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墨帶著陳可馨回到家,太陽已經落山了。
當然,他們帶回來不少空間水果和食材。
剛走進家門,就看見宋二姐夫妻和幾個孩子過來了。
宋二姐正在廚房邊幫忙做飯邊眉飛色舞地說這次去婆家遇到的事。
看見陳可馨,頓時拉著她說:“弟妹,多虧你幫我出點子……”
原來陳可馨發現吳老婆子虛張聲勢,猜測吳老頭在裝病,咬耳朵提醒了宋大姐幾句。
他們到了吳家老宅,吳老頭果然躺在床上,看起來氣色不錯。
他們趁屋里沒別人,把正在熟睡的吳老頭用力搖醒,驚慌失措地大喊:“爹,地龍翻身了,快跑……”
吳向前拉著媳婦率先跑出去。
吳老頭剛被搖晃醒,看到兒子媳婦跑了,憋氣帶窩火忘記自己正在裝病了,顧不上穿鞋跑出去,這才發現鬧了場大烏龍。
大庭廣眾下,宋二姐笑著揭穿了真相說:“爹,原來你在裝病呀?”
老夫妻頓時覺得被打臉。
吳老頭訕訕地解釋:“我就是太想老二了,才裝病讓你娘和你哥去喊你們?!?/p>
吳向前悲憤地說:“爹,我娘那是喊我們嗎?站在我們院子里足足罵了半小時,還以為我們做了什么丟人現眼的事。自從分家以后,我們吃宋家,喝宋家的,岳母還借給我們錢買房子。家里不但不幫忙,還過去抹黑我們,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想逼得我們和宋家離心才樂?!?/p>
吳老頭急忙擺手說:“老二,你誤會你娘了,我們是想和宋家拉關系。你娘看到你們蓋的新房子,以為你們日子過好了,不知道拉幫下你大哥,心中不爽想把事情鬧大……”
吳向前眼淚汪汪地賣慘,“爹娘,隔壁就是我小舅子岳家,我娘鬧騰起來的動靜不小,你以為人家以后還能幫襯我們嗎?況且岳母不在了,小舅子憑啥幫我們?!?/p>
吳老太婆頓時急了說:“老二,都怪娘眼皮淺,這可怎么辦?”
吳向前搖頭嘆氣說:“娘,我也沒辦法!”
吳家老夫妻把目光看向宋二姐,討好地說:“老二家的,你找機會跟你小舅子說幾句好話?看能不能幫襯你大哥?”
“爹娘,我們欠了娘家那么多錢,咋好意思張口,還是等把欠債還了再說吧?!?/p>
老夫妻盡管焦急,卻不敢再說什么。
吃飯時,老太婆還虛情假意地炒了盤雞蛋,放在夫妻倆面前。
下午,夫妻倆心情不錯地回來了。
陳可馨牽掛的心這才放下,對宋二姐說:“宋墨找二姐有事,你和二姐夫過去聽聽。”
夫妻倆找到宋墨,這才知道二弟想讓吳向前接工作,還想安排他們去縣里住。
兩人做夢都想不到,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到頭上來了。
他們不傻,知道二弟是看在兩人照顧狗蛋和大妮份上。
按理說那是大弟的孩子,他們也有責任照顧。
吳向前想到親娘親哥千方百計想占便宜,卻見不得他們好,頓時覺得羞愧難當。
“二弟,我愿意,可是我能行嗎?”
宋墨給他鼓勁,“二姐夫,誰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再說你身邊還有李四兄弟,有啥不會的你們可以互相討論,有啥不行的?”
“那我學學看!”
這時,王青山帶著張山、李四等人回來了。
陳可馨把吳向前拉到王青山身邊說:“姑爺爺,你再幫忙帶一個學生……”
她扒拉扒拉把安排說了,王青山嗔怪地說:“可馨丫頭,按理說這都是你的事,你怎么往我身上推。”
陳可馨歉意地吐吐舌頭,不斷給對方戴高帽,“姑爺爺,我不擅長帶徒弟,還是你厲害。我明天還要和宋墨去縣里,跟王廠長說明白,不但要把我住的房子要過來,還要加蓋一間房子,接下來還要給二姐夫他們遷戶口……”
陳青山頓時嫌棄地擺手說:“行了,你忙你的,這事交給我了。”
陳可馨頓時滿意地傻笑起來說:“姑爺爺,你真好!”
不遠處,陳國慶急切地問:“可馨,還要蓋房子?需要幾天?”
陳可馨解釋道:“爺爺,就是我住的地方,二姐他們兩個大人,三個孩子肯定住不下,就是在東面接一間房子,我想幾天就能接好。把他們一家安頓好了,我們也能安心離開?!?/p>
陳國慶對兩個警衛員說:“你們明天去幫忙,有什么搞不定的事就是去找高副縣長?!?/p>
兩人關心地問:“首長,你身邊沒人能行嗎?”
“在我兒子家有什么事,盡快把房子收拾好,我們抓緊時間回去。”
“是!”
本來,宋墨想明天只帶小媳婦去縣里,現在多了兩個電燈泡。
既然這樣,那就把自己的警衛員也帶上。
常言說人多力量大!
“張山,你也跟我們一起去?!?/p>
“是!”
陳可馨想起件事說:“對了,二姐二姐夫,你們要搬去縣里,村子里新蓋的房子還是處理了,以后回村子在宋家老宅住就可以?!?/p>
夫妻倆這才想起,貌似辛辛苦苦蓋的房子沒用了。
宋二姐點頭說:“弟妹說的有道理,這幾天我問問村子里的人,還是把房子換成錢揣在兜里妥當?!?/p>
陳可馨對廚房做飯的母親說:“娘,我們明天去縣里,幾天以后才能回來?!?/p>
“大約幾天?”
“現在不好說。等我們回來,就搬家離開了。”
王巧蓮夫妻心中震驚,兩人本來還在猶豫,這次是不是跟老爺子一起走,聽大家的安排,頓時明白過幾天要離開了
頓時有種故土難離的心態。
陳建成試探地問:“爹,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別耽擱正事?!?/p>
陳國慶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兒子問:“怎么?你舍得離開我?”
陳建成心中翻騰,如果從沒見過親爹,沒和老人家說過話,他也許會舍得。
這幾天,他發現表面上老爹給人嚴肅堅強的印象。
實際上老爹晚上經常睡不好,身上的幾處舊傷經常疼。
自從認了孫女以后,也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毛病減弱不少。
再加上這幾天和自己在一起,老爹的精氣神煥然一新。
他怕老爹一個人再犯那些老毛病,這么大年紀身邊沒人照顧不行。
閃電般想到這些,他發自肺腑地說:“爹,我舍不得,想陪伴在你身邊盡孝?!?/p>
實際上,陳國慶擔心兒子不和自己走,不斷對陳建成示弱賣慘。
既然找到兒子,他想補償自己的過失,給兒孫提供好的生活環境,也想享受子孫繞膝的樂趣。
聽到兒子的話,他心情舒暢地說:“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