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用?”
林茂口中低喃。
空靈的聲音,又在他耳畔回蕩:“少主,當年妖姬帶領四大戰神平定六境,開疆擴土時,他們還都是毛都沒長齊的少年,妖姬怕他們日后難以馴服,特制封神令來壓制他們。”
“哦?血鷹!居然是師父做女戰神時的部下?”
林茂翻轉著封神令,嘴角浮現一抹輕松愉悅之笑:“好一個封神令!連四大戰神都能壓制,還怕他魏宏亮嗎?”
把封神令揣到了懷里,林茂饒有興致的說:“救過血鷹戰神,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把江畔云緊緊抱在懷里,二人水乳交融中,互相輸送一股所需的氣息。
許坤指著林茂的鼻子,頤氣指使:“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為所欲為?”
“我舅舅這樣的大將,多少女人想投懷送抱,他看上了我們青城二美,是美人的服氣,也是整個青城的榮幸!”
“還不快上趕著給他送去享用!”
魏宏亮一拍桌面,聲音振聾發聵:“本統領就是為所欲為,就是想左擁右抱,怎么了?”
“啊對對對!”許坤眼睛一轉,作威作福,“我舅戰功赫赫,為四郡安定做出多少貢獻,就想搶兩個女人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畔云美眸瞪的很大,推開了林茂:“傻茂,你別和他們辯駁了,沒用啊!許坤的舅舅會殺了你!”
魏宏亮前來的初衷,正是為了幫許坤處理林茂。
這幾個人中,林茂的處境是最危險的。
此時她非常緊張,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林茂卻說:“媳婦兒,不用擔心,我不會死,他們也傷不了你。”
江畔云點了點頭,仍然處在瀕臨死亡的驚慌失措中。
林茂護送她到了一個“安全地帶”,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嬌小的她。
許坤蔑笑道:“江畔云!你現在離我三米遠,距離遠超我的忍耐限度,我勸你過來給我舅捏捏腿,錘錘肩,看在你乖巧聽話的份上,他會饒了你。”
“不然,江家今天就會灰飛煙滅!”
狠厲的威脅,令劉眉雙腿打彎,差點跪下了。
“小云!你快過來吧!”
她邊拽著江畔云,邊勸解,“不就是給魏統領當女人嗎?這是別的女人求之不得的事!你當了魏統領的女人,媽也有面子。”
江畔云一把甩開,氣極道:“媽!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面子!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劉眉哪里還顧得上這個,抓著江畔云的手臂,把她送到了魏宏亮的面前:“魏統領,我把女兒給你送過來了。”
“用不了三天,今晚她就能跟你走!”
眼睛在江畔云身上打量,魏宏亮釋放出無數電波。
“不知這乖巧的小白兔,是什么滋味?”
一拍大腿,魏宏亮閉著眼,往后一靠,“來!給本統領捏捏腿,讓我先舒服舒服。”
“我就是死,也不會為你服務!”
江畔云眼神冷冽,憤怒到無法遏制。
“死丫頭,你在說什么呢?”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拱火!還不快去做!”
抓著江畔云的頭發,把她按在魏宏亮腳下,劉眉也笑嘻嘻的跪在一邊,親自動手給江畔云做示范。
劉眉捏的上癮了,順著大腿往上薅:“嘿嘿,魏統領,我捏的舒服嗎?”
“嗯?”
魏宏亮突然驚醒,眉毛一皺,一腳踹開了劉眉:“老婦女!滾遠一點!”
“小白兔!按照你媽示例的方法,來給我按按。”
他向江畔云招手,見江畔云不肯的樣子,他臉上浮現一股怒色,抓住了江畔云,另一支手不老實的摸上了她的臉頰。
幾乎是本能反應,江畔云一巴掌揚過去。
啪!
聲音響亮,清脆無比!
許坤跳腳喊道:“哎呀呀,江畔云!你真是不想活了!連戰區統領都敢打!”
他挽起袖子,抓住了江畔云的肩膀,一揚手就要給她一點慘痛的教訓。
“嗷~”
手臂被半空攔截,定在了空中。
一道剛毅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嘴角浮現一抹玩味之笑:“不長記性?你的爪子又要斷了。”
咔!
許坤手腕碎裂了。
這種強烈的痛感,是那么熟悉。
“嗷~嗷~嗷~”
許坤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盯著手臂末端,一個耷拉下來的死雞爪子。
林茂巍峨的站立,一腳踩在許坤胸前:“敢打我媳婦兒,我打死你!”
嘭!
一記飛腿!
許坤又被揣飛了出去,撞擊在了墻上。
他渾身撕裂般痛苦,臉色發白,張大嘴巴,直接嘔出一口鮮血。
魏宏亮一腳踢翻了椅子,眉宇間殺氣騰騰:“你踏媽又打我大外甥,他剛治好又被你打殘了,多留你幾分鐘活命,還把你毛病慣出來了!”
“來人啊!給我一槍崩死他!”
話音剛落,百名藍袍戰將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從各個方位對準了林茂。
每個戰將只需一發,林茂就會穿腸破肚而死。
“不要開槍!”
“你們不要殺他啊!”
一個倩麗的身影沖了出來,張開雙臂橫在了林茂面前。
江畔云眉宇堅定,有一種與他共赴死的決心。
劉眉十萬火急的拽回了江畔云:“死丫頭,你不能過去!你還要陪著狗雜種一塊死嗎?我怎么能生出你這種蠢貨!”
林茂臨危不懼,雙手抱臂,異常淡定。
一一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像看玩具槍一樣。
他越是無所謂的樣子,魏宏亮越是暴怒不止:“你不怕嗎?”
“有什么好怕的!能崩死我是你們的本事,就怕你們白忙活一場,落得個顏面丟盡!”
“很好!”
“你小子成功激怒我了!”
魏宏亮嘶吼一聲,從后腰摸到一把手槍,對準林茂,“那我就聽了你的勸!先打穿你的四肢,穩固我大統領的顏面!”
嘭!
四聲槍響,令人不寒而栗。
在射擊大賽上,魏宏亮拿過十次金牌,自認為百發百中。
比賽時,靶子遠在十米開外,而林茂近在咫尺,他肯定不會有任何失誤。
吹了吹槍口,收回至后腰。
看向林茂,等著他慘叫求饒的一刻。
沒想到的是,當他看向林茂時,林茂面無表情,小拇指捅進耳朵,就像沒事人一樣!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除非他是透明人,怎么可能子彈擊向他,他身體完好無損?
“現在,讓我來揭開謎底吧!”
林茂仰頭一笑,拳頭伸向前,掌心向下打開。
一陣硬物撞擊木地板的咯噔聲后,四顆子彈落在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