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微有些抓狂,這可是打獵!不是鬧著玩的好嗎?
“徐小姐呢?幼微還有自保的能力,但徐小姐可是個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小姐。”
容云殤忽地單手鉗制住蘇幼微的下巴,鳳眸危險地瞇起,“呦呦這是想讓本王去保護徐芷晴?”
蘇幼微眨了眨眼,想點頭,卻因為容云殤的動作無法動彈。
“王爺別忘了,徐小姐才是璟王妃,您將她帶來,她若是出了事,徐太傅想必不會善罷甘休吧?”
容云殤忽地笑了,低頭湊近,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幼微的唇瓣上,語氣低沉莫名,“呦呦這是在威脅本王?”
蘇幼微眼瞼垂下,輕聲道,“王爺想多了,幼微哪敢威脅您,只是擔心徐小姐罷了。”
容云殤輕哼出聲,他按住蘇幼微的后頸,將人埋在了自己懷里,悶聲道,“徐芷晴留在營帳內,不參與圍獵。”
蘇幼微掙扎了一下,卻是沒什么用處,她氣惱地砸向容云殤的胸膛,絲毫沒發現他語氣的怪異。
“乖乖的別動,本王在,就不會讓你有事。”
容云殤捏了捏蘇幼微白皙的后頸,像是在拎著小貓兒似的。
隊伍緩慢地出發,漸漸分散開來。
容云殤將蘇幼微往懷里攬了攬,收緊馬韁,身下的駿馬緩步走近林子,格外平穩。
“呦呦喜歡什么?本王獵給你。”
容云殤摒退了周身的侍衛,帶著蘇幼微于林間踱步,十分閑適。
蘇幼微卻有些心不在焉,她不明白,容云殤這又是想做什么。
每次容云殤對她的好,似乎都是一種變相的補償,讓蘇幼微感到不安極了。
“幼微都可以,看王爺喜歡什么。”
蘇幼微手搭在馬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鬃毛。
容云殤勒住手中的韁繩,金燦燦的陽光穿過頭頂茂密的枝葉,透過縫隙灑下細碎的光影落到蘇幼微臉上。
“呦呦在本王身邊,怎么還在想著別的人?嗯?”
容云殤摩挲著蘇幼微的下巴,猛地用力,迫使她抬眼看著他,語氣有些陰沉。
“王爺覺得我是在想什么?”
蘇幼微氣笑了,容云殤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明明可以讓她在營帳里好好呆著,偏偏要把她帶出來!
容云殤忽地咬上蘇幼微的唇瓣,聲音低啞慍怒,“無論是誰,呦呦現在是本王的人,你的心里,只能是我!”
“放開!”
蘇幼微震驚地瞪大了眼,手抵在容云殤胸前推拒著,“容云殤!這是在外面!”
“外面又如何?本王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呦呦是本王的!”
容云殤攥住蘇幼微的手腕壓向她背后,迫使她向后仰去。
急切的吻落下,長驅直入,讓蘇幼微毫無招架之力。
細碎的陽光落在容云殤身后,恍若神光罩下,柔和了他臉上冷寒的神情。
蘇幼微掙扎的動作停下,她緩緩閉上了眼,任由容云殤作為。
容云殤的吻不知何時變得溫柔,濕熱的唇瓣輕啄著蘇幼微的,聲音低啞磁性。
“呦呦,你乖點,我們像以前一般可好?”
蘇幼微小聲喘著氣,勾唇笑了,嘆聲道,“王爺當真覺得,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像以前一般?”
容云殤忽地沉默了下來,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著蘇幼微的下頜,他薄唇微動,似是想要說些什么。
“鏘!”
利劍破空的聲音傳來,容云殤眼神頓時凌厲,他猛地攬住蘇幼微的腰,從馬背上飛身而起,落到樹枝上。
幾乎是在容云殤抱著蘇幼微離開的一瞬間,兩人原本騎著的那匹馬便被鋪天蓋地的箭矢掩埋,一聲長嘯,便沒了動靜。
“你們是何人派來的?”
容云殤垂眸掃視著周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黑衣人,神色淡漠,絲毫沒有慌張的意思。
“璟王得罪過的人怕是要繞著京城圍上兩圈了,我等也是奉命辦事,璟王放心,你懷里這小姑娘我們會送下去陪你!”
話音落,數不清的蒙面人圍了上來,蘇幼微袖中的手緊緊按在銀鐲上。
“你將我放下,我自己可以。”
蘇幼微仰頭看向容云殤,眉頭緊皺。
容云殤看了蘇幼微一眼,竟然還抽空揉了揉她的發頂。
“呦呦抱緊本王,別怕。”
蘇幼微只感覺腰間一緊,失重的感覺傳來,眼前銀光一閃,容云殤手中亮出一把軟劍。
容云殤單手抱著蘇幼微,游刃有余,然而蒙面人的數量實在是有點太多了,逼得兩人節節后退,深入林間。
“你身邊跟著的暗衛呢!”
蘇幼微用完了銀鐲里的最后一發袖箭,看著攻勢愈發猛烈的蒙面人,咬牙道。
“本王派他們出去做其他事了。”
容云殤抱緊了蘇幼微的腰,低聲耳語,“放心,本王在,不會讓呦呦受傷。”
他語氣輕柔且堅定,然而此刻命懸一線的蘇幼微卻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剖析他的情緒。
蘇幼微無語極了,每次跟著容云殤似乎都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簡直是飛來橫禍!
“王爺不如將我放下,我可以自保。”
劍光閃過,蘇幼微視線凝在了容云殤為了護她而被劃傷的手臂上,心尖微顫。
“聽話,別動。”
容云殤反手收起染血的軟劍,攬住蘇幼微的腰轉身走向密林深處。
蘇幼微精神緊繃,耳邊破風的聲音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容云殤既然主動往這邊跑,肯定心中已有破局之法。
天色逐漸陰沉,視野闊散開來,蘇幼微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懸崖,嘴角抽了抽,嗓音顫抖。
“容云殤,你別告訴我,我們要從這里跳下去!”
“乖乖別怕,本王在,不會讓你出事。”
容云殤按住了蘇幼微的后頸,將人攏進懷里,縱身躍下。
清淡的檀香涌入鼻間,失重的感覺讓蘇幼微有些恍惚。
她下意識攥緊了容云殤腰間的布料,耳間轟鳴,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