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我,我沒事吧?”沈清墨詢問著,看玉尋歡不說話,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玉尋歡回過神來,苦笑了下,“沒,沒事?!?/p>
他探查到了。
另一只情蠱就在沈清墨的體內。
沈清墨,他最好知己的女人……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事實。
“沒事嗎?可是我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好?”沈清墨擰著眉頭,仔細的打量玉尋歡,“我到底怎么了,你別嚇我?!?/p>
她下意識的手放在腹部,心情有種難以言喻的擔心。
玉尋歡喟嘆一聲,“沒事,你和孩子都很好。”
他們都好。
可是他不好!
他找了那么久的女人,竟然是沈清墨,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哪有早知道。
為什么偏偏是沈清墨,蕭承璟最愛的女人。
曾經,蕭承璟曾開玩笑,如果小圣女已經成親,他只好和別人共侍一女……
呵呵,與他共侍一女?
蕭承璟一定會撕爛他的皮,拆了他的骨頭!
“你的表情嚇死我了,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癥?!鄙蚯迥闹馗?。
“你沒事?!?/p>
有事的是他。
不治之癥的人也是他。
“寶寶也好?!庇駥g補了一句。
沈清墨笑笑,“那就好,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件事要請你幫忙的,不知道你方不方……”
“我很樂意效勞?!贝丝?,玉尋歡已經想了很多。
一邊愧疚于蕭承璟的友誼。
一邊想著活命。
后來,他又覺得,應該讓沈清墨自己來決定。
在大楚這樣男尊女卑的環境中,沈清墨的思維肯定已經被馴化了。
他想把沈清墨帶離大楚,回到屬于她自己的地方去。
那樣,他是否有一絲機會。
沈清墨嘴唇翕動,看著一臉溫柔的玉尋歡,從未如此正經的玉尋歡,渾身散發著不同于從前那樣浪蕩子的氣質,反而給她一種可靠的感覺。
“我還沒說什么事呢。”沈清墨嘟噥一聲。
玉尋歡笑笑,“你的事,任何事我都愿意幫你。”他甚至不敢看沈清墨的眼睛。
“我祖母身子不大好,你可以去看看她嗎?”
“好的,現在出發嗎?”
沈清墨道:“如果你方便的話……”
“方便,哪怕是看在蕭承璟的份上,我對你,永遠都是方便的。”
天!
沈清墨真覺得絕了。
玉尋歡竟然這么好說話,說話的神色,比之前那些佯裝的灑脫,顯得更加的真誠。
二人離開百花樓時,云姬正巧開門出來,看到了二人的背影。
“又和沈小姐走在一處了?!痹萍У泥絿佒?。
其實,不管玉尋歡和什么樣的女人在一起,他們也只是君子之交,就像她和玉尋歡一樣。
沒有人比她了解玉尋歡。
他看似風流,實則很有原則,從不真正的去沾花惹草,守身如玉著。
鎮國公府。
沈清墨帶著玉尋歡先去看了祖母。
經過一番望聞問切,玉尋歡給老人家扎了一套針灸,再開了藥方,以及他的獨門秘藥。
服下那秘藥和針灸之后,沈老夫人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就連嗓子的痰都淡了不少。
“神醫,當真是神醫啊?!鄙蚶戏蛉耸值母兄x,她看著沈清墨,“墨兒,多謝你,多謝神醫?!?/p>
沈清墨道:“祖母你好生養病,有玉神醫在,你的身子只會越來越好。”
她看向玉尋歡。
玉尋歡點頭,“沈老夫人身子骨是差了些,但慢慢調養,好日子還在后頭?!?/p>
“好好好?!?/p>
幾句話,沈老夫人精神了許多,心里也充滿了期盼。
二人從沈老夫人的院子出來。
玉尋歡道:“你去云安寺的事情,都準備得如何了?”
“嗯,已經跟爹爹說了,初九就出門?!?/p>
“初九……”沒幾天了。
“對,初九。”沈清墨看向玉尋歡,“那你呢,你真要去隔壁的云隱寺嗎?”
玉尋歡點頭,“當然,我答應過蕭承璟,會護你周全。”
“你們感情真好?!惫植坏们笆溃瑒e人都說玉尋歡和蕭承璟兩個可能有一腿,覺得他們是斷袖。
誒……
不對啊,蕭承璟和她都有孩子了,絕不是斷袖。
那玉尋歡呢?
身材看著倒是不錯,但比起蕭承璟那樣更勁瘦的腰,英俊的外貌來說,玉尋歡看起來陰柔了些。
“你看什么?”玉尋歡看她神色變化好幾次,所以問道。
沈清墨尷尬的笑笑,“沒,沒什么?!?/p>
她怎么可能說她在想玉尋歡是不是暗念蕭承璟,他會不會才是斷袖?
二人并肩走著。
玉尋歡臨上馬車時,忽然回頭來,看著沈清墨說道:“你真的那么確定要這個孩子嗎?”
“啊……”
沈清墨有些反應不過來。
玉尋歡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莫名。
“我我的意思是,這個孩子,你想清楚要生下來嗎?”
周圍,只有綠黛,還有駕馬車的侍劍,倒也沒有旁人,沈清墨說道:“要不然呢,打掉嗎?”
她既然選擇抱蕭承璟的粗大腿,怎么會傷害,放棄她和蕭承璟的孩子。
玉尋歡笑笑,“當然不能。”
要不然,依著蕭承璟對沈清墨的愛慕,還有那脾性,不發瘋才怪。
男人踏上馬凳進了馬車。
沈清墨看向侍劍,“送尋歡公子回去吧。”
“是,主子?!?/p>
目送馬車離去。
沈清墨才轉身回府,迎面碰上了沈清秋、沈宗懷兄妹,她只深呼吸一口氣,當做沒看見走了。
“哥哥,她跟爹爹說,要去云安寺給死去的賤人祈福,你說她有那么孝順嗎?”沈清秋悄聲的問。
沈宗懷哪兒知道?
他只覺得沈清墨沒有那么簡單,絕對有問題。
可,他們沒有證據,不敢像母親那樣付諸一切的去揭穿她,畢竟他們沒有充足的證據。
“她一定有問題!”沈宗懷惡狠狠的說。
他跟著母親去了農莊,在農莊,母親將所有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他。
“她一定是故意生病,惹母親懷疑,然后陷害母親的!”沈宗懷又補了一句。
沈清秋跟著點頭,“到時候我也去云安寺,如果她真的如母親猜測的那樣,我看她怎么藏起肚子!”
“好主意!”沈宗懷得意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