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御眼底劃過一抹計謀得逞的笑,祝卿安倒進他懷中時,突然低頭,直接用頭撞他的鼻子。
“啊!”蕭璟御痛地大叫一聲。
祝卿安的鼻子也一陣酸痛,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這家伙不教訓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她預料到了他要使壞,所以有所防備,故意順著他的力道跌倒,因為通感,才只撞了他的鼻子,否則,直接把他的腦袋開瓢。
“蕭璟御,敢算計我,自作自受。再有下次,便不止是撞一下那么簡單了。”祝卿安準備起身。
蕭璟御氣不過,突然握住她的肩,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阻止她離開。
“祝卿安,撞了本王就想走。”
祝卿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時忘了反抗,眼睛直直地注視他。
一臉得意的蕭璟御與她的眼神對視后,笑容僵在了唇邊。
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地上,精致的五官與他近在咫尺,二人的呼吸甚至都糾纏在了一起。
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她,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看著身下如此美麗的女子,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涌現那晚纏綿的畫面。
他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狂熱,呼吸變得急促,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試圖起身,沒想到蕭璟御的力量那么大,讓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她瞪向他,注視著他的眼睛,竟在他的眸中看到了欲望和沖動。
祝卿安心中一片慌亂,抬手去推他。
蕭璟御竟鬼使神差的摁住了她的手,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唇。
當二人的唇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感覺在祝卿安心頭縈繞。
祝卿安心中一陣凌亂,理智被這個吻奪去,跟著心中的感覺走,抬手抱住他,想要解開心中疑惑。
“小姐。”鬧鬧拿著衣服走進來,看到地上的一幕,震驚道:“奴婢還有事,奴婢告退。”
二人游走的理智被拉回,蕭璟御猛地抬起頭。
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無比。
蕭璟御沒想到自己竟會沖動地吻她,心中一片慌亂,嘴欠地解釋:“這是你撞本王鼻子的懲罰。”
祝卿安聽到這話怒從心中起,一把將他推開。
然后便見蕭璟御被踹了出來。
鬧鬧站在門外,看到這一幕,直搖頭。
蕭璟御見狀,冷聲質問:“你搖頭作甚?”
鬧鬧嘟起嘴替小姐抱不平:“王爺,您是不是平日里縱欲過度,身體虧空太厲害,所以房事不行,這么快就結束了,小姐肯定不滿意,所以把你踹出來。”
“休要胡言,本王身體好著呢!分明是你家小姐如母夜叉,讓人——沒興趣。”蕭璟御為了男人的面子,強行挽尊,丟下這番話離開。
鬧鬧氣的跳腳,走進房間,氣憤地埋怨:“小姐,王爺竟然說你是母夜叉,對你沒興趣,你真該好好揍他一頓。”
“你想讓你家小姐被一個風流的家伙惦記?他對我沒興趣,我應該高興。”祝卿安已經平靜下心情,坐在桌前品茶。
她自認為平日里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脾氣,唯獨蕭璟御,能輕易挑起她的怒火。
不過她心中有個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今晚是她與蕭璟御第一次親密接觸,為何會有熟悉的感覺?
蕭璟御回到君正院后,心情更亂了。
他居然吻了祝卿安,他向來都是厭惡女人的,為何面對祝卿安時,總是情難自控?
大業未成,不可沾染兒女之情,他的人生不允許他有任何牽絆。
今晚只是意外,以后絕不可再發生這種事。
次日一早,祝卿安比以往起得要早一些,換上朝服后,來到君正院。
見蕭璟御房間的門還緊閉著,有些不悅,邁步要進去,追云從房內出來,恭敬的行禮:“參見王妃娘娘。”
“王爺還未起床?”祝卿安邁步要進去叫他。
追云移動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王妃娘娘,王爺已經醒了,馬上起床,您現在進去不方便。”
“有何不方便?”祝卿安不解。
追云尷尬一笑道:“王爺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衣服,現在——一絲不掛。”
祝卿安聽他這么說,尷尬的輕咳聲道:“你去告訴王爺,本將等他半刻鐘,遲了休怪本將不客氣。”
“是。”追云折回房中。
其實王爺已經醒了,正在密室里習武,所以他只能找個理由攔住王妃。
半刻鐘后,蕭璟御從房中走出來。
他身著一襲降紫色王爺朝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
降紫色的衣料華美而高貴,上繡用金線繡著精美的圖案,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腰帶,上面鑲嵌著寶石。
腰帶上還掛著一塊玉佩,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墨發束在華貴的玉冠中,整個人看上去,尊貴無比。
此刻的他,與平日里那個吊兒郎當的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有那么一瞬間,祝卿安覺得,眼前的蕭璟御,才是真正的他,沉穩嚴肅,冷漠強大。
“如何?有沒有被本王英俊瀟灑的外表迷住?”蕭璟御敞開雙臂,一臉得意的炫耀。
祝卿安心中的幻想瞬間破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你等等本王,本王第一次早朝,這般打扮,是否妥當?”蕭璟御追上祝卿安的腳步詢問。
“嗯!”祝卿安淡淡應了聲。
蕭璟御又道:“你也應該好好裝扮一下,腰帶上佩塊玉佩,會讓整個人貴氣起來,朝靴上若是能鑲嵌一圈珍珠,會讓你的腳更秀氣可人,還有——”
“宸王殿下,我們現在是去早朝,不是去比美。
還有,穿朝服有規定,不得擅自改變朝服的款式,顏色,尺寸,配飾,若你不想被御史參,最好老實點。”祝卿安加快腳步走出王府。
蕭璟御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跟上她。
朝堂之上,眾大臣看到宸王來早朝,一臉震驚。
蕭璟御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從群臣臉上掃過,眼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最意外的莫過于太子,看向蕭璟御的眼神充滿敵意:“你來這里做什么?”
“來早朝啊!”蕭璟御笑呵呵的回道。
“你有什么資格來早朝?”蕭璟盛冷聲質問。
祝卿安站到蕭璟御面前,替他作答:“宸王現在負責武神殿的建造,有職務在身,理應來早朝,倒是太子,連國安司都管不好,才應該在府中好好反省。”
“你——”蕭璟盛被氣得無話可說。
“皇上駕到。”響亮的通報聲傳來。
百官立刻站好,恭敬地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在氣派威嚴的龍椅上坐下,看到蕭璟御也在,驚喜道:“宸王也來早朝了?”
“回父皇,是王妃讓兒臣來的。”蕭璟御眼神里透著愚蠢的光芒。
皇上點點頭:“好,應該來朝堂多學學。”
接下來眾位大臣開始上奏,商議要事。
然后便聽到一陣呼嚕聲傳來。
眾人紛紛看向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