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聽著韓鈺的話,輕輕搖頭,“不用。”
雖然按理來說,她這個外來的人,初來乍到,是該跟地頭蛇們打招呼。
可她清楚,她的身份,在場的人早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但從那些人打量自己的眼神中,帶著高高在上,和不屑,她便不想去。
很快,會議開始。
經(jīng)過一番客套發(fā)言后,華安集團(tuán)的項目負(fù)責(zé)人笑著公布道:“現(xiàn)在我宣布,今日中標(biāo)公司,華國海市虞氏集團(tuán)!”
話音剛落,現(xiàn)場一片嘩然。
“什么情況?”
“怎么可能是那個小破公司?彼得先生,你是不是看錯了?”
“是啊,我們這么多大集團(tuán),難道沒比過一個女人?”
“我需要華安集團(tuán)給我一個交代。”
眾人百態(tài)盡顯。
虞晚卻淡定自若,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容,仿佛早已經(jīng)知曉答案了。
韓鈺卻沒有她那么淡然,一雙黑眸瞪圓了。
反應(yīng)過來后,整個人都激動地抓住虞晚手臂,“虞,虞總,我剛剛沒聽錯吧,華安集團(tuán)宣布的是我們虞氏集團(tuán)?”
“沒聽錯,是我們。”
虞晚說著,看了韓鈺一眼,見她頓時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不由有些失笑,提醒道:“知道你激動,不過你還是控制一下最好,現(xiàn)場還有記者,你不想丟臉丟到全球吧。”
聽到丟臉兩個字,韓鈺一下冷靜下來,抬眸掃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的確有不少記者對著他們拍攝,嚇得連忙擺正臉色。
她才不要丟臉丟到全球,到時候一定會被周勛笑一輩子。
另一邊,華安集團(tuán)的負(fù)責(zé)人見眾人都不服這個結(jié)果,頓時有些為難。
這些公司,與他們還有其他合作,不好生硬的得罪。
正當(dāng)他斟酌著話術(shù),肩膀忽然被拍了拍。
他回頭看去,見是自家總裁,立刻恭敬的退讓到一旁。
“聞總。”
“交給我來處理。”
聞靳說完,一雙含笑的鳳眸看向前方不滿的代表們,“各位,你們想知道為什么,不如請虞總上來,為你們介紹下她的方案,讓你們知道,你們到底輸在哪里。”
他看向虞晚,伸手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眾人議論戛然而止,紛紛側(cè)頭看向虞晚。
虞晚知道聞靳這是給自己展示的機會,紅唇微勾,站起身輕笑道:“既然聞總愿意給我這個機會,那么我嫌丑了。”
她一步一步,筆直地朝禮臺走去。
宛如巡視的女將軍,英姿颯爽。
不一會兒,虞晚來到聞靳面前。
聞靳淺笑道:“加油。”
說完,他便讓出位置。
虞晚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笑了笑,就面向其他人,開始解說自己的項目方案。
尤其當(dāng)她說出方案可以使項目增加利潤,現(xiàn)場再次嘩然一片。
“竟然還能這么策劃,怪不得,華安集團(tuán)會選擇他們。”
“如果是這樣,輸了倒是不冤,畢竟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哼,這數(shù)字也就看著好看,一個連國際排行榜都沒有上的企業(yè),他們家的資金,能吃的下這么大的項目嗎?”
有人佩服。
也有人依舊不滿意。
虞晚也不在意,側(cè)頭看向聞靳,笑盈盈道:“聞總,我解說完了。”
“辛苦虞總了,那我們準(zhǔn)備簽合同吧。”
聞靳說完,給身旁的助理遞去眼神。
助理會意,立刻將準(zhǔn)備的合約拿了出來。
幾分鐘后,兩人在眾人的見證下,簽下了這份高大幾百億的合作項目,并且握手言笑。
“恭喜虞總,我已經(jīng)讓人在酒店備好包廂,不知虞總可賞臉一起吃個便飯?”
聞靳嘴角含笑地看著虞晚。
虞晚想著兩家公司剛剛合作,正是需要聯(lián)絡(luò)感情的時候,于是紅唇上揚,明艷道:“聞總相邀,自然是要答應(yīng)。”
說話間,兩人離開會議室。
等他們走后,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席間,也算是賓主盡歡。
吃過飯后,虞晚便帶著韓鈺離開了酒店。
誰知道,剛出門,就被等待多時的記者們給堵在了門口。
“虞總你好,我們BBCA的記者,可以給我們幾分鐘的時間采訪嗎?”
虞晚看著眼前的人們,盈盈一笑,“當(dāng)然可以,我們?nèi)ツ沁叢稍L吧。”
她指了指旁邊的花壇。
記者們自然是愿意,立刻跟了過去。
沒一會兒,她們又拿著器材,心滿意足的離開。
看著他們走遠(yuǎn),韓鈺連忙上前遞給虞晚一瓶礦泉水,崇拜道:“虞總,你剛才真是太帥了!”
“那采訪若是放到國內(nèi),我們虞氏的股價肯定能漲一波。你在公司的地位也更加牢固。”
虞晚喝了口水,旋即放下水瓶輕笑道:“走吧,回酒店。”
只是沒走兩步,她又想起一件事,吩咐道:“晚上幫我約珍妮特用餐,另外再買兩張明天一早回國的機票。”
如今這邊最大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剩下的只需要交給員工,她想盡快趕回家陪爺爺。
嗯,也有點想念那個男人做的菜了。
……
當(dāng)天傍晚,一家會員制的西餐廳。
虞晚與珍妮特面對面坐著。
珍妮特郁悶中又帶著幾分嫉妒道:“沒想到還真讓你拿下華安集團(tuán)的項目,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那樣的方案都能想出來。”
說話間,她用力切著面前的牛排,好似把它當(dāng)成虞晚一般。
虞晚端著酒杯,一手撐著下巴,輕笑道:“所以啊,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誰叫你沒有一個比我好的腦子。”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珍妮特這氣鼓鼓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逗逗。
珍妮特本就氣悶著,這會兒聽到這么戳心窩子的話,頓時炸毛了。
“虞晚,這頓飯你還想不想好好吃了?”
“別生氣,別生氣,開個玩笑。”
虞晚連忙退讓,話鋒一轉(zhuǎn),淡淡道:“你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吧。”
珍妮特睨了她一眼,將切好的牛排喂進(jìn)嘴里,慢嚼細(xì)咽后,才慢悠悠地回答。
“記得,愿賭服輸,對方是通過一個匿名郵箱給我傳遞的資料,喏,我把信息都打印出來了,你自己看吧。”
說話間,她放下刀叉,從旁邊的包包拿出一個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