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利集團。
“聽說今天司炎要和學妹見面？是真是假？”
李束一大早就來到總裁辦，吊兒郎當地趴在助理的辦公桌上，打探著消息。
助理抬頭，秉承著良好的職業操守，“應該可能是的。”
“嘖，不真誠，真是不真誠，我又不是外人，透露幾句怎么了？更何況待會我也是要參會的，多了解一些，才能支持吧。”
“你說這兩個人萬一要是打起來吵起來該怎么辦？”
李束嘴上好像是為兩個人考慮，但實際上好像是巴不得看到這一幕。
助理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請問李總，您這邊是真心希望他們好好合作么？據目前看來，您好像不想這樣。”
“瞎說什么呢，一邊是我的大老板一邊是我的小學妹，我作為中間人，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們好好的。”
李束清了清嗓子，“請你不要造謠生事。”
……
會議室內。
李束坐在中間，一副饒有趣味地來回看著兩個人的神色。
是，他其實是希望兩個人可以好聚好散，但是人的本質是八卦，他也真的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好奇。
之前他該努力的都努力了，但是命運使然，還是讓兩個人就這樣又遇見產生交集，李束就無可奈何了。
“什么時候開始？”李束像個主持人一樣，今天會議室內就他們三個人，沒有外人又好像有外人。
李束覺得自己是那個外人。
他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參會，只是韓妍奕要求的，因為韓妍奕并不想和厲司炎單獨共處一室。
韓妍奕一身干凈利落的打扮，碳灰色的西裝配上棕色的皮裙，波浪卷的頭發披在一側，明艷的紅耳環襯托得她更是出落。
“隨時可以，一切都聽厲總的安排。不過厲總貴人事多，我覺得可以開始了，不然耽誤了后面的行程，我可負責不了。”
李束一挑眉，一開始火藥味就這么重，不得了不得了。
厲司炎依舊是常見的西裝革履，坐在韓妍奕的對面，冷笑了一聲，“既然把時間空出來了，就不需要你負責。”
“何況，韓小姐也不是個有責任心的人，這點我很清楚，用不著一上來就撇清關系。”
韓妍奕輕飄飄地回擊，“也是，是我多慮了，其實厲總的時間觀念并不明了，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放客戶鴿子。”
“我說二位，這里是公司，咱們就別參雜著太多私人情緒，可以嗎？”李束微微皺眉，開了口，心中有些無奈，想著自己要是不在還真可能會出事呢。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向了他，異口同聲道，“我們沒有任何私人感情。”
嘚。
是李束說多了，也是他想多了。
就是這兩個人的默契確實是不一般。
幾年過去了，依舊默契十足。
“我先再一次說一遍方案，還請厲總聽好了。”韓妍奕起身，站在幕布前，將提前準備好的方案放出。
她準備的相當充足，侃侃而來，沒有絲毫的停頓猶豫。
李束覺得比上一次說得還要好，不由得都想要拍手稱贊了，他下意識看向厲司炎，厲司炎神色依舊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
李束撇撇嘴，也大概是明白了為什么之前韓妍奕為什么要走，厲司炎這情緒價值給得也太不滿了。
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別人的優秀也是需要承認和夸贊的啊。
“我覺得還不錯。”李束見厲司炎一言不發，默默開了口，沖著韓妍奕飛了個眼神。
韓妍奕回以微笑，“謝謝。”
厲司炎手指微屈，他承認，確實是不錯，畢竟韓妍奕主要是設計師，能把方案寫成這樣，已經堪稱完美。
但……他心里承認，嘴上是永遠不會說。
“厲總，請問還需要給你解答些什么？或者你覺得還有什么地方需要在進一步改善？”韓妍奕君進入工作狀態，就只是想要實打實地聊工作。
厲司炎抿唇，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瞇了一下，“還需要解答些什么？如果真的是一份完美無缺的方案，那么你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一份真正好的方案，從來不會讓聽眾有任何不解和不服。你問這話，說明對自己的方案還是不認可，如果你自己都不認可，讓別人怎么認可？”
一張嘴，毒得厲害。
韓妍奕站在會議桌前面，單手撐著桌子，冷不丁地輕笑了一聲，“首先我對自己的方案很認可，其實我的詢問只是基于素養，方案好，也不見得有些人就一定能聽懂，畢竟有些專業術語還需要再細致解釋。”
“當然千人千面，每個人的觀點看法都不一樣，在厲總眼里，我大概就是方案不夠好吧，那我后續會在改善。”
“畢竟聽人勸吃飽飯，一路犟著可沒什么好結果。”
這話里話外都是在這陰陽怪氣的諷刺著厲司炎呢，厲司炎不是傻子，聽得一清二楚。
“合作可以，但是利潤點我需要你們讓出三成。”厲司炎見韓妍奕坐下，開始提出要求。
之前一直讓利，當時是因為對方不是韓妍奕，現在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厲司炎就像是青春期的幼稚男生一樣，非要做些什么才肯滿意。
韓妍奕雙手微微交叉，“三成？厲總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們公司？是，打開國內市場多合作是需要的，態度要謙卑也是一定的。”
“但是這些并不能成為厲總獅子大開口的理由吧？先前說好的基本情況，現在臨時變卦，這就是你們融利談合作的態度？”
韓妍奕是絕不會答應，雖然讓利三成韓妍奕這邊依舊是賺的，但她絕不允許厲司炎臨時變卦故意壓價。
厲司炎扯了扯嘴角，曾經只會抓人的小貓咪如今還真成了獨當一面的大老虎了，“你也說了，之前只是一個大概，在沒有簽合同之前，一切都沒有塵埃落定，這么基礎的事情還需要我教你？”
“OK，那我給你我的答復，我代表我司不認可也不接受這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