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沒買,倒是先換了一筐小雞崽,這下好,三個人,誰也不空手。
大包小包的,元滿也不想這么逛了,附近還稀稀愣愣的幾個攤子,元滿看了看,能用的就都買了,這才滿載而歸。
走這么遠(yuǎn),兩個孩子也有點累了,到家就被元滿趕去玩了,她麻利的把答應(yīng)孩子的肉燉到鍋里,一邊燒火擇菜,一邊看著系統(tǒng)。
真千金估計是回去復(fù)仇了,暫時沒有消息,其他的按鈕暫時也沒有再亮起來的,不過積分倒是不少了。
她也才知道,原來兩個位面的交換也是能得積分的,還不少呢。
手里揪著幾根小根蒜,點著點著,這小根蒜就被扔到系統(tǒng)里去了,
“誒?”
腦子慢了一步,就看著光幕一閃,她那幾根可憐巴巴的小根蒜不見了,積分蹭蹭的漲了二十四。
元滿愣住了,這玩意兒,這么值錢?
不是,值積分。
一級系統(tǒng)要扣百分之六十的手續(xù)費,這二十四是剩下的百分之四十,那就是說,這幾根小根蒜的價值是一百積分。
這么一算,元滿覺得她又找到一條發(fā)財致富的路子。
“姐姐,肉好了嗎?”
這邊,真千金聞夏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當(dāng)律師的同學(xué),聯(lián)系了拳館的師兄,浩浩蕩蕩的堵了自家門。
“夏夏,這屋里好像在開party似的,這熱鬧啊!”
“呵!”
party倒真不是,不過是那個假貨帶著小姐妹顯擺她終于聞夏永遠(yuǎn)趕了出去而已。
聞夏心里冰涼一片,自己的血脈親人,在自己生死不明的時候,毫無芥蒂的讓一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養(yǎng)女,在這歡聲笑語,這代表什么?
明目張膽的不在乎。
好在,她也沒對他們抱有多大的希望,要不是有人找上門來,她不想病重的哥哥跟她著急上火,她才不會來受這氣。
“師兄們,咱們是文明人,那種人不值當(dāng)臟了手,我進(jìn)去跟他們說清楚,把關(guān)系斷了,東西拿了,咱們就走。”
“放心吧,師兄知道輕重,想做什么就去做,凡是有師兄們給你撐腰。”
“嗯。”
舉起棒球棒,“叮咣”幾聲,大門應(yīng)聲而開,里面的歡笑頓時就停了下來,看清來人,聞箏目光驟然一縮,怔了幾秒才笑盈盈的起身,
“姐姐,你回來了?你讓我們擔(dān)心死了,在山上怎么能胡亂走呢?你是怎么下山的,是,身后的這幾位救了你嗎?”
聞夏定定的盯著她看了幾秒,看的聞箏渾身發(fā)冷,正猶豫著要不要趁機(jī)暈倒的時候,聞夏才開口,
“是么?你是這么交代的?”
“什么,什么交代,姐姐你在說什么?”
聞夏嗤笑,
“隨便你吧,我知道你的心思,現(xiàn)在,我如你的愿。”
“姐姐?”
聞夏拎了拎棒球棒,直接抗在肩膀上,大搖大擺的走向自己的房間,呃,是一樓的保姆間。
不光聞箏,要上來幫嗆的小姐妹也嚇了一跳。
聞家不是什么豪門,但是也不算窮,家里住的是一個二層復(fù)式,家里人的房間都在樓上,唯獨聞夏這個真千金親女兒,人家說了,沒有房間了,在一樓保姆間先對付著。
結(jié)果,就一直對付下來了。
之前的聞夏覺得委屈,現(xiàn)在,呵呵!
跟這邊半毛關(guān)系都沒有才好。
房間里東西不多,也都是聞夏自己帶過來的,簡單的裝了一個小包就出來了,聞箏還想攔,也想說點什么,不過看著聞夏一直扛著的棒球棒,還有滿是冷意的眼睛,愣是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看著聞夏走近,她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渾身也顫抖著,聞夏知道嗎?知道了吧?不然也不會是這個反應(yīng)。
這么一想,更是渾身發(fā)冷,
“姐,姐姐,你干什么?”
“干什么?當(dāng)然是,干你!”
說完,棒球棒一扔,直接上手,掄巴掌,薅頭發(fā),撕衣服,撓花臉,來的路上她就想了,還是自己上手解氣。
聞箏尖叫連連,完全處于被欺負(fù)的狀態(tài),幾個肌肉大漢往那兒一站,那氣場十足,后面的小姐妹們也不敢妄動,
看聞箏連喊聲都喊不出來了,一個師兄才上前來勸,
“夏夏,累了吧?要不今兒先到這兒,一下子把人打死就不好玩了,是不是?”
聞夏也累了,聞言站起身,又踢了一腳地上的人,這才收拾一下衣服,攏了攏頭發(fā),去洗手間把手洗干凈,雄赳赳氣揚揚的站在聞箏面前,
“你喜歡聞家人,我都送你了,以后沒有人跟你搶,你一定要跟他們死死的綁在一起,一生一世都不要分開。
不過,我丑話也說在前頭,我從這個門出去,咱們就是兩家人,以后就是路上迎面碰到,也最好就當(dāng)陌生人,別來惹我,也不要來找我,”
棒球棒輕輕的拍在臉上,聞夏臉上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和狠厲,
“不管是什么借口,不管是誰,只要聞家人惹我,我就都算在你頭上,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能豁得出去的,你就不一定了。
你也不用想著故技重施,再告狀讓誰誰誰老找我麻煩,我也實話告訴你,我敢這么說,自然是有你怕的東西,若是不信,你也可以試試。”
“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可以試試讓人來找我麻煩,我心情不好,某些視頻就想出去透透氣,比如,有人打碎了價值千萬的花瓶,卻把碎片偷偷的放進(jìn)了別人的房間。
比如,有人偷偷的進(jìn)了書房,干了什么呢?嘖嘖!”
聞箏的眼神從懷疑到恐懼,不可思議的看著聞夏,
“你怎么會知道,那監(jiān)控,明明我都刪掉了的,”
“嘖嘖,是啊,我怎么會知道呢?
沒關(guān)系,這玩意兒我多的是,你想要哪段的,我保證給你發(fā)的都是高清,連臉上的汗毛都讓你看的清清楚楚,”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的,你詐我?”
聞夏沒了耐心,也玩夠了,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哦,對了,那天把我推下山時的瘋狂表情,你想看看嗎?看看也行,若有不滿意的,下次好改進(jìn)啊。”
說著就去掏手機(jī),聞箏跟看見鬼一般,蹬著地往后蹭,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看見的,你是鬼,你是鬼!”
“無趣!膽子真小,就這樣還想殺人?”
扛著棒球棒,一轉(zhuǎn)身,就對上了被師兄們擋在身后的聞家父母,目瞪口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