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書黎氣憤地吼道:“你給我起來,滾出去,你想害的柔兒連側(cè)妃都做不成嗎?”
“你們都不認我了,我為何要管她的死活,她不給我錢,我就不走。”李斧頭索性往地上一躺。
云挽柔氣得渾身顫抖,忍著怒氣吩咐道:“煙兒,給他拿點錢。”
“女兒,還有爹爹,爹爹也欠了不少錢,若是今天再還不上,他們就要打死爹爹,你不能見死不救,爹爹最疼你了。”云霖趕緊討好地看著女兒說。
云挽柔不想再與他們廢話,冷聲道:“拿了錢趕緊滾。”
“好好好。”云霖高興不已。
李斧頭得意地從地上爬起來。
煙兒給他們一人一包銀子,二人屁顛屁顛地走了。
祝書黎看向女兒,愧疚道:“柔兒,是母親對不起你。”
云挽柔看向母親,語氣冷漠道:“現(xiàn)在說這些話有什么用,母親若不想看到女兒有個悲慘的下場,請不要再讓他們來找我。
還有,有時間你去看看外祖母,看看她這些年可有從祝家轉(zhuǎn)移出錢,女兒現(xiàn)在急需錢來討好德妃。”
“好,母親現(xiàn)在便去,若是有錢,母親一定都拿來給你。你一定得坐上正妃之位,將來咱們才能高人一等。”母親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女兒身上。
云挽柔點點頭。
祝書黎趕緊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云挽柔眼底劃過狠毒: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人,有還不如沒有呢!
“小皇孫,您慢點。”嬤嬤們跟在蕭諭身后溫聲囑咐。
蕭諭看到母親,開心地晃著小小的身子走過來,嘴里喊著:“母親,母親。”
云挽柔看到兒子,想到了神秘人說的話:“云側(cè)妃眼下的煩惱并不難解決,你和盛王之所以現(xiàn)在這般處境,皆是因為祝卿安心狠手辣,云側(cè)妃與這種人為敵,必須比她更心狠手辣,所以云側(cè)妃可效仿她。”
“母親。”蕭諭跑到了母親面前,抱住了母親的腿。
云挽柔蹲下來,抬手摸向兒子的小臉,手一點點往下,來到兒子的脖子,看著兒子的脖子,心里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嚇得趕緊搖搖頭:不,我怎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諭兒是我的親生骨肉,我不能傷害他。
“母親,糖,吃,糖。”蕭諭把手里攥著的糖給母親。
嬤嬤解釋說:“今日給了小皇孫一顆糖,小皇孫舍不得吃,非要拿來給側(cè)妃娘娘。”
云挽柔感動地摸摸兒子的頭道:“諭兒真棒。”緊緊抱住兒子。
祝卿安和蕭璟御退朝后,依舊同乘一輛馬車回府。
一路二人都沉默著,蕭璟御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些昨晚的畫面,他好像吻了她,提到了顧知意,還有成全什么的。
記憶斷斷續(xù)續(xù),不知道具體說的什么。
馬車在王府門前停下,祝卿安正準備起身下車,蕭璟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祝卿安不解地看向他道:“王爺要趕緊用過早膳去安置生病的百姓,皇上讓你盡快解決瘟疫的事,并控制住瘟疫。
現(xiàn)在得病的百姓越來越多,人心惶惶,不能再耽擱。”
“本王會處理好瘟疫的事。本王想與王妃說,本王不喜歡顧知意,她只是本王的表妹,僅此而已。
她有心儀之人,不是本王。”蕭璟御解釋。
雖然對昨晚的記憶不清楚,但她之前也提到過成全他,昨晚也提到了,雖然不知道是否與知意有關(guān),他就是想說清楚這件事。
祝卿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不喜歡顧知意?”
“你以為本王喜歡知意?”蕭璟御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
“我覺得顧小姐喜歡王爺。”祝卿安說。顧知意看他的眼神,可不像單純的妹妹看哥哥。
“不可能,她心里有喜歡的人,是曾經(jīng)救過她的一位少年,這些年她之所以不愿來京城,就是在等她的少年。”蕭璟御語氣堅定道。
祝卿安有些懵,難道她看錯了?
“王爺,又發(fā)現(xiàn)了大批百姓感染瘟疫。”冷風焦急的聲音在車外響起。
祝卿安趕忙道:“王爺,現(xiàn)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等解決了瘟疫的事,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聊,你現(xiàn)在趕緊過去查看,絕不能因為瘟疫,引起暴亂。
昨晚師姐回來說,這次的瘟疫有問題,與尋常瘟疫不同,可能有人在背后搞鬼,我今日帶人去暗中調(diào)查,我懷疑與細作有關(guān)。
若這次瘟疫是人為,抓到下毒之人,便可解決此事。”
蕭璟御點點頭:“本王現(xiàn)在便趕過去,王妃小心。”
“我會的。”二人下了馬車,各自去忙。
蕭澈這兩日的心思都在墨寧身上,現(xiàn)在寧兒體內(nèi)被德妃下了生死蠱,暗中找蠱醫(yī)看了,的確有生死蠱。
德妃說的是真的,為了墨寧的安危,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讓蠱醫(yī)研究這個生死蠱,希望能研究出解蠱的辦法。
但在這之前,他必須先穩(wěn)住德妃,安撫好寧兒。
今日德妃讓人給他送了一封密信,說是制作出生死蠱的凌風道長被祝卿安抓了,讓他想辦法從祝卿安手中把凌風道長救出來。
蕭澈恨不得將那個該死的道士給剁成肉泥,可寧兒體內(nèi)的蠱未解前,那個該死的凌風還不能死。
“王爺要去國安司救凌風?我讓人查了下,那個凌風這些年沒少幫著德妃制毒害人,祝將軍好不容易找個由頭把人抓了,等于折了德妃的一臂,若是王爺將他救出來,便是助紂為虐。”百里策提醒。
“寧兒體內(nèi)的蠱毒還未找到解決之法,每半個月便要喂一次藥,所喂之藥,只有凌風能制作,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死。”蕭澈冷聲道。
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比墨寧更重要。
百里策無奈地嘆口氣:“我知你對小寧兒的感情,這件事,小寧兒是無辜的,我不攔著你去,但你想好如何與祝將軍說了嗎?”
“本王無需與她解釋什么。”蕭澈丟下這句話后離開。
德妃想看到他與宸王府決裂,與祝卿安為敵,他自然要讓她看到,如此寧兒才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