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玨見兩個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心中得意。
她挑起柳如云的下巴,輕笑道:“喔?”
“本王倒是想聽聽,父皇給蕭承璟到底是為了什么?”
謝金蘭見柳如云一下子就抓住了蕭景玨的好奇心,心中恨得牙癢癢,也附和道:“還是柳姐姐經歷的事情多,了解的東西也就多,我是不上柳姐姐的。”
這話是在內涵柳如云。
柳如云暫且記下這筆賬,她笑看著蕭景玨,“殿下,皇上賞賜美人兒給璟王殿下可能是想要試探璟王殿下。”
“沈清墨一個大活人在京中被人給帶走了,而且還是在大婚上,丟的可不僅僅是璟王殿下的臉,也丟了皇室宗親的臉。”
蕭景玨輕笑一聲,“然后呢?”
柳如云忙道:“璟王殿下,將人收了,說明他心里面還是有陛下的,要是他沒收這些美人兒,將這些美人兒趕走,說明在他心里面沈清墨比皇上還要重要。”
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這么做。
可不嘛,一個女人都看得懂的東西,蕭承璟自然明白,“虧得先前還覺得我那二皇兄對沈清墨有多深的感情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謝金蘭立馬就道:“殿下,璟王殿下如何比得上您呢。”
哪里知道馬屁沒拍好,蕭景玨并沒有給她眼神。
這一次換柳如云得意的盯著謝金蘭了。
謝金蘭恨得牙癢癢,這賤人比沈清墨還要討人厭。
宮中,皇上見蕭承璟沒鬧騰,心下稍微滿意一些。
不過依舊讓人盯著璟王府,也沒有停止尋找神醫谷,冰月國那邊自然也派人前往了。
時間一晃,一個月便過去了。
麗妃出宮看望蕭承璟,此時的他已經恢復好了。
“母妃。”
麗妃笑看著他,“坐下說話。”
蕭承璟坐在她身側,給麗妃親自倒了茶水。
麗妃溫聲道:“瞧著你起色好多了。”
“嗯,兒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蕭承璟恭敬道。
麗妃放緩聲音,“怎么身邊還只跟著蕭九,你父皇賞賜給你的那幾個美人兒呢?”
她知道這或許會刺激到蕭承璟,可還是問出口了。
蕭承璟盯著麗妃,語氣平靜道:“我不喜外人跟在身邊。”
“她們哪里是外人,你父皇既然賞賜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人。”麗妃嘆了口氣道:“母妃知道你心中苦,可人要往前看。”
蕭承璟眸中閃過暗色,“母妃,聽說最近不少災民北上,兒臣打算請旨去安置百姓。”
麗妃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直勾勾盯著蕭承璟,“真是為了安置百姓,還是想要去找沈清墨。”
蕭承璟看著麗妃沒說話。
麗妃心中已經跟明鏡兒一樣了,她深吸口氣,就知道這孩子安靜一個月,不會什么都不做。
“何苦來哉。”
“母妃,兒臣的心意從來就沒有變過。”
蕭承璟眼神堅定,“母妃,兒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勸我。”
“將墨兒找回來會面對什么,兒臣也清楚。”
一個月,這一個月里面,只要空閑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墨兒的身影,擔心她和孩子遇到危險。
麗妃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沈清墨就是璟兒的劫數!
“你會被你父皇厭棄,會被以前那些被你看不起的人打壓,等到那個時候你連保護沈清墨和孩子的權利都沒有。”
麗妃語氣加重,“而且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你不想沾惹一些事情,可那些人卻認為需要斬草除根。”
蕭承璟知道他母妃的意思,而且蕭景玨和蕭宸也很有可能這么做!
“母妃,我自有打算。”
麗妃聽這話很生氣,直接起身離開。
蕭承璟并沒阻攔。
蕭九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低下頭也什么都沒有說。
麗妃走到一半,心里面的火氣忽然就消散了,她就這么一個兒子,未來也是寄托在他身上的。
沈清墨不好,可那肚子里面到底是璟兒的孩子,她皺了皺眉頭,打算回去問問他接下來的打算。
剛回頭便看見一個姑娘提著東西往正院去。
桂嬤嬤一看自家主子眼神便明白她想什么,趕忙上前將人給叫住。
柳萋萋不認識麗妃,可看見這么多人跟在麗妃身邊,下意識便低下頭,總歸能帶著這么多人出現在王府的肯定是貴人。
桂嬤嬤見柳萋萋沒說話,輕蹙眉頭道:“還不給麗妃娘娘行禮?”
柳萋萋直接跪在地上行禮。
桂嬤嬤依舊沒聽見聲音,剛要說話。
麗妃卻一抬手,桂嬤嬤讓在邊上去。
“起來吧。”她約莫知道跟前的姑娘是誰了?
柳萋萋聽著麗妃的聲音,有些局促的咽了咽口水,起身后也不敢看麗妃。
麗妃淺笑道:“本宮不吃人,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
柳萋萋聽話照做,只一會兒的功夫,小臉就紅了。
麗妃看著這張只能說清秀的臉,心底有些失望,跟沈清墨是沒法比較的,而且眉宇間也沒有相似的地方。
“你就是柳萋萋吧。”
柳萋萋趕緊點頭,又開始比劃。
麗妃笑了笑,“是給璟王殿下那邊送東西?”
柳萋萋點頭。
麗妃得到回答,面上笑容加深。
桂嬤嬤也因此多看了柳萋萋幾眼,璟王殿下也不是沒有姑娘出現,主子莫不是想要。
誰知麗妃問完后,并沒有繼續回蕭承璟的院子,而是轉身回宮了。
等上了馬車,桂嬤嬤這才問出心中疑惑,“娘娘,您方才怎么不回去與殿下再說說話,剛好也能看看殿下與那位柳姑娘相處如何。”
被桂嬤嬤點出來,麗妃也不生氣,只淡笑道:“這柳姑娘能在璟王府便成。”
桂嬤嬤看了一眼麗妃,有些沒琢磨明白,卻也沒有再多問。
蕭承璟是行動派,有了打算,翌日便進宮面圣。
皇上聽聞他來意,盯著他久久未曾說話。
蕭承璟筆直跪在地上,也沒有言語。
父子之間似乎在較勁兒。
劉公公站在一邊盡量減弱存在感,心底卻覺得蕭承璟太重兒女私情了些,哪有男人不愛江山只愛美人的呀。
這么一跪便是三個時辰。
快天黑了,皇上這才與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