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J“是蕭景玨讓你這么做的吧?”
“不是,我沒有,是意外,一切都是意外,我也不想我妹妹小產的,她科考試我在天底下唯一的親人了!”柳如云急忙解釋。
蕭承璟十分淡漠的看向她,“將她關起來,等柳姑娘醒來后,讓她定奪。”
柳如云聽到這話頓時松了口氣,她相信柳萋萋舍不得她這個姐姐的。
看著她慶幸的樣子,蕭承璟眼神很冷。
柳萋萋醒來后要求見了柳如云。
柳如云立馬跪在床邊,哭訴道:“萋萋,姐姐真不是故意的,姐姐該死,你別難過,你還年輕,大夫說了,你好好養著身體,還會有孩子的。”
柳萋萋側頭平靜的盯著柳如云。
“是故意的嗎?”
對于腹中的孩子,她的感情是復雜的,說實話,現在就這么沒了,她心里面也松了口氣。
可她在意的是柳如云這么做的目的?
她自覺沒有對不住柳如云的地方,她千里迢迢從京城來邊關,當時她就知道,她或許沒有安好心,但到底是親姐妹,她也讓她留下來了。
“不是故意的,就是意外,誰也沒想到院中還有沒掃干凈的石子呀,我看就是那些下人不上心。”
聽著她將責任怪罪在那些下人身上,下人們心里面不爽快了,卻也沒有開口說話。
柳萋萋從柳如云眼中看不見一些關心,不能說話的她,她更善于觀察人。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同情你,若是在京城的時候我們沒有相遇,一起都會不一樣。”
她一抬手,下人就將柳萋萋帶著往外面去。
“萋萋,你讓他們放開我,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意外,我是你親姐姐,我們是天底下最親的人啊!”
柳萋萋看著叫囂的柳如云,就那么淡漠的看著她。
這反而讓柳如云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她這是不相信自己了?
那自己還會有好下場嗎?
“萋萋,你要相信我,我是你姐姐啊。”
柳萋萋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來,柳如云知道柳萋萋這是徹底不相信她了。
直到她徹底沒人拉了出去。
翠玉小聲安撫著柳萋萋道:“主子,你別太傷心,殿下先前來看你了,還吩咐了大夫和我們都好好照顧好,讓你能盡快恢復,還說了一定要給你用最好的藥材!”
聽到這些話柳萋萋眼中閃過笑意,她摸了摸肚子,很快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來。
翠玉還以為柳萋萋依舊是在傷心孩子掉了的事情,又開始安慰。
只是柳萋萋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她思緒開始飄散。
她腹中的孩子并不是蕭大哥的,蕭大哥也一開始就知道,不過為了她的名聲,一直都沒有說出去。
在知道自己懷孕后,她變便想要打掉孩子,可她身體情況不允許,沒了這個孩子,以后還能不能懷上孩子都不一定。
蕭大哥還說,他已經幫她將后患都除掉了,腹中孩子的父親不會來找他們。
蕭大哥越是對她好,她心里面就越覺得自己不配。
當然她也知道蕭大哥對她這么好,也都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好人,他的愛給了沈情墨!
“柳姑娘,殿下來問你,如何懲治柳如云?”侍衛進來問話。
柳萋萋并不笨,外面的人都以為她懷了蕭大哥的孩子,她姐姐柳如云來這邊,肯定是玨王殿下的主意,就是為了要她腹中孩子的命的。
她比劃著,“不用管我,一切按照蕭大哥的想法來就成。”
旁邊的婢女跟侍衛解說一番。
侍衛看了柳萋萋一眼,趕忙應聲下去。
知道了柳萋萋的想法,不用蕭承璟親自動手,柳如云便沒了命。
很快京城那邊就知道了蕭承璟殺了柳如云的事情,蕭景玨立馬拿柳如云的事情做文章。
名義上柳如云是蕭景玨的妾室,至于柳萋萋并不是,至少蕭承璟這邊并沒有對外說明。
蕭景玨因為這個事情直接到皇上跟前告狀。
“父皇,孩兒好心讓柳如云去照顧二皇兄府上的柳萋萋,最后那個柳萋萋意外流產,二皇兄怎么能二話不說直接就將兒臣的人給砍了呢?”
“他這分明太霸道了,父皇,你一定要給兒臣做主呀。”
皇上深深看了一眼蕭景玨,“當真是如此?”
“你二皇兄身邊還缺照顧自己女人的人?”
蕭景玨低著頭道:“父皇,那個柳萋萋是二皇兄的救命恩人,柳如云和柳萋萋是親姐妹,兒臣是好心,他們家就剩下這對姐妹花了,再有,兒臣也是想要跟二皇兄打好關系。”
“哪里知道他竟然這么不給兒臣面子,直接就將人給殺了。”
“那你想如何?”皇上背靠在椅子上就這么盯著蕭景玨。
蕭景玨抬眸看了看皇上,看他父皇這反應,莫不是想要包庇蕭承璟?
“朕聽說小產的孩子是個男胎。”
蕭景玨又低下頭,他自然知道是男胎,不是男胎他這邊還不會那么著急的讓柳如云給弄掉呢。
他是不可能讓蕭承璟有任何新的優勢產生的。
“父皇,難道你也懷疑是兒臣讓柳如云弄的?”
“兒臣愿望啊,真要是這樣,那就讓兒臣斷子絕孫!”
此話一出,皇上立馬黑了臉,“你在胡說什么?這種話是能亂說的?”
不過也因為這話算是相信蕭景玨了。
蕭景玨低垂著沒眼,這些話如何不能說,反正他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很顯然他父皇相信了他的話。
“父皇,兒臣也是著急了,兒臣就是覺得二皇兄太過分了,他憑什么這么對兒臣的人啊。”
皇上嘆了口氣,“好了,不過就是個女人,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兄弟幾個別亂來。”
“你若在京城五十,便去沿海那邊替朕分憂吧。”
讓他去沿海分憂,留蕭宸一個人在京城,這不擺明了要給蕭宸鋪路嘛,他父皇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
不過他嘴上還是道:“父皇說的是,兒臣愿意為父皇分憂。”
皇上盯著他看了幾眼,最后擺手道:“行了,先回去,至于沿海的事情,朕還需要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