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雷動下,一個身影走進了會議室。
大家的眼睛,瞪的更圓了。
神秘監(jiān)理人,不是別人!
正是鬼面男!
站在眾人面前,他身形高大,盡顯王者風范,談吐中爆發(fā)無限魅力:“各位,我就是明珠集團監(jiān)理人!”
“多謝各位捧場。”
說完后,他坐了下來。
舉手投足間,又散發(fā)著一種難以抵擋的睿智和見識。
“啊啊啊,霸總耶!”
“神秘監(jiān)理人怎么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帥,愛死了愛死了!”
有幾個女秘書激動的拍手跺腳,忍不住紅了臉,開始搔首弄姿引起鬼面男的注意。
鬼面男卻鎮(zhèn)靜非常,翹起了二郎腿,抓起桌面的果子吃了起來,完全是一個無拘無束,天地任我行的形象。
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靜默。
高層們連連疑惑,鬼面男就是神秘監(jiān)理人?
太不可思議了!
細想之后,他們便明白了。
整場內,除了鬼面男,沒有人能壓得住青龍幫來圍剿這樣的大場子,更沒人能做到,展露一招之后,能讓大名鼎鼎的龍爺下跪。
這樣的人物,必是才能卓越之輩。
鬼面男的氣場,足夠擔此大任了!
隨后,他將一份名單遞給程十鴛:“流程走完后,宣布這份合作名單。”
程十鴛小小的埋怨道:“明天公布在官網(wǎng),不是更方便嗎?”
“不行,做人得講誠信,我答應她了,今天必須幫她辦好這件事。”
程十鴛身體輕顫,發(fā)出低低的笑聲:“我要吃醋了呢,我小師弟是個護妻狂魔,為了這份名單的震撼力,讓這么多無辜的人來做陪襯?”
“是他們自愿的。”
看著監(jiān)理人和總裁在交接名單,整間會議室的人眼睛都不敢眨,定在了他們身上。
誰能和明珠集團合作,哪怕是提供最低端的快餐和飲用水,都能給自身帶來不小的效益和身份地位增值。
而!
A級化工材料,明珠集團需求最廣。
不夸張的講,簽下這份單子,乙方公司會一飛沖天。
他們激動的坐立不安,都想讓自己公司上那份名單。
許坤也是這么想的。
他坐在靠后的位置,狡黠的摸著下巴,意味深長的思索。
鬼面男和程十鴛雖是上下級關系,但看起來相談甚歡,怪不得他爹說,伺候好了程十鴛,就能拿到明珠集團內部項目。
早知道就多給程十鴛按腳,把她伺候舒服了,那明珠集團還不是許家說了算!
“許坤!”
正在他浮想聯(lián)翩之際,程十鴛點了他的名。
“在!”
他蹭的一下站起來。
激動無比!
他整理了西裝,清了清嗓子,以為許家上了供貨商名單。
余光瞥向同行,他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對程十鴛奉承一笑:“鴛姐,你怎么不叫我坤兒了?”
“供貨商名單的事,何必這么麻煩,我親自來宣布吧。”
說完,就要去扯程十鴛手里的名單。
啪!
程十鴛甩了一巴掌。
“你什么檔次,還想宣布名單?”
“跟你有雞毛關系!”
許坤腦袋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隨后,許坤就明白了,鴛姐肯定又是在考驗他的毅力。
這一次如果他表現(xiàn)出打不垮的態(tài)度,必能得到比藍鉆之淚更有價值的東西。
“說說你們許家的優(yōu)勢!”
程十鴛剛丟下一句,許坤趕忙接話,眼睛放光:“誒,沒問題!”
成了!
名單上必然有許家!
讓他第一個上去闡述企業(yè)優(yōu)勢,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器重嗎?
整個會議室里的公司代表,他許坤是第一個,這可是獨一份的榮寵!
許坤從公司規(guī)模,到財力狀況,以及創(chuàng)業(yè)過程,巴啦啦說了一堆,自信的走下來。
其他公司代表也口若懸河,信心百倍,全方位展示他們背景有多雄厚,企業(yè)能力有多么強悍。
江畔云內心有一絲膽怯,小聲道:“媽,我們家是靠關系進來的,實力和他們相差一大截,我沒有底氣。”
劉眉安慰道:“你就放心大膽的說,有許大少在,你怕什么!”
正在春風得意的許坤,揚起頭道:“名單是內定的,就看你臨場表現(xiàn)了,我有一個經(jīng)驗,保證你學了后能一舉拿下!”
“什么經(jīng)驗?”
江畔云全神貫注。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哼!”
江畔云臉色大變,就知道許坤憋著壞水。
她不打算理許坤了,轉身在心里打腹稿。
許坤卻巴望著上前,繼續(xù)道:“上次在小樹林,本少沒玩盡興,咱們再去一次,你好好的和本少溫存溫存…答應了我這件事,我就幫你。”
他是個廢人了。
但他的占有欲卻爆發(fā)到了極致。
一天得不到江畔云,他就惱火的睡不著覺。
江畔云嬌怒竄上臉頰,剛想罵回去,就被劉眉攔住:“答應答應,小云肯定答應,別說去小樹林溫存,就是為了徐大少去臥軌也愿意啊!”
“媽,你瘋了!”
江畔云小炸彈爆發(fā)。
母親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讓她很無語:“我是你女兒啊!”
“你還知道是我女兒?你爺爺把公司交給你一年了,你再做不出業(yè)績,你兩個堂哥,一個堂姐能容忍你嗎?”
“他們見縫插針,時時刻刻都在蠢蠢欲動,你不知道嗎?”
劉眉湊近江畔云,軟硬兼施:“女兒啊,你把徐大少哄好了,就什么都有了,多少女人想有這樣的機會得不到,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福氣給你吧!”
江畔云爆發(fā)出的叛逆,是極力克制后的。
“你!死丫頭怎么說話呢!老娘要年輕二十歲,這福氣還真輪不到你頭上,氣死老娘了,看我不打死你…”
“劉姨息怒。”
攬住江畔云的肩膀,許坤色瞇瞇的唱起了白臉,“小云,你遲早都是我的人,這是民心所向,不要做無畏的掙扎了。”
說完,他就熊抱住了江畔云。
難掩一個廢物的猥瑣…
江畔云惡心至極,無比厭惡的掙扎束縛。
“放開我!”
“等我玩膩了,你就自由了。”
許坤聲音奸詐,猖狂至極。
嘭!
一個身影徑直走過來,一腳把許坤踹飛到了墻角。
許坤兩眼一抹黑,腹部劇痛,這種屈辱,憤怒的感覺似曾相識。
他爬起來,東搖西擺的咆哮:“是誰!敢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