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爺爺讓你全權負責洛家,我只是跟著漲個見識罷了?!?/p>
青年露出個和煦的微笑,卻嚇得趙振宏冷汗直流。
“劉少說的哪里話,我只是劉家養的狗而已。”
“知道就好?!?/p>
下一刻,青年突然笑容轉冷,臉上的殺氣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他叫劉俊祥,是劉家三代中的翹楚。
劉家貴為十二議員之一,實力自然位居龍夏的頂點。
作為家主候選的有力競爭者,劉俊祥當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洛家如何?”
“回稟劉少,除了那四名宗師外,屬下覺得沒什么好怕的?!?/p>
“洛炎呢?”
劉俊祥突然抬眼問道。
“他……還是那個傻子?!?/p>
“傻子嗎……”
兩人很久前便見過一面。
當時劉俊祥意氣風發,即便在京城也很少能遇上敵手。
未來之星、劉家棟梁……
劉俊祥從小便生活在贊譽之中,直到遇見了洛炎!
作為年輕一代第一人,洛炎的風頭早已碾壓所有同輩。
多年來,劉俊祥一直生活在他的陰影中。
真傻假傻又如何?
只要搞死你,老子就是貨真價實的第一人了!
幻想著登頂后的無限美景,劉俊祥仰頭大笑,聲音冰冷如刀,聽得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劉少,直接從家族調人吧,四個老牌大宗師而已?!?/p>
“不行,動不動就依仗家族,那還怎么體現我的能力?”
劉俊祥搖頭道:“發出消息,廣招四海之內的高手?!?/p>
“再通知其他家族,讓他們不停騷擾洛家。”
內憂外患,看你們有幾條命!
一張大網已經悄悄撒下,但結果如何就要看天意了……
洛家大宅,王昆凌見過眾人后便住進了新屋。
雖然洛炎的床很大,但終歸不能四人同行。
洛國華還沒瘋狂到這種地步。
五個孫媳婦全都傾國傾城,要是全睡在一起,寶貝孫子估計小命都得留下!
吃過晚飯后,王昆凌突然沖著洛炎勾了勾食指。
“小炎過來一下?!?/p>
……
洛炎內心十分抗拒,因為他現在很怕這位四嬸兒,總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好在夏清棠也在屋里。
進屋后,兩個姐妹一直在聊閑天,洛炎只得跟小熊玩起了游戲。
“大姐,你現在還能搞到武裝外骨骼嗎?”
“哎,洛家被打壓,連帶著我也……”
夏清棠嘆了口氣。
如果配合外骨骼,她的實力明明還能更上一層樓。
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軍方同樣打壓洛家,夏清棠以后怕是再也別想摸到外骨骼了……
“別灰心,我有辦法。”
“你?”
夏清棠眼前頓時一亮。
“嗯,我那論文可不是隨便寫的?!?/p>
王昆凌微微一笑。
“我雖然使不上力氣,但在技術上同樣可以幫助洛家!”
一番交談后,夏清棠恍然大悟。
原來王昆凌一直在研究外骨骼裝甲,為的便是讓洛家更強。
其實那篇論文并不重要,只是研究課題的冰山一角罷了。
真正的知識都在王昆凌腦子里,只要她想,隨時都能創造出超級外骨骼!
“太好了,那咱們馬上動手吧?!?/p>
“不,空有理論還不夠,是時候把四妹叫回來了?!?/p>
說罷,王昆凌突然轉頭望向洛炎,臉上滿是意味深長的微笑。
“呵呵,三老婆想、想干嘛……”
“別裝了,我要修正數據,其她人也忙得很,就拜托小炎跑一趟啦?!?/p>
事關四老婆,洛炎當然不會拒絕。
但他還是想敲打一下對方:“什么裝不裝,小炎聽不懂?!?/p>
“哼,這里可是自己家,反正周圍都沒外人,別逼我動真格!”
王昆凌突然冷笑著站起身,隨后……
便脫起了衣服!
她本來就穿的隨性,撤掉襯衣后,里面的白膩簡直眩目。
豹……
豹紋?
洛炎只覺得頭皮發麻,轉身便逃出了屋子
“哇,動畫時間到啦?!?/p>
“哼,讓你跟我斗。”
王昆凌猶自得意,夏清棠卻想到了別處。
“佩旋,你已經知道了?”
“嗯,其實一點都不難猜。”
兩女相視一笑,眼中盡是欣慰。
形勢越來越好,再加上洛炎這根主心骨,洛家復興的日子一定不遠了!
與此同時,冬豪市競技場里,一名落魄中年人正雙膝跪地,嘴里苦苦哀求著什么。
“陳哥,大家這么多年的朋友了,求您給條生路吧……”
他的正前方,另一個墨鏡男年齡相仿,但衣著光鮮亮麗,眉角更是說不出的得意。
“呸,狗東西,你算哪根蔥,也配跟陳先生稱兄道弟?”
不等墨鏡男開口,身旁小弟便率先啐了一口。
“真晦氣,學個狗叫聽一聽?!?/p>
說罷,十幾個混混一擁而上,很快便將中年人打倒在地。
“汪汪汪,陳先生,求您給個機會,汪……”
盡管一直在挨打、盡管中年人眼含熱淚,但他嘴角卻始終掛著笑意。
“哈哈哈,真是一條好狗。”
墨鏡男笑開了花,許久后才擺手叫停。
“老許,你以前不是特牛嗎?金牌機械師對吧?現在怎么狗都不如了呢?”
“陳先生說笑了,我連您一根毛都比不上!”
見中年人這么上道,墨鏡男笑的更開心了。
“哎,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如果我混到你這一步,估計早就上吊了?!?/p>
“嘿嘿,所以比賽的事……”
墨鏡男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行吧,就給你個機會,反正垃圾永遠都是垃圾?!?/p>
“謝陳先生成全!”
中年人嘴角差點咧到耳根,看得出來,他確實很開心。
剛出門口,一名女子便沖了上去。
她戴著個防護眼鏡,一身工作服又肥又寬,上面還沾滿油污,根本看不出身材。
“許師傅,他們打你了?”
女子焦急的問道。
“呵呵,沒事,腳踝摔了一跤。”
中年人報喜不報憂,隨口便岔開了話題。
“我搞到了參賽資格,咱們今晚必須狠狠慶祝一下!”
望著開懷大笑的中年人,女子鼻子一酸,忍不住便哭了出來。
距離晚飯還有段時間,兩人決定最后調試一次設備。
陰暗的倉庫里,一具兩米高的機甲躺倒在地,而他的中心位置此時竟空空如也!