣運恢復,我當然同意!”
魚玄機當即有了希望。
“大師兄,你可聽到了,我們都愿你讓你回宗門,還請你放下芥蒂。”
向南柯對她們確實充滿了厭惡。
“在你們心里,恐怕只有利益,根本沒有情誼,這樣的宗門,我棄之如敝履!”
魚玄機自知宗門愧對于向南柯。
“師兄,你對宗門做的事,我都知道,我們當了一千多年的師兄妹,豈能沒有同門之誼!”
梁夢的態度更是大轉折。
“師兄,可還記得,在我剛入宗門,還是你指點我功法,既然誤會解除了,我們便還是像一樣,可好?”
洛惜春更是說的直白。
“只要大師兄回歸宗門,我洛惜春絕對以大師兄馬首是瞻!”
隨即,對著柳如煙,“柳師妹,你倒是說句話啊!”
“誰能讓通天石氣運恢復,我就支持誰!”
柳如煙說了句大實話。
向南柯環視一圈,“于我的志向而言,朝仙宗不過是個彈丸之地,區區宗門圣子,真以為我很稀罕么!”
他肅冷道,“我已與朝仙宗毫無關系,今日算是割袍斷義了,請你們不要在打擾我,自此一別兩寬,井水不犯河水!”
向南柯又警告一句,“若再敢來犯,我絕不容情!”
“大師兄,你真的置千年的情誼于不顧?梁夢請求大師兄回歸宗門!”
梁夢聲淚俱下。
“大師兄,難道,想讓我們給你跪下?”
洛惜春直言。
向南柯冷笑不止,“你們倒是能屈能伸!”
撲通一聲!
洛惜春真的跪了下來,“大師兄,你就直說吧,怎樣才肯回歸宗門!”
“我已說過,與朝仙宗再無關系,你們就別再枉費心機了!”
向南柯早就鐵了心,絕不走回頭路。
此時,一道身影御空而來。
是陳言。
身后跟著的是丹道道主韓炬、神兵道主段金戈,朝仙六道除了古凌天都聚齊了。
“怎么,還要我請你回去?”
陳言冷言一句。
方才,向南柯催動先天道蘊結云,竟將通天石的氣運又吸走了。
那是陳言以秘術,將朝仙山生靈的氣運灌輸進通天石,如今也開始枯竭。
他不得已現身,否則,朝仙山或許會因此變成一座凡山,靈氣全無。
“陳宗主!”
向南柯臉上沒有絲毫情緒。
“這么多師妹低聲下氣求你,你卻是一副鐵石心腸,難道還要為師來求你?”
陳言臉色陰沉。
“陳宗主言重了,向南柯有自己的打算,沒有回歸朝仙宗的意思,還請見諒!”
他說得很客氣。
“還請各位離去,互不打擾為好!”
陳言呵斥一聲。
“你在朝仙中長大,曾是宗門圣子,你一生都撕不掉朝仙宗弟子的身份!”
“抱歉,我現在是天策盟弟子!”
向南柯冷笑。
“什么?你加入了天策盟?”
陳言瞳孔收縮。
盧靖風開口了,“陳前輩,向南柯只是個散修,我看他有些天分,便吸納他加入天策盟!”
陳言怒斥。
“你生是朝仙宗的人,死是朝仙宗的鬼,今日我來就是要帶你回宗門!”
向南柯斷然拒絕。
“抱歉,這只是你一廂情愿!”
盧靖風拱手,“前輩,向南柯畢竟是天策盟弟子,您強行將他帶走,不太妥當!”
“是你要攔我,還是天策盟要攔我!”
陳言怒氣翻涌,渾身的威壓釋放。
瞬間,眾人皆感受到一股劇烈的壓力,登時呼吸急促。
連同盧靖風在內,被死死地壓制。
大乘境的修為,一出手,竟是將他這個元嬰修士給碾壓了。
“陳宗主稍安勿躁!”
虛空傳來一個聲音,抬手將陳言的威壓給消融掉了。
“參見尹護法!”
盧靖風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