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拒感情,是因為她不敢觸碰,人一旦有了情,便有了羈絆,就有了弱點。
便再也不會自在瀟灑。
可...情之一字,不知從何處來,自不知如此抵抗。
如今,她與蒼炎之間的羈絆,早就超出了她的預(yù)期。
既如此,那便隨心而行吧。
“怎么辦,我就喜歡這樣的晚兒。”蒼炎寵溺的輕笑。兩人目光交纏在一起,眼神越發(fā)熾熱。
云歲晚勾唇,主動吻上他的唇。
感受到唇上的溫潤,蒼炎身子輕顫,身子迎了上去,化被動為主動。
兩人身子緊貼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云歲晚整個人都已經(jīng)癱軟在蒼炎懷中。
蒼炎托住她的腰,笑著拿出一顆解酒丹喂給她,“晚兒,這算是接受我了嗎。”
丹藥下肚,云歲晚的酒意很快消散,但身體的其余反應(yīng)依舊還在。
眼神依舊勾人,“或許,早就接受了。”
在她主動找蒼炎幫她結(jié)丹時...
一個時辰后,阿淮備好馬車,又備好了龍今的口糧,這才上路。
蒼炎就在一旁像個盯妻石一般,看的龍今都不好意思了。
“蒼蒼,你這眼神太露骨了,就好像是我們族里那發(fā)春的龍似得。”
“咳咳...”蒼炎收回眼神,“別打擾晚兒修煉,跟我出去。”
兩人再次出去騎馬,只剩下云歲晚一人。
她唇角微勾,靈識進(jìn)了空間,再次嘗試讓霧氣入體。
上次霧氣入體之后,她體內(nèi)的筋脈的韌度好像變強(qiáng)了一點。
她倒想看看,若是在此霧氣中修煉,會如何。
打開蒼炎送她的天階功法,烈魂訣,一本攻擊力非常強(qiáng)悍的火系功法,分為五層。
誰知,空間內(nèi)的靈氣比外界的充足數(shù)倍。
靈力剛現(xiàn),周圍的霧氣就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瘋狂的沸騰起來。
霧氣在這一刻,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一部分有序的進(jìn)入她的身體,一部分圍繞在她身邊雀躍。
而云歲晚體內(nèi)的筋脈在這一刻被重塑,擴(kuò)大。
這一修煉,便入了定。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五日后。
“天吶,美人姐姐,你終于醒了。”龍今歡呼的看著她,“終于能去吃好吃的了。”
云歲晚掃了眼所在的客棧,蒼炎兩人不在,只有龍今在守著。
云歲晚笑著揉揉他的腦袋,“辛苦你了,想吃什么我給你買。”
“走走走!”龍今迫不及待的拉著她就往外走。
出了客棧,她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欒城,再有一個城池就能到封城了。
“蒼炎呢?”
“說是去取什么東西,他們?nèi)トゾ蛠怼!饼埥穹彩强瓷系某允常茪q晚都很大方的買了四份,隨手放進(jìn)空間內(nèi)。
出來時,蒼炎給了她許多靈石,買這些吃的是綽綽有余。
沿途路過一家法器店時,云歲晚停下了腳步。
她好像到現(xiàn)在還有沒有一把趁手的法器,便拉著龍今進(jìn)去了。
龍今掃了一圈后撇嘴,“這能有什么好東西,蒼蒼肯定會給你準(zhǔn)備的。”
“小公子這話就不對了,我這店中可是有天階法器的,怎么能沒有好東西。”掌柜的略帶不滿的看著龍今。
龍今吃著糖葫蘆,傲嬌的哼了聲,“走吧,美人姐姐。”
“等等,你這可有煉丹爐。”她現(xiàn)在只是煉丹初階,基礎(chǔ)的煉丹爐用來練手綽綽有余。
但法器就不行了,烈魂訣是天階,她最低也必須找個天階法器才能發(fā)揮出全部威力。
“姑娘隨我來。”掌柜的領(lǐng)著她去了里間。
里面擺放著數(shù)十個煉丹爐,云歲晚一眼望去,視線停格在最角落,落了灰的巴掌煉丹爐。
“就這個吧。”
掌柜瞬間變了臉色,“姑娘有所不知,這個煉丹爐乃是廢品,不如再看看其他的。”
“一看就不是煉丹師,竟然會看中那個垃圾。”一道高傲的女聲出現(xiàn)在云歲晚身后。
“掌柜的,把那個紫廬鼎本小姐要了。”
看到來人,掌柜的臉都快笑爛了,“還得是劉小姐有眼光啊,這是可地階中品的煉丹爐,是我們這最好的了。”
“這個多少靈石。”云歲晚拿起煉丹爐再次問道。
掌柜的瞥了眼,極其不耐煩道,“不賣。”
云歲晚冷笑一聲,她自詡脾氣不算是個好的,“龍今,我看著很好欺負(fù)嗎。”
龍今歪頭,認(rèn)真端詳片刻后搖頭又點頭,“姐姐看著人美孤冷,所以好欺負(fù),不像這個潑婦,一看就不好欺負(fù)。”
張月一聽這話,二話不說揚(yáng)手就要扇上去。
“你這個狗東西,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云歲晚直接變臉,上前連著給了她幾巴掌,又一腳踹在張月的肚子上。
“既然嘴巴如此不干凈,那就別要了。”
指尖捏著一根銀針射到她的喉嚨處,張月張嘴就要罵,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
掌柜見狀,急壞了,“你這姑娘一看就是外地的,張家可是我們欒城的城主,那就是欒城的天啊!”
“她可是我們這最有天賦的煉丹師!”
“你這是惹的什么事,快去找張家的人來!”
云歲晚卻不甚在意的拿出手帕擦擦手,又嫌惡的扔在地上,“多少靈石。”
冷鶩的聲音讓掌柜的打了個顫,再也不敢糊弄,“一百..下品靈石。”
云歲晚拿出相應(yīng)靈石扔在地上,拉著龍今便走。
張月不忍受欺辱,起身一道猶如長蛇的鞭子沖著云歲晚的后心而去。
可云歲晚卻頭也沒回,只是揮揮手便化解了。
看的掌柜直瞪眼,張月已經(jīng)是元嬰期四層修為了,那個姑娘看著身上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
難不成是位高人?
想到這,他也不敢上前阻攔了,只能讓其離開。
而張家的人來得也是快,直接帶著一群侍衛(wèi)把她們二人堵在了門口。
“就是你,欺辱我們張家!”帶頭的是個小老頭,那眼神落在云歲晚身上時,瞬間變了味。
“來人,把她帶走,讓城主親自懲罰!”
周圍的百姓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誰人不知城主好色,凡是被他看上的人,就沒一個能逃的。
身邊女人都有二十多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