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禮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低沉好聽,“想你了,想過來抱抱你。”
他說的直白,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姜嬈眼眸微動,緩緩笑,“你這自制力差的不行啊,老是想我,工作能處理的好嗎?”
陸宴禮嗓音懶懶,“無所謂,持久力好就行?!?/p>
姜嬈秒懂,輕輕咳了咳。
“你現在在吃飯嗎?”陸宴禮輕問。
姜嬈,“嗯,你呢?”
陸宴禮,“我在吃空氣?!?/p>
姜嬈實在沒忍住笑出來,“你別逗我,讓陳舟出去給你準備一些吃的?!?/p>
陸宴禮,“他準備的我看不上,我想吃你做的蝦?!?/p>
姜嬈有些沒轍,“我現在又過不來,你將就對付一點吧,別餓著了?!?/p>
“我餓了,你會心疼我嗎?”陸宴禮輕輕一笑。
姜嬈故意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應該不會?!?/p>
陸宴禮輕頓,微嘆一聲,“我這日子過得真是越來越苦了!”
姜嬈眼尾輕挑,笑,“好苦嗎?”
陸宴禮嗓音沉懶,“想抱的人抱不到,想吃的菜吃不上,還不心疼我,廣東涼茶怕是都沒有我苦!”
姜嬈吃了一口菜,淺淺笑,“居然這么苦啊,沒關系,回去給你偷偷帶糖吃?!?/p>
陸宴禮,“你這算是哄我?”
姜嬈正準備開口,突然,門被輕輕敲響。
“有人過來找我,我先不跟你說了?!?/p>
姜嬈對著電話匆匆兩句,掛了電話。
接著,她放下手機,淡定的抬頭看去,“進?!?/p>
咔——
門打開,管靈進來。
“嬈姐,有人找你。”
姜嬈,“誰?”
管靈,“靳家的大公子,靳修衍?!?/p>
聽到這個名字,姜嬈的好心情頓時消散的一干二凈,臉色沉下來,“他來干什么,說我不在,讓他離開?!?/p>
管靈有些為難,“嬈姐,靳公子說您一定就在這里,他說今日必須要見到你,不然他就賴在劇院門口不走?!?/p>
姜嬈“啪”的放下手里的筷子,心里煩悶至極。
……
另一邊,陸氏集團。
陸宴禮手里輕捏著手機,盯著上面被掛斷的電話,寒涼的唇角勾著一絲笑意。
驀地,門被敲響,陳舟推門而入。
他進來,一眼就注意到了男人臉上的笑意,“陸總,您這是剛跟嬈姐通過電話了?”
陸宴禮聞言放下手機,單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睛,一張俊臉恢復到原本的清寒,“你怎么知道的?”
陳舟笑了笑,沒吭聲。
廢話,那是因為只有嬈姐才能讓他露出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陳舟將手里的文件遞在男人的面前,“陸總,這份文件需要簽字,接下來還有一個跟其他公司的項目應酬,馬上就要走?!?/p>
陸宴禮應了一聲,利落簽完字,拿起一旁的西服外套往門外走。
車子行駛在路上。
陸宴禮身姿慵懶的靠在后座上,點開手機,想給姜嬈發個信息。
倏地,陳舟將車子停下來,回頭看向他,“陸總,前面好像是曲老師?”
聞聲,陸宴禮掀眸,朝車窗外看去。
下一瞬,他將車門打開,下車。
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寶馬。
旁邊站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年紀偏大,大約五十來歲,但皮膚保養的較好,渾身透著一股優雅知性的氣息。
“曲老師!”
陸宴禮緩步朝她們走過去。
曲穎遠遠的看到男人,上前兩步,微笑,“是陸總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她曾經是國內外最著名的舞蹈家,目前在京城歌舞劇院任教,同時也是姜嬈一直以來的舞蹈老師。
陸宴禮看了一眼她們的車,輕皺眉,“曲老師,您的車是出問題了?”
曲穎的小助理率先回話,“是的陸總,原本我和老師正要去劇院的,不想半路車子突然爆胎了。”
陸宴禮點頭,沉思了一瞬,“曲老師,要不您坐我的車,我送您過去?!?/p>
曲穎下意識拒絕,“不用了陸總,這太麻煩您了!”
陳舟也走到男人身側,聲音降的極小,“陸總,您別忘了我們還要去項目應酬,不順路,這不好送的??!”
陸宴禮淡淡的瞪了他一眼,示意讓他閉嘴。
旋即,他看向女人沉聲,“曲老師,剛好我不忙,完全有時間送您?!?/p>
“畢竟姜嬈平日在劇院里深受您的照顧,我們陸家很感謝您?!?/p>
曲穎見盛情難卻,只好笑著答應,“那就真的麻煩陸總了!”
陸宴禮,“您請?!?/p>
陳舟站在一旁沒忍住,又湊到男人身側,聲音小的就只夠兩個人聽見,“陸總,這次可是一個大項目,您真的不要了?”
陸宴禮淡淡睨他一眼,嗓音薄冷,“閉嘴,老實去開車,否則扣你半年工資?!?/p>
陳舟聽到扣工資三個字,迅速將嘴巴閉緊,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了解這個男人,他表面上說是送曲老師,實則心里就是想借著這個理由去看姜嬈。
他為了嬈姐居然可以連工作都不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蠱!
另一邊。
姜嬈沉著眉,從休息室走到了門外。
她抬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靳修衍。
姜嬈嘆氣,心情更加不好了。
“你來干什么?”
她走過去,不耐煩的問他。
靳修衍看她過來,原本平靜的眸子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煙粉色的旗袍,容顏明艷絕美,窈窕的身段被勾勒的淋漓盡致。
靳修衍由衷的感嘆,“嬈兒,你今天真的好美!”
他說著,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兩步。
姜嬈卻避他如同瘟疫毒蝎,清冷著眉眼,連連后退幾步,“靳公子先前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說過了,咱倆不熟,別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