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有些猶豫,“可...可我都答應人家了,突然反悔多不好啊!”
陸宴禮聞言,臉色陰沉下來,極其不高興。
姜嬈自然哄他,主動親了親他的喉結。
陸宴禮將她拉開,“別親我。”
“偏親!”
姜嬈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學著他的樣子,吻他寒涼的薄唇。
“阿禮,你別不高興,也別醋,我只是接一個朋友而已,接完我就回來了。”
“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
聞言,陸宴禮眸子微亮,輕挑眉,“你愿意讓我跟你一起去?”
姜嬈,“看你,你想去就去。”
陸宴禮,“不怕我在一旁打擾你們敘舊?”
姜嬈笑笑,“當然不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們只是正常朋友,坦坦蕩蕩。”
“你真的只當他是朋友?”陸宴禮突然輕問。
他不知道她說的那話是不是真的,又或者她只是在哄騙他。
姜嬈自然點頭,“只是朋友。”
陸宴禮深眸看她,眼底隱藏著情緒,到底沒吭聲。
姜嬈沒想太多,向他張開手,“困了,我們去睡覺吧,你抱我。”
“好。”
陸宴禮將她一把托抱起,起身,走出去。
漫漫長夜,陸宴禮又怎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他掀起被子將彼此遮蓋住,扯去她的睡裙,反反復復的折騰了她好久。
最后,姜嬈受不住,啞著嗓子,哭紅了眼,一口咬在他結實的肩頭上,指甲撓破了他后背的肌膚。
陸宴禮卻享受的很,根本不知道何為饜足。
翌日清晨。
姜嬈睜眼醒來,一種蝕骨的酸疼感蔓延至她的全身。
她沒忍住,輕“嘶”一聲。
姜嬈咬牙,在心里控訴男人昨晚的不節制。
他就不能輕點,豬拱白菜怕是都沒有這么狠的!
她側頭,陸宴禮已經不在了。
他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姜嬈撿起睡裙穿上,忍著酸痛艱難下床,要去尋他。
更衣室。
陸宴禮手里拿著兩套西服,一件墨黑色,一件藏藍色,正猶豫著該穿哪件。
“藏藍色好看,你總是穿黑的,偶爾也換換花樣。”
姜嬈的聲音響起,朝他這邊走來。
下一秒,她腳下步子不穩,差點栽倒在地。
姜嬈眼疾手快,第一時間扶住了墻壁。
陸宴禮快步走過來,將她扶住,低低笑著,“也不知道是我太用勁還是你太嬌氣,現在居然連路都走不穩了。”
姜嬈紅了臉,瞪他,“都怪你粗魯至極!”
陸宴禮并不惱,只是笑笑,“我當你是在夸我。”
姜嬈,“……”
驀地,他將人一把抱起,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陸宴禮走過去,又拿了幾件西服給她,“除了這件藏藍色,你再挑挑,看看有沒有更好的。”
姜嬈眼尾輕挑,有些不解,“知道你一向講究穿著,怎么今日格外重視?”
陸宴禮又拿了幾件西服遞給她,揚眉,“你難道忘了,我今日可是要陪你去接你的青梅竹馬的?”
姜嬈失笑一聲,“接機而已,你至于這么隆重?”
陸宴禮不疾不徐的理了一下袖口,“當然,可不能被他給比了下去。”
姜嬈聽著,又是一笑。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穿的正式一點?”
她起身,打算去挑一件裙子。
陸宴禮將她攔住,片刻后,他拿了一件白色體恤和一件藍色牛仔褲給她。
“好丑。”
姜嬈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不會打算就讓我穿這個吧?”
這搭配,還不如她身上的這件吊帶睡裙好看。
陸宴禮點頭,“嗯,你就穿這個,不許你穿的太過好看,搞的像是特別重視這場接機一般。”
姜嬈無奈笑笑,將衣服接過來。
不一會兒,姜嬈從里面的一間房間出來,上身白色體恤簡單大方,下身緊身牛仔褲將她的兩條長腿勾勒的筆直纖細。
她沒化妝,但容貌已經是美艷動人,唇不點而紅,烏黑的頭發梳起扎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更顯青春靚麗。
陸宴禮換上了女人選的那件藏藍色西服,打領帶的動作一頓,朝她看去,眉間一皺。
姜嬈注意到了,“怎么皺成這樣,是太難看了嗎?”
“是很好看。”陸宴禮如實一句。
姜嬈漾笑,“你哄我吧?”
“我穿的這么隨便,你穿的如此正式,這么一比我倒是變得配不上你了。”
聞言,陸宴禮伸手拉她過來,將她摟在懷里深眸看她,“姜嬈,哪怕是玩笑,但我一點都不喜歡你這么說。”
“你從來都不需要去配一個人,我來配你就好。”
“我心里,我們最配,是絕配!”
姜嬈一字一句的聽在耳里,晶亮的眸子輕動,心里泛起了一絲漣漪。
旋即,她踮腳,伸手勾住他脖頸處尚未系好的領帶,“我幫你系。”
“嗯。”
陸宴禮眼底染笑,俯身,讓她不用踮腳來夠自己。
一個半小時后…
他們開著車,堪堪抵達機場。
陸宴禮牽著姜嬈的手下車,一邊走一邊說,“嬈兒,是不是來的有些早了?”
“應該快了,我們再等一會。”
姜嬈停下步子,為他整理了一下西服領口。
“宴哥!”
驀地,遠處傳來一道女聲。
二人聽到動靜,抬頭望去。
只見遠處站著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穿著一身火熱的V領紅裙,容貌精致,正在向這邊甜笑招手。
姜嬈只看了一眼,立馬認出這就是何家的千金——何琳。
陸宴禮單手抄兜,對面前喊他名字的女人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眉頭皺了又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