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肖宇辰不說話,周老板心里就有些懸。
“肖總裁您住哪里?要不,我……親自登門拜訪向您道歉?前幾日真是對不住。”
他昨日就聽到了消息。
姓郭的那個女人,給肖宇辰拉了十幾輛大卡車的大米,送到了肖宇辰郊外的倉庫中。
這么大的動作不可能沒人知道,都是跟肖氏集團合作的,很快他就猜到了之前肖宇辰給他打的那個電話。
肖氏集團的劉經理,打著肖宇辰大伯的名義,提前給他打過招呼:
若是以后還想通過他的渠道給肖氏集團供貨,不管肖宇辰問什么說什么,都要拒絕他。
但以目前來看,人家肖宇辰才是肖氏真正的總裁,手中掌握著財政大權。
想要誰的貨就要誰的貨,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經理去管進不進誰的貨?
他想想那十幾個大卡車的大米,就覺得胃里抽抽的疼,若是那日他同意了,指不定那十幾卡車的東西,都該是他廠里的貨,更重要的是,還有肖宇辰的好感。
那姓郭的女人是賣大米的,如果是按一卡車2000袋大米來算,那十幾輛大卡車豈不就是2萬多袋大米?
他側旁敲擊,專門找過去,想要問一下那姓郭的女人,誰知她在廠里竟然避而不見,還滿面春風的樣子。
他使了些手段,給她手下送貨的工人塞了些東西,這才知道,肖宇辰當場就給結了尾款。
一共24000袋大米,沒有周期,一次付清!
這高中生……
這跟高中生合作果然不一樣啊!
有沖勁、有活力!就連結賬都比兔子竄得快。
這邊兒周老板心頭一團火熱,另一頭肖宇辰應付兩句,就打算掛電話。
“周老板,現在我這不需要了,回頭有需要再找你,還有事要忙,拜拜。”
掛斷的電話,嘟嘟的尾音,讓周老板火熱的心頭,如同被潑了一盆冰冷的水!
……
掛了周老板的電話,肖宇辰就電話不斷。
除了周老板,其他的一些廠家都像貓聞到了魚腥味兒一樣撲過來。
其余廠家,小米,綠豆,饅頭、面條、面粉、豬肉,包子,多多少少都定了一些。共計500萬。
這兩日陸續送到。
通過這些老板,他又接觸了幾個賣瓜果蔬菜的。
買了3000個空心菜,和3000個西瓜,共計三萬元。
還定了一批鹽2萬袋,兩塊錢一袋,共計40000元。
雞精5000袋,15元一袋5,共計75000元。
十三香5000盒,4元一盒,共計20000元。
醬油5000瓶,12元一瓶,共計60000。
醋5000瓶,12元一瓶,共計60000元。
花生油1萬桶,128一桶,共計1280000元。這些東西都必不可少。
發過去定金,和各位老板陸續約定好送貨時間,肖宇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只覺得打了大半天的電話,沒有停歇。
*
“殿下,外面想要報名當護衛的人,排起了大長隊……”
李靜瀾正思索著這些富戶都鐵公雞一毛不拔,她該怎么解決,才能打開口子。
聽見衛七這么一說,有些懷疑沒聽清楚。
衛七說的不是施粥的,而是想要當護衛的排起了大長隊?
“怎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咱們護衛的標準,每日三碗白米飯還有咸菜,每個月領兩斤大米可以提前送到家中。”
“不少人都在外面眼巴巴地等著咱們招護衛。”
李靜瀾沉默一瞬,看著衛七:
“你覺得此事……你怎么想?你能管得住這么多人嗎?”
“殿下說的這是什么話?以往在公主府,屬下也是管著府中幾千號人的,這區區幾百人算什么?”
李靜瀾搖頭,“你可要想好,這幾百人和當時公主府千挑萬選,訓練好送進公主府的人是不一樣的。”
“殿下,您放心,不是還有神人送的兵書嗎?正好試試效果。”
“那好,今日就再招500人。房間蓋的速度有些慢了,今日天黑之前蓋幾個大倉庫先把圍墻蓋起來。”
“好的殿下,沒問題,我這就去交代,讓衛一安排下來。”
就在這時,紫菱一挑簾子,一臉喜色地走了進來。
“殿下剛剛走的那些富商,有一些都偷偷拐了回來,還有一些是其他鎮子上的,現在也在院外排起了長隊。
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包裹,要等著見您,想要換吃的。”
“消息倒是傳的挺快,走,去看看。”
“把衛三也喊過來,再喊幾個護衛。照紙張記錄,誰都換了什么,用什么換的,然后都記錄下來,換的后面要記得簽名按手印。”
“還有,這次一個人一個人來,其他的就在外面排著隊。”
“是殿下。”紫菱眉飛色舞地小跑著出去找衛三,順便讓人安排富商進來。
李靜瀾又坐回了之前的房間,沒想到回來的竟然是同她談過的第一批那五個富商之一。
富商有些富態的臉上紅撲撲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從懷中掏出個手絹一直抹汗,目光絲毫不敢同李靜瀾對上。
“殿……殿下……我想同您換燒雞、牛肉、還有沒有水果蔬菜?我都換!”
富商一抬頭,只見李靜瀾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他,心底一突,暗叫不好。
“回來的倒挺快,說說吧!你們這些人之間,到底達成了什么協議?”
“殿下……我愿意出高價買,您愿意高價賣,咱們別的話題,就不提了行嗎?”
“不愿意說就別浪費時間,后面有的是人愿意說!你今日出了這個門!他日沒糧食了過來想混份施粥也休想喝到半口!”
富商剛抬起來的半個屁股,嚇得又坐了回去。
“殿,殿下……我說了您可不能說出去啊!也不是我非要為難您,咱們這市井小民,哪能抵得過上面的壓力?”
“上面交代了,您不管做什么都不準順著,若被發現了,就會……就會有全家暴斃的風險……”
“啪——”李靜瀾猛地一把拍到桌子上!
就算是關外的蠻子都沒李瓊霄那么狠毒的心思!
看來這么多年,李瓊霄是恨毒了她啊!
富商哆哆嗦嗦眼神間閃躲。但又不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